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刘备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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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刘备发兵

    四千刘军,当夜出城,浩浩荡荡杀奔湖陆城而去。天明时分,关羽大军进抵城下。
    大军安营已毕,关羽先不攻城,却派部將傅士仁入城,下达最后通牒。县府大堂。
    县领满宠高坐,脸色肃然凝重。
    傅士仁昂然入內,傲然道:“湖陆县令听好了,我家云长將军说了,限你们一个时辰內,交出一个叫顾城的小子,否则我家將军必踏平湖陆!”
    满宠却无惧色,沉声道:“关羽好大的胆子,竟敢犯我湖陆,还敢跟我要人,他当真不怕曹司空大军前来,將你小沛夷为平地不-成!”
    “曹司空是很强。”
    傅士仁冷笑道:“可惜他远在许都,远水解不了你这湖陆近火,等他大军前来,你早已人头落地!”
    满宠眉头心头微微一震。
    “我在这里等你们一个时辰,时限一到,你们不把那个顾城交给我,关將军即刻攻城!”傅士仁昂然端坐下来,不再废话。
    看著倨傲的傅士仁,满宠心有怒火,当场就要发作。驀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由心生顾忌。
    “若在平时,我倒不怕那关羽,但现下大公子就在城中,我岂能让大公子以身涉险…
    念及於此,满宠只得暂时隱忍,赶去见曹昂。县府內院,曹昂正在观读兵书。
    满宠匆匆赶来,將关羽杀到,威胁要人之事稟报。“那关羽想要顾城?为什么?”曹昂眼神惊疑。
    “据说是此人,抢了刘玄德未过门的妻子。”满宠拱手道:“但纵然如此,下官乃朝廷官员,岂能受敌威胁,交出我县中子民,下官稍后就会拒绝,率我湖陆县兵士,为朝廷死守城池。”
    话锋一转,满宠劝道:“下官却不能让大公子置身险境,还请大公子速速由北门撤出湖陆,儘快避往城外才是。”
    “可恨,敌军攻城在即,我身为曹孟德之子,岂能轻易弃城而逃!曹昂眼中燃起傲色,便想拒绝满宠劝说,要与湖陆城將士共进退。话刚要出口,他却猛然想起曹操的吩咐:
    你妹夫关係到为父一统天下,重整河山的大业,绝不能有半点闪失!“我个人荣辱是小,若使妹夫有个三长两短,那便误了父亲大事了..”曹昂权衡再三,只得一咬牙,起身而去。满宠鬆了口气,回头向部下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乡兵尽数上城,只等大公子出城,便隨我拼死守城,为国死战!”
    湖陆东街,顾宅哗啦啦的搬砖声,迴荡在院子当中。
    顾城正与大乔,貂蝉,还有周泰,围坐在树荫下打麻將。“三条。”“碰!”“五饼!”“碰!”
    “六筒,自摸,我胡了!”大乔把牌往倒一推,笑的得意,朝著顾城三人摊开了手。“婉儿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把把都自摸,我这个月的月钱,都输给你了。”貂蝉幽幽抱怨,不情愿把余下的钱,都推给了大乔。
    大乔则自嘲道:“运气好而已,说不定再打几圈,就又输回去了。”
    顾城却笑道:“婉儿你莫要谦虚,你於这麻將之道,確实有天赋。”“多谢公子夸讚。”
    大乔得顾城讚许,心下欢喜,脸畔掠过一层含羞微晕。
    周泰则催促道:“来来来,赶紧洗牌,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背,一把都胡不了!”笑声响起,几人继续洗起牌来。
    一旁的糜环,静听了许久,越听越是好奇,忍不住起身凑上近前。“糜小姐,要不要一起玩两圈。”顾城边码牌边问道。“此乃何物?”糜环扑扇著睫毛,眼中闪烁著好奇。
    顾城淡淡道:“此乃麻將,乃修身养性,消遣时光的游戏,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麻將?”
    糜环眼神茫然,喃喃道:“我自小走遍大將南北,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奇怪的游戏?”“糜小姐,我们公子懂的东西可多著呢,你跟公子相处久了,便知道公子的厉害了。”貂蝉望著顾城,言语中满是引以为傲。
    “相处久了”四字,却听的糜环心头微微一震,脸庞不由微红。她便忍不住问道:“顾公子,你到底打算把我扣一—”话音未落。
    许褚前来,拱手道:“票公子,那位魏將军求见,看样子象有急事。”“老熟人了,请他过来吧。”顾城头也不抬,继续摸牌。
    曹昂大步而入,脸色凝重道:“顾公子,事不宜迟,你即刻动身,跟我出城去吧。”大乔等人神色一怔,皆抬头看向曹昂。
    顾城则不以为然道:“发生了什么,魏將军非要我出城?”“顾公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人抢走了刘备的未婚妻?”曹昂沉声问道。
    “魏將军消息倒是蛮灵通的。”顾城抬头瞥了一眼糜环:“不错,我是抢了刘备的新娘子,便是这位糜小姐。”曹昂回头看向糜环,这才確信关羽所说是真。
    “顾公子好端端的,为何要这么做?”曹昂不解道。顾城淡淡道:“那大耳贼不守规矩,先动用他的权力,强行关了我顾家盐铺,我自然要加倍奉还,给他点顏色。”
    曹昂恍然大悟,心下暗赞:“我这妹夫,倒也是快意恩仇,是大丈夫性情..”暗赞归暗赞,曹昂却是一嘆。
    “顾子所做倒无可厚非,只是现下那刘备恼羞成怒,派了关羽率四千兵马逼城下寨,逼迫县令把你交出来,否则便要攻城。”
    “城中兵马不过五百,只怕难以抵挡关羽十倍兵马攻城,顾公子还是儘快跟我出城一避吧
    曹昂道明了实情。
    大乔和貂蝉一听,不由花容失色,紧张的看向顾城。
    周泰也沉声道:“立恆,好汉不吃眼前亏,魏將军说的是,咱们不出如城避一避吧。”
    “公子,那关羽老许我倒不怕他,但他带了那么多兵马,咱们寡不敌眾,还是行撤出城吧
    许褚也进言道。
    顾城却面色平静,笑看向糜环:“糜小姐,看来还真被你说动了,我抢了你,是真把刘备给激怒了,不惜与曹司空摊牌。”
    糜环苦嘆道:“我早提醒过顾兄,刘玄德顏面扫地,他岂能善罢甘休,顾兄抢了我,只是图一时痛快,却令自己和湖陆满城百姓,陷入危险境地!”
    “那依糜小姐之见,我该如何应对?”顾城抬起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糜环还以为他忌惮了,便嘆道:“你把刘玄德羞辱的太过,就算是把我交出去,也未见得能平息他的愤怒,依我之见,顾兄最后的出路,还是即刻出城避难去吧。”
    “这样么,那我还偏不走了。”
    顾城呷一口酒,起身躺在了摇椅上,一副悠哉的样子。摇椅上眾人无不变色。
    曹昂急道:“顾公子,现下可不是意气用事之时,还是隨我出城吧。”“魏將军,你麾下有多少人马?”顾城忽然反问道。
    曹昂愣了一下,方道:“我此番只带了不到两百人马而已。”“你有两百,我有七十多人,再加上五百县兵,那就是接近八百兵马了。”顾城掐指一算后,说道:“八百人马,守住湖陆县应该不成问题吧。”曹昂皱眉道:“就算所有兵马加起来,最多也只能守两三日而已,最终还是寡不敌眾,得被关羽攻破。”
    “足够了。”顾城眼中慢慢悠悠,竖起三指道:“我敢保证,三日之內,关羽必定捲铺盖滚蛋!”
    “三天之內退兵?”曹昂倒吸了口凉气,眼神狐疑。
    顾城淡淡道:“那位满宠县令,可是个守城的好手,再加上魏將军相助,必要时我们仲康也能上城助战,难道你们还没有信心,守住湖陆三日吗。”
    “不是,守三日当然没问题。”曹昂先是点头,却又道:“可顾公子到底有何妙计,竟能让那关羽三日內撒兵?”“魏將军无需多问,只需问问自己,信还是不信我。”顾城正视著他道。曹昂一震,陷入沉默。
    “自我认识妹夫后,他向来是算无遗策,看他这般自信,想来定有万全之策..曹昂略一沉吟后,豪然道:“好,顾公子说什么,我便信什么,那我就全力守城,给关羽个迎头痛击!”
    说罢,曹昂告退而去。
    “幼平,你立刻带人出发…”顾城对周泰,附耳交待了一番。
    周泰眼“五零零”眸一亮,欣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立恆你这般有信心,那我去了。
    当下,周泰便告辞而去。“来来来,们继续盯麻將。”顾城重新坐回去,又洗起了牌来,儼然將城外关羽大军,视若空气。“幼平走了,这三缺一呀。”顾城目光转向糜环:“糜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打两圈?”糜环长吐一口气,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顾公子,我知你极有智谋,但你如此羞辱刘备,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关羽不攻下湖县,都绝不会退兵的。”
    “念在你我也算有点交情的份上,我劝公子一句,还是离开湖陆吧。糜环坐在顾城身边,望著他凝声劝道。
    “糜小姐是在乎我的安危呢,还是想跟我一起走,才好不被关羽捉回去,嫁给刘备那个糟老头子?”
    顾城反问道。
    这一问,把糜环问到脸畔晕色悄梁,一时侷促含羞,不知怎么回答。“你把我强掳到这里,我才不会在乎你安危呢,你就当我是不想嫁与刘备吧。”糜环强压窘意,故作不以为然。“也对,糜小姐现下恨我还来不及。”顾城自嘲一笑,却道:“不过你儘管放心,刘备那头老牛,想吃你这棵嫩草,我绝不会如他所愿。”
    糜环原本情绪凝重,顾城这番话,却令她噗嗤一声笑了。“什么老牛吃嫩草,顾兄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糜环忙收起笑,假意嗔怨道。顾城也不屑与她再多言,只管洗牌码牌。
    “他要是让关羽不战而退,那得是何等神谋鬼略,如他真能做到,必是传闻中那位隱士奇人了。”
    “也好,我倒想看看,那个奇人,到底是不是他!糜环悄望著顾城,眼中已不见先前的怨意,唯有深深的好奇猜测。县府。
    傅士仁还在端坐,表情已越来越不耐烦。外面打更声响起,一个时辰已到。
    傅士仁腾的站起,衝著满宠喝道:“时限已到,那顾城,你们交还是不交!”满宠眉头皱起,深吸一口气,准备摊牌。便在这时。
    曹昂面带杀机,提剑汹汹而入。“你又是谁?”
    傅士仁眼珠一瞪,喝问道。
    曹昂也不说话,佩剑陡然出鞘,刷刷便是两剑。鲜血飞溅,两只耳朵跌落在地。傅士仁声惨叫,捂著伤口便跪倒在了地上。这一幕,直接把满宠看懵了。
    曹昂血剑一指他,厉声道:“你滚回去告诉关羽,有胆就放马来攻,我定叫他下场如你!指他“你
    傅士仁的倨傲被这一剑斩碎,哪里还敢再吱声,忙是拾起断耳,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满宠这才回过神来,惊道:“大公子怎么还没出城,还割那傅士仁的耳朵,势必会激怒那关羽,即刻攻城不可!”
    “我就是要杀一杀他的威风。”曹昂眼中燃烧傲色,血剑归鞘,毅然道:“走,我们上城去,並肩一战!”说罢曹昂便大步出府。
    满宠忙是跟了上去,急道:“大公子,守城交给下官就行了,大公子何等身份,岂能—
    “你不必担心。”曹昂抬手打断他的劝说,自信道:“只要我们守住城池三日,关羽必定退兵而去。”“嗯?”满宠一愣,旋即惊问道:“大公子为何这般有信心,断定关羽会三日后撤兵?”
    “別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你我只管坚信便是!”曹昂也不多解释,翻身上马,直奔城头。“这位大公子,倒是勇气可敬,颇有曹公之风。”
    “只是,他为何断定,三日內关羽必定撤兵,未免太过自负狂妄了吧?”满宠喃喃自语,满眼困惑不解。
    略一失神后,他也无可奈何,只得追隨曹昂上城而去城外。
    四千刘军已然列阵,杀气冲天。
    关羽立马横刀阵前,双目微合,一副藐绝天下的气势城门打开,一骑飞奔而出,正是傅士仁。
    “云长將军,云长將军啊…”傅士仁滚鞍下马,拜在关羽脚下…
    关羽睁开眼,见得傅士仁惨烈,不由脸色一变,喝问道:“我叫你去下通牒,你为何变成这般模样?”
    “回稟关將军,他们不但不肯交出顾城,还斩下了末將两耳,以此来羞辱关將军啊!”傅士仁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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