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这傢伙没有挣脱的能力,武嵩拿起劫匪王老大腰间別著的手机,按出了三个数字。
110!
“我叫武嵩,我要报案,我在省城回高谭的路上遇到了车匪路霸,现在控制住一个,另外四个不知道死活,都晕著呢,我这是拿劫匪头子的手机报的案,另外,这些路霸里有两个人身上似乎有命案。”
“他们四个人拿刀,一个拿著把双管猎枪。”
“位置?这具体是在哪儿呢?”武嵩看向司机,上车,把手机放在了司机耳边。
“赵家峪往西北三四里地左右吧。”司机道。
“好!那你们儘快派人过来啊!”
掛断电话,武嵩衝著满车人笑了笑,“麻烦待会警察过来后大家做个见证啊!”
“没问题,小伙子,你是这个!”一个中年人朝著武嵩竖起了大拇指。
“太厉害了,三拳两脚,五个劫匪就被你干趴下了,小伙子你练散打的吗?”
“怎么可能是散打,这一定是个练武的,咱们中华武术厉害著呢。”
“肯定是师从什么古武大师。”
“这些人都是车匪路霸,放心吧,小伙子,咱们怎么能让好人受委屈?”
……
没多一会儿,距离最近的派出所的人就先过来来控制现场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赶过来的是高谭市城北区刑警队。
一名已经禿到了头顶,腋下夹著一个皮包,看起来三十大几的中年刑警第一个走下了车。
这人武嵩还正好认识。
城北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队长,许斌。
他刚加入城北分局时,是跟著武嵩的父亲学习的,还要叫武嵩父亲一声师父呢。
后来武嵩父母牺牲,两方的关係也没断掉。
近些年来,许斌和父母的其他战友也都对武家兄弟多有照顾。
“斌哥,你过来了。”见来的是熟人,武嵩笑著走了过去。
“小嵩。”
许斌只有一米七,微微仰著头看了看足有一米九五的武嵩,发现武嵩身上有血跡,脸上立马带上了关切,“没受伤吧?”
“没,这些血都是那些车匪路霸身上的。”
“没受伤就就好!”许斌这才鬆了口气,上下打量了一下武嵩,“是小嵩你把那些车匪路霸给制服的?”
“是,我这不是坐车回高谭吗,路上碰到这五个人抢劫,一时没忍住就动手了。”
“这些人有刀又有枪,你一个人……”许斌身旁一个看起来比武嵩大不了几岁的警官深吸了一口气。
武嵩搜索了一下前身的记忆,儘量用著千年以后的人们的话回答。
“当看到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胁,作为两名警察的儿子,作为一名警校毕业生,我当时压根就没想那么多,脑袋里就一个想法,就算是舍掉这两百斤三十多斤肉,也要拦住这群劫匪,至於其他的,我当时压根没想那么多。”
“好!没给你爸丟脸!不过以后还是要量力而行。”许斌高高抬起手,想要拍武嵩的肩膀,但这种姿势实在太彆扭了,他就拍了拍武嵩的胳膊肘,“报警的人就是你吧?听说这五个路霸里有两个人手上有命案?”
“是的,我嚇唬了一下那个货,那货给抖出来的。”武嵩指了指还在那抱著树的黄毛,“这货说去年六月,王老大和老炮曾经在一个至少有二层的有钱人家进行盗窃活动,没想有对母女在家里,两人在强暴后將那对母女用塑胶袋给闷死了。”
“什么?”
“真的?”
“那不是……”
在武嵩身边的刑警们全都是一惊,写上写满了震惊和庆幸。
许斌更是的眼睛都瞪圆了。
这个案子,武嵩一说他就知道了。
城北別墅小区案。
去年就是他接手的这起案子。
犯罪份子手段极其残忍,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塑胶袋套头闷死那么简单。
简直是罄竹难书。
在他从警近二十年见过的杀人案里都算是比较残忍的那一批。
可惜,现场没有提取到嫌疑人指纹,只是提取到了有效的dna组织,但检测一次dna真的太贵了,经费有限。
也只能是对有著重大嫌疑的人才比对一下。
最终的结果就是动用人力物力走访摸排了很久,还是没有抓到凶手。
这起案子也就这么搁置了。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杀人凶手竟然就在这次的车匪路霸之中。
还被武嵩给诈出来了。
“好!”
“好!”
“好!”
许斌连呼三声好,笑著再次拍了拍武嵩的胳膊,
“你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另外,这起案子里死者的丈夫是咱们本地的知名企业家,后来这人出五十万,委託给咱们警方悬赏罪犯线索,要是那两个货真是凶手,小嵩你就等著领悬赏吧!”
“还有这次的车匪路霸,应该也会有一笔几千块的奖金。”
如果武嵩已经入职,那抓获罪犯是他的职责,奖金和他无关。
但他现在还尚且入职,身份是人民群眾,和普通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別。
这些奖金,甚至都不需要缴税,会一分不少地给到武嵩手上。
“五十万?”
武嵩迅速地计算了一下。
高谭市的一名乾的十年的刑警,把职务工资,级別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什么的都算上,也就一个六七百块钱。
一个普通刑警从入职干到退休,都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
看来以后自己倒是不用为钱发愁了。
武嵩当即笑著回道,“多谢斌哥。”
“谢我做什么?既然是你给我们警方提供的信息,只要能破案,那就是你应得的。”
就在这时,一个方脸,一米八五左右,身形精壮,同样夹著个皮包的三十多岁男刑警走了过来,诧异中带著抹欣赏地看了武嵩一眼,才道,“嘖嘖嘖,兄弟挺猛啊!”
“五个劫匪,除了那个被自己的腿卡在树上了,剩下四个都死了,一个死於猎枪近距离击中背部,一个死於匕首割喉,据车上的群眾说,是被这位扔飞刀扎死的。”
“剩下两个,一个脑袋撞在车上,一个被一拳打到门面上打死了。”
“关键是这两个人身上没其他伤,车上的群眾说,这两个人,每个都只挨了一拳,一拳就把人打死了,乖乖,这拳得比泰森还猛啊?小伙子练拳击的?”
“这是我师父的儿子,武嵩,嵩山的嵩。”许斌给武嵩介绍了一下对方,“江阳,我们队里的老刑警了,部队復员回来的,打过南边的仗,一手好枪法,身手也好,队里仅次於我。”
“切,我那是让著你呢,你知不知道?”江阳伸出了手,和武嵩握了握手,“武嵩是吧,以后有机会切磋切磋。”
“好啊!”武嵩最喜欢交朋友了,“有机会一定討教。”
“嗯!”
“对了,小嵩,我先去忙,你在这儿等会儿,待会儿跟我回队里做份笔录,再把情况说一遍,到时候我安排摩托送你回去。”
“不用,到了市区,我自己就能回去。”
“你不必说了。”许斌摆了摆手,走开了。
这件事已经有了警方接手,武嵩也能彻底放下心了。
这才意念一动,看了一下地藏王菩萨像前那些香的情况。
只见其中的两炷香已经冒起了裊裊青烟。
“哥哥,小弟一定会將这些香全部点燃的!”武嵩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