柳妍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她说完便垂下眼睫,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敢看付逸白的反应。
这几乎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胆的暗示了,近乎赤裸的邀请。
付逸白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身柔软家居服下无法完全遮掩的起伏曲线。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背对著她,开始揉捏自己酸胀的脖颈。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的信號。
柳妍的心跳如擂鼓。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付逸白身后坐下。
她的手指有些凉,先是试探性地搭上他的肩膀,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
她开始用力,手法比之前在会议室时更专业,也更深入,拇指按压著肩胛骨周围的穴位。
付逸白闭上眼,感受著那双柔韧的手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后,带著清新的牙膏味和女性特有的温软气息。
她靠得很近,身体的热度隔著薄薄的家居服传递过来。
按摩从肩膀延伸到背部,然后是手臂。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越来越粘稠,暖黄的灯光像是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朧的、曖昧的釉色。
不知何时,柳妍的手停了下来。
她的脸颊轻轻贴上了付逸白宽阔的后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拥抱带著依赖,也带著豁出去的勇气。
“付总……”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颤抖。
“我……我不是为了工作,也不是想要什么……
我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您。”
付逸白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颗跳动得飞快的心臟。
柳妍的坦白很直接,甚至有些笨拙。
他缓缓转过身。
柳妍顺势抬起脸,眼眶有些红,眼神湿漉漉的,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倾慕、紧张和一丝羞怯。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付逸白的脸,看著他深邃平静的眼睛,仿佛等待判决。
付逸白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的,很快便转为深入。
柳妍生涩却热烈地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献祭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炽烈。
柳妍的表现印证了她的个性——认真,投入,带著学习般的专注和取悦的急切。
她试图用自己从影视作品和有限想像中学到的一切来迎合他,生涩中透著一种动人的真诚。
付逸白主导著一切,引领著她,也在她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身体上寻找著疲惫的慰藉。
柳妍的公寓隔音似乎不错,夜色掩盖了所有的声响,只留下纠缠的呼吸和压抑的轻吟。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下来。
柳妍蜷缩在付逸白怀里,浑身汗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中带著满足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她轻轻喘息著,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付逸白搂著她,闭著眼睛,身体的疲惫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放鬆。
他感受著怀中女孩柔软的身躯和依赖的姿態,回味著刚刚房间內发生的一切。
让付逸白有些意外的是,怀里的这个女人竟然非常的乾净。
以至於他都无法完全放开手脚。
不过做到这种程度倒也恰到好处的得到了放鬆。
“付总……”
柳妍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您……要睡了吗?”
“嗯。”
付逸白应了一声,手臂紧了紧。
“睡吧。”
柳妍不再说话,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很快便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似乎真的累了,也似乎心满意足,迅速沉入梦乡。
柳妍今晚的举动,固然有她个人情感的成分,但本质上,依然是他如今地位、才华和影响力所带来的附属品之一。
他並不反感,甚至享受这种放松。
怀中的女孩睡得香甜,嘴角甚至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付逸白率先醒来。
他轻轻移开柳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下床。
在付逸白离开后,柳妍也悄悄的睁开眼睛。
羞涩的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付逸白已经离开,她拖著略带不適的身体从床上爬起。
看著床单上的落红,柳妍幸福的將床单收了起来。
浴室里,付逸白看著镜中的自己。
眼中有血丝,但精神状態比昨晚好了许多。
柳妍的按摩確实有效,而后续的“放鬆”也让他积蓄的压力得到了释放。
洗漱完毕,付逸白走到客厅。
柳妍已经起来了,正穿著那套粉色家居服在厨房忙碌。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脸上迅速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付总早,我煮了粥,煎了鸡蛋,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柔,带著一丝初经人事后的温软。
“辛苦。”
付逸白在餐桌旁坐下,打开公文包,取出手机。
有几个未接来电和简讯。
范彬彬昨晚十二点多打来过一个电话,他没接到。
还有两条简讯,一条是胡婧发的,十分赤裸的邀请他出去吃东西。
另一条是刘一霏,用可爱的语气祝贺他。
柳妍將早餐端上桌,白粥、煎蛋、几样小菜,摆盘简单却用心。
她坐在付逸白对面,小口喝著粥,不时偷偷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