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马尔福庄园高耸的穹顶玻璃,洒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冰冷而华丽的光泽。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昂贵的香氛和刚刚修剪过的草坪的清新气息。
埃德蒙·布莱克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庄园华丽的门厅,家养小精灵恭敬地为他脱下旅行斗篷。
卢修斯·马尔福正坐在早餐厅里,看著最新的《预言家日报》,手边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
他听到动静,抬起眼皮,用他那特有的、拖长的腔调说道:
“埃德蒙,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时。看来星轨议会的事务也没能让你学会怠慢某位小少爷的任性邀约。”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你未免太惯著他了,要知道,他最近的课程可是排得很满。”
埃德蒙优雅地走到餐桌旁,自顾自地拿起一个精致的瓷杯,家养小精灵立刻为他斟上红茶。
“卢修斯,”他微微一笑,语气从容,
“德拉科已经很优秀了。他的魔药成绩是『o』,炼金术也有了见习资格,甚至还在学院杯的评分爭议中保持了斯莱特林的风度。”
“对於一个一年级的孩子来说,这份课业压力和表现,难道不值得一点適当的放鬆作为奖励吗?更何况,他只是想去看看龙,增长见闻,这本身也是一种学习。”
提到学院杯,卢修斯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他放下报纸,冷哼一声:
“风度?在那种明目张胆的偏袒之下,维持所谓的风度几乎等同於软弱。”
“邓布利多……他倒是越来越不掩饰他对黄金男孩的偏爱了。隨意拋出近四百分,就为了將那个波特和他的小团体捧上神坛,甚至不惜践踏……哼,我真想知道,他下一步是不是打算直接修改校规来为救世主铺平道路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斯莱特林式的、华丽而刻薄的讽刺。
埃德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同样锐利:
“或许在他看来,『勇气』和『友情』是超越一切规则和积累的最高价值。至於其他的『配角』的心情,当然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毕竟,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些许的『不公』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巧妙地將邓布利多曾经的理念拿来反讽,引得卢修斯发出一声赞同的讥笑。
这时,纳西莎·马尔福款款走入早餐厅,她穿著一身浅紫色的晨袍,仪態万方。
(华妃娘娘凤仪万千~脑子里突然想到,桀桀桀)
“早上好,埃德蒙。”
她微笑道,隨即轻轻嘆了口气,“在聊什么?雷尔还好吗?我上次见他气色很不好。”
(雷尔是雷古勒斯的小名哦~)
埃德蒙无奈地摇摇头:
“噢!雷古勒斯,实在是不听话。身体没好利索就想著处理议会那些繁杂事务,结果差点又把自己折腾垮了。”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採取强制措施,把他送到西弗勒斯那儿『休养』一段时间了。”
卢修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哦?送到西弗勒斯那儿?梅林啊,那恐怕比生病更折磨人。我几乎能想像到他每天要面对多少瓶『特效』魔药和多少句刻薄的『关怀』了。”
他虽然是玩笑话,但语气里確实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纳西莎嘴角带著笑意,赞同地点点头:
“做得对,埃德蒙。雷尔就是太要强,遇到事情总是自己扛著,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西弗勒斯虽然说话不中听,但在魔药和……嗯,『看管』病人方面,確实有他的独到之处。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也好。”
她的语气里带著对弟弟的关心和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决。
(姐姐的威严~)
。
正说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德拉科·马尔福兴冲冲地跑了下来,他显然精心打扮过,穿著一套墨绿色的、裁剪合体的旅行便袍,铂金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小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期待。
他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埃德蒙,立刻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直接扑进埃德蒙怀里。
“教父!你来了!”
他的声音又亮又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卢修斯在一旁看著,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意,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用蛇头杖点了点地板,试图维持父亲的威严:
“德拉科,注意你的仪態。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要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德拉科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紧紧挨著埃德蒙,小声嘟囔:
“哦,好吧,好吧,父亲……”
(德拉科:他是我爹我还能说啥,只能宠著了~无奈摊手)
埃德蒙笑著搂了搂德拉科的肩膀,看向卢修斯,语气轻鬆地说:
“哦,得了吧,卢修斯,这里又没有外人。难道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连在家人面前表达高兴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他巧妙地用“家人”一词化解了卢修斯那点小小的酸意,隨即又转向德拉科,温和地问: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王子?我们出发去看诺克斯?”
“早就准备好了!”
德拉科立刻回答,眼睛闪闪发光。
(时刻准备著!)
埃德蒙看向卢修斯和纳西莎:
“要一起去吗?诺克斯的围场虽然偏远,但景色还算奇特。”
纳西莎优雅地摇了摇头:
“真不巧,我今天和诺特夫人、帕金森夫人有个早茶会,恐怕抽不开身。”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对社交日程的恪守。
卢修斯也整理了一下袍子,站起身:
“我一会儿也得去魔法部,福吉又为了一些无聊的听证会吵个没完。”
他看向德拉科,语气放缓了些,
“玩得开心点,德拉科。记住,时刻注意安全,听从你教父的安排,不要贸然接近危险区域,別丟了马尔福家的脸面。”
“我知道了,父亲。”
德拉科乖乖点头,但心思早已飞到了龙场。
。
埃德蒙的出行方式採取了幻影移形和飞路网组合的方式,这种方式虽然快捷方便,但是空间转换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让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很不適应。
刚到达目的地,站在一片略显荒芜、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焦土气息的丘陵地带,德拉科就忍不住皱了皱他那漂亮的小鼻子,小声抱怨道:
“教父,我们下次能不能用更……体面一点的方式出行?刚才那感觉真不舒服,我的头髮好像都乱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一丝不苟的髮型。
埃德蒙失笑,帮他理了理其实根本没乱的髮丝:
“这是最安全高效的长距离出行方式了,小王子。等我回去研究一下,现在你应该想想前面等著你的是什么。”
他指著远处一道被高大魔法柵栏围起来的巨大山谷。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他能听到山谷深处传来的低沉呼吸声和偶尔喷出的、带著火星的鼻息。
埃德蒙与守卫的巫师交涉后,带著德拉科走进了防护严密的围场外围。
诺克斯已经从一个小不点长成了一头体型相当可观的挪威脊背龙。
它趴在谷地中央的一块巨大岩石上,深黑色的鳞甲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脊背上一排青铜色的尖刺显得威风凛凛,沿著它强壮的脊背,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巴末端,
那尾巴尖上还长著一个同样青铜色的、布满尖刺的骨锤,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扫动著,在坚硬的岩石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变成黑色的了!因为长大了,所以顏色变咯~)
它的眼睛此刻半眯著,显得慵懒而警惕。
当它看到埃德蒙和德拉科时,那慵懒瞬间褪去,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聚焦在两人身上。
它似乎还记得德拉科,那个散发著熟悉气息(小时候餵过它)的金髮小不点。
於是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而是发出一种低沉的、仿佛巨大风箱在拉动般的“咕嚕”声,这声音从它宽阔的胸膛里发出,带著一种近乎亲昵的震动。
它从岩石上站了起来,动作並不迅捷,却充满了一种力量感。
巨大的、皮质翼膜上血管脉络清晰的翅膀缓缓张开,翼展惊人,几乎能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它並非为了起飞,而更像是在伸展和炫耀,翼尖的骨爪轻轻勾动著。
它低下头,將那颗巨大的、布满鳞片的脑袋凑近魔法柵栏,动作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知道屏障的存在。
它从鼻孔里喷出两股带著火星和硫磺味的温热气息,吹起了德拉科额前的几缕铂金色髮丝。
德拉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被这宏伟的生物深深吸引。
他看懂了诺克斯那炫耀般的姿態——
看,我多强壮,多威武!
他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纯粹的惊嘆和自豪,立刻拿出了马尔福式的、带著点夸张却又不失真诚的讚美:
“哇哦!诺克斯!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稍微提高音量,確保龙能听到,
“这鳞甲!比马尔福庄园收藏的那套中世纪黑曜石骑士盔甲还要光亮耀眼!还有你的翅膀!梅林啊,这翼展!你一定是整个不列顛……不,是整个欧洲最雄伟的挪威脊背龙!”
诺克斯似乎真的听懂了这些讚美。
它喉咙里的咕嚕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愉悦,甚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它那颗巨大的头颅轻轻晃了晃,仿佛有点不好意思,又像是在得意。
它甚至尝试用鼻子上较为平滑的部位,极其轻柔地蹭了蹭魔法柵栏(被屏障柔和地挡开,泛起一圈圈涟漪),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哼唧声,琥珀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著德拉科。
这一龙一小,隔著一道魔法屏障,进行著一场奇特的、跨越种族的交流,一个拼命炫耀,一个不吝讚美,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
(像两个互相吹捧的小朋友一样桀桀桀)
(德拉科:龙!我的!夸夸! 诺克斯:小人儿!夸我!有眼光!恐龙开屏!)
。
看著诺克斯的雄姿,德拉科眼里充满了渴望,他拉了拉埃德蒙的袖子,仰起脸,用那种让人(特指埃德蒙)无法拒绝的、带著点撒娇的语气说:
“教父……我……我能骑一下诺克斯吗?就一小会儿!飞低一点就行!”
埃德蒙看著德拉科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体型庞大的诺克斯,沉吟了片刻。
这要求很危险,但他不忍心直接拒绝。
他仔细评估了一下诺克斯的情绪和状態,发现它確实很温顺(相对而言)。
“好吧,”
埃德蒙最终妥协了,但他立刻补充道,“但必须做好万全的安全措施。”
他抽出魔杖,施展了一系列复杂而精准的魔法:
先是给德拉科全身施加了强力的缓衝咒和铁甲咒,然后又用一道坚韧的魔法绳索系在德拉科腰间,另一端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这是最后的安全保障,绝对不可以解开。我会一直跟著。同意吗?”
“同意!同意!”
德拉科兴奋极了,忙不迭地点头。
埃德蒙又用龙语(他显然研究过)和诺克斯沟通了一番,安抚並指令它。
诺克斯温顺地低下头。
当德拉科终於在埃德蒙的帮助下,骑在诺克斯覆盖著坚硬鳞片的脖颈根部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手下是冰冷而粗糙的鳞片触感,却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蓬勃而温暖的生命力以及肌肉的微微起伏。
他紧紧抓住诺克斯脊背上那根最粗壮的青铜色尖刺的基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准备好了吗?”
下方的埃德蒙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充满硫磺味的空气,用力点头:
“好了!”
。
诺克斯得到指令,发出一声低沉而兴奋的嘶鸣,强有力的后腿猛地一蹬,巨大的双翼用力扇动!
“啊!”德拉科惊呼一声,瞬间的失重感让他胃部一紧,下意识地伏低身体,紧紧贴住诺克斯温热的颈部鳞甲。
风猛地灌入他的口鼻,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地面的景物迅速变小,那块巨大的岩石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整个龙场的围栏尽收眼底。
他能看到远处起伏的、荒芜的丘陵和更远处墨绿色的森林。
恐惧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就被无与伦比的兴奋和刺激所取代。
诺克斯飞得非常平稳,只是缓慢地在低空盘旋滑翔。
风在耳边呼啸,却又被埃德蒙施加的缓衝咒柔和地挡开大部分力道,只剩下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流拂过脸颊。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直起身子。
视野变得无比开阔。
他从未以这样的视角看过世界。
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天空的一部分,一种强大的、自由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低头看著下方,寻找著教父的身影,看到埃德蒙正骑著扫帚,轻鬆地跟在旁边,时刻关注著他,確保安全。
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太棒了!诺克斯!太棒了!”
他忍不住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被风吹散。
诺克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回应,甚至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舒缓的俯衝动作,引得德拉科又是一阵夹杂著恐惧和兴奋的尖叫,隨即化为开心的大笑。
他想像著自己是一位真正的龙骑士,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种混合著刺激、骄傲和一点点冒险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这一刻,所有课业的烦恼、学院杯的不快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飞翔的快乐。
他甚至开始希望这短暂的飞行能再久一点,再高一点。
。
飞行体验结束,诺克斯平稳地降落在谷地中,德拉科意犹未尽地从龙背上爬下来,小脸因为兴奋和风吹而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刚站稳,就迫不及待地转向埃德蒙,语气激动地要求道:
“教父!刚才太棒了!我们得拍下来!一定要拍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尤其是让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看看!
埃德蒙看著他那兴奋的模样,笑著从龙场管理员那里借来了一台老式但保养得很好的魔法相机,相机外壳是棕色的皮革,镜头闪烁著微弱的魔法光泽。
“来,站到诺克斯旁边,小龙。”
埃德蒙指挥道。
德拉科立刻跑到诺克斯巨大的头颅旁边,努力挺直胸膛,摆出他最得意、最矜持的姿势,还下意识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铂金色头髮。
诺克斯似乎也明白这是在做什么,非常配合地低下头,將巨大的脑袋温顺地靠在德拉科身边,
甚至还將一边的翅膀微微展开一些,形成一个威风凛凛的背景板,琥珀色的竖瞳温和地注视著镜头。
埃德蒙调整好角度,相机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一张正方形的魔法相纸从相机底部缓缓吐出。
德拉科立刻衝过去,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张还在微微发热的相纸。
只见照片上,小小的、穿著墨绿色袍子的他正站在巨大的黑龙旁边,一开始还努力维持著马尔福式的假笑和僵硬姿势。
但下一秒,照片里的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伸出胳膊,努力想搂住诺克斯粗壮的脖子,
然后抬起头,对著诺克斯的下巴说了句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毫无掩饰的、灿烂又带著点傻气的开心笑容。
而照片里的诺克斯,则配合地眨了眨它巨大的琥珀色眼睛,甚至还將脑袋更低下一点,蹭了蹭德拉科的肩膀,显得亲昵无比。
德拉科爱不释手地看著照片里动来动去的自己和诺克斯,
“我还要更多!教父,我们再拍一张我骑著它的!”
於是,在埃德蒙的帮助下,德拉科再次爬上龙背(这次熟练多了)。
埃德蒙退后一些,將镜头对准了龙背上的德拉科和下方温顺的诺克斯。
“诺克斯!看这里!对!张开翅膀!对!”
德拉科在龙背上指挥著。
第二张照片诞生了。
这张更加动態:
照片里的诺克斯正做出展翅欲飞的姿態,虽然实际並没飞离地面,但双翼鼓动的气势十足。
龙背上的德拉科一只手紧紧抓著骨刺,另一只手却兴奋地高高举起,脸上是混合著紧张和极度兴奋的表情,嘴巴微张,像是在欢呼。
背景是龙场荒芜的山谷,整个画面充满了动感和冒险气息。
。
拍完照,德拉科的玩心更大了。
他看到旁边有龙场管理员用来给诺克斯冲洗降温的大型软水管和特製的、带著淡淡清香的鬃毛刷(龙鳞专用)。
他眼睛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教父,我能帮诺克斯洗洗鳞片吗?它刚才驮著我飞,肯定累了!”
德拉科跃跃欲试,想和诺克斯有更多互动。
埃德蒙看了看似乎很享受的诺克斯(它正懒洋洋地趴回岩石上),便点头同意了。
他帮德拉科拿起那根比他整个人还粗的软水管,调节好水流,又递给他那把巨大的鬃毛刷。
於是,一幅有趣的画面出现了:
尊贵的马尔福小少爷,挽起袖子(虽然很快就被水溅湿了),吭哧吭哧地抱著巨大的水管,对著诺克斯侧腹的鳞片冲洗。
水流衝掉鳞片缝隙里的灰尘和沙砾,诺克斯舒服地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嚕声,甚至偶尔调整一下姿势,让德拉科能冲洗到更痒的地方。
冲洗完后,德拉科又拿起大刷子,开始卖力地给诺克斯刷鳞片。
(德拉科·哼哧哼哧就是干·马尔福:给自家龙干活不磕磣~)
他个子小,只能刷到诺克斯身体的下半部分,但这並不妨碍他的热情。
他刷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品保养工作。
诺克斯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服务,它闭著眼睛,喉咙里发出近乎呼嚕的满足声音,巨大的尾巴尖甚至愉快地、轻轻地拍打著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埃德蒙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幕,他拿起相机,再次记录下这温馨又有点滑稽的场景:
照片里,小小的德拉科正踮著脚尖,奋力地用大刷子给一片巨大的黑色鳞片拋光,表情专注又带著点得意。
而诺克斯则像一只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大猫,懒洋洋地趴著,偶尔还会用鼻息喷出一点温热的气流,吹得德拉科的头髮乱飞(照片里的德拉科会因此皱一下眉头,嘴里嘟囔些什么。但手上却没停下)。
这些魔法照片,完美地记录下了今天的快乐时光。
对於德拉科来说,他已经想好在脑子里盘算著该做一个多么华丽的相框来摆放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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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似乎也很享受这次陪伴。
它低下头,在旁边的沙地里刨了刨,叼起一大片它蜕换下来的、边缘有些焦黑但依旧坚硬漆黑的旧鳞皮,小心翼翼地放在德拉科面前,喉咙里发出邀功般的咕嚕声。
“这是……送给我的?”
德拉科又惊又喜,看著那片比他整个人还大的龙鳞蜕皮。
“看来诺克斯很喜欢你。”
埃德蒙笑著解释道,
“龙类主动赠送蜕下的皮是它们认为的礼物和认可的象徵。这也是非常有用的魔法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