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光头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抢了十几次了,从没见过这种人,面对抢劫,居然反问自己。
等等,他问我为什么不姓马?
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
“我看你他妈的是欠刀子!”光头恼了,手腕一送,刀尖直奔武嵩的胳膊。
然后,刀停住了。
不是他良心发现,是他握刀的手和手腕被面前的壮汉有两只手给握住了。
让他的手再也无法前进一分一毫。
往回拽,拽不回,往前捅,捅不动。
那只手就如同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
钳得他手腕生疼。
转瞬间,那股疼痛变成了剧烈的刺痛。
“咔吧!”
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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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光头男惨叫一声,匕首脱手,坠落在地。
“怎么了?”
这边的动作引起了其他劫匪的注意,那在门口的劫匪犹豫一下,立马將枪口对准了武嵩。
武嵩虎目一凝。
他是知道这东西的威力的。
电光火石间,武嵩立刻矮身,將劫匪拽到了自己身前,当做盾牌一样举了起来。
“砰!”
枪响了,一堆铁砂喷在了光头劫匪的后背上。
武嵩单手举著对方,弯腰捡起了对方的匕首,掂量一下重量,感受一下重心,起身,迅疾出手。
手腕一甩,將手中匕首扔向了持枪劫匪。
他前世的左臂便是被敌人的飞剑斩断的,在六和寺出家之后,便回忆著没羽箭张清和扑天雕李应说过的一些暗器飞刀技巧,勤加练习。
最后因为没有那两位的天赋高,飞刀不如两人,但几十年练习下,却也不能算差。
仅仅三米距离,武嵩丝毫不担心命中率。
只见那把匕首径直没入了持枪劫匪的颈部动脉。
剎那间,持枪劫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身体缓缓靠在车上,往车门外倒去。
见状,武嵩当即把光头男往旁边一扔,双手抓住车窗上沿,纵身跃了出去。
落地后三步並作两步,迅速地赶到了车门位置,在其他劫匪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將持枪劫匪手里的枪拿了过来。
低头看一眼。
双管猎枪。
弹容两发。
再抬头看向另外三个劫匪,见见武嵩把枪拿到手了,本来要拿著刀衝过来的劫匪一瞬间全都停下了动作。
你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
不敢动吗?
有必要这么怕这桿枪吗?
那就无趣了!
爷爷还想陪你们好生玩玩呢。
武嵩將枪口对准车外,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后。
当武嵩再次扣动扳机,这把枪已经没子弹了。
他迅速往外一退,將枪高高甩在了路旁的森林中。
三个劫匪愣神了一下。
他们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开那一枪,浪费掉最后一颗子弹。
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短时间他们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转瞬间大脑就被狂喜和愤怒所笼罩了。
“那傻大个没子弹了,大家上啊!”
“报仇!”
“乾死他!”
三名劫匪號叫著冲向了车口。
而武嵩也没跑,就在门口守著。
车门的位置是有限的,仅容一人通行,可以有效限制住劫匪的身位!
是个绝佳的防守位置。
“曹尼玛!”
一人边从门口往下跳,边出刀朝著武嵩捅去。
因为车门限制,这人的身形,出刀线路,在经歷过不知道多少次生死搏杀的武嵩眼里都异常清晰。
看得武嵩心里不由一笑。
別说和老虎比了。
就连飞云浦的那几个人都远比这些人要强得多。
“弱,太弱了!”
“身体都没打磨好,还学人家劫道?”
武嵩嘴角一勾,稍稍侧身,退半步,拧身,一拳轰出!
认识武嵩爷爷这对拳头吗?
这一拳,武嵩使出了十成力气!
“咔!”
劫匪肋骨应声碎裂。
下一瞬,其身体就如同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拳击飞了出去,脑袋撞在车上,当场便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衝出来的是匪首,那个戴帽子中年人。
或许是年龄的原因,他的出刀速度在武嵩看来更慢。
直接抓住其手腕,拽下车来,照著门面便是一拳!
一拳!
那戴帽子中年人顿时便满脸是血地向后栽倒睡了过去。
睡得很是安详。
五个劫匪。
一分钟不到,就剩下了最后一个染著黄毛,看起来也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那个劫匪。
看到转瞬间两个同伙竟然被眼前的壮汉赤手空拳打倒,生死不明,本来在门口位置准备衝出来的黄毛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双膝一软,跪在了武嵩身前不远处。
“饶了我,饶了我!”
“饶你容易,给我个饶你的理由!”武嵩单手抓住对方衣领,像提只鸡一样將其提下了车,故意將其按在了满脸是血的中年人旁边,让其能够看到对方满脸的血。
“为凭什么要饶了你?”
“我,我兜里有二十块钱。”
“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唉,像你这等人要怎么去改变呢?算了,看你识趣,吃我一拳就好!车匪路霸,打死有奖,我只是让你吃我一拳,如何?”
“啊?”
黄毛傻了。
吃你一拳?
想到王老大的面容。
黄毛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用脸接对方一拳,我是不是还有生还的可能?
那不还是跟打死一个样吗?
看见武嵩已经抬起了手,黄毛来不及细想了,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別,我有价值,我要举报,我要立功,王老大和老炮他们两个杀过人!杀过人啊!”
“这两个人是谁?”
“戴帽子的是王老大,拿枪的是老炮。”
“哦?”武嵩眉毛挑了一下。
五个劫匪里只有那两个人身上有黑气缠绕。
也就是说,缠绕黑气的就是手里有命案在身,可以点燃香的人?
以后倒是可以多加验证一番。
武嵩手里用力,將黄毛往下一压。
“杀的谁?什么时候杀的?”
“去年六月份,杀的是咱们高谭一个有钱老板的老婆和女儿,他们两个本来是进去偷东西的,结果家里居然有人,他们两个就,先把这两个人干了,因为老炮不小心喊出了王老大的名字,两人就把那两个人用塑胶袋闷死了。”
“具体在哪里杀的?”
“只知道那个房子至少有二层,他说过上楼进了臥室,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老炮一次喝大后说的,那时候我哪里敢问这些,我又没杀人的胆子,这种事肯定是知道的情况越少越好啊!”
“你最好不要骗我。”
“不敢不敢!”
“走!”
武嵩没工夫看著他,抓著黄毛衣领,將其提到了路边的一棵不算粗的树旁,將其腰带和鞋带都抽掉后,让其腿盘著树跪坐了下去。
这是一个很好的控制人的方法。
除非臂力背部的力气足够强,否则一个人只凭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
即使能爬起来,没有了腰带和鞋带,这小子也跑不快。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武嵩还是要试试对方的能力,“给你三秒钟,站起来,否则……”
“別別別,我这就起。”
黄毛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被卡死了,压根站不起来,顿时都要哭了,“大哥,起,起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