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想往上爬的古惑仔,都需要和差佬搞好关係。
他们只需要偷偷透些消息,就够你升官发財的。
高强拍了拍翼仔的肩膀,“翼仔,你想要什么?”
“我想跟著强哥学棍法。”翼仔直截了当。
他想起自己在这儿被豹荣追著打,当小四九被人欺负的场景,心中暗暗发誓。
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被別人追著打,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高强答应下来,正好他也想刷积分。
毫无疑问,这场分钱大戏,他收穫颇丰。
收服三个忠心的马仔、搭上差佬人脉的机会、十万港幣。
至於,他这个点还著急的去干什么?
当然是回家睡觉啊!
都到下班点了。
我从不义务加班。
他刚走出办公室门,看见曹达华接了个电话,鬼鬼祟祟地上了天台。
他也懒得管,直接骑上心爱的小摩托,一路向北。
车头不受控制地左转上了荔枝角道,继续向北,一个不留神又回到了深水埗。
拿钥匙开了门,脱掉夹克,轻车熟路地走向ruby的房间。
刚扳动门把手推开门,准备摸黑上床睡觉。
突然心跳加速,危险预警。
他一个侧身闪过,一把將躲在门后,手上拿著钢管的ruby顶到墙上。
ruby颤颤巍巍说:“靚仔,你別乱来,钱都在抽屉里,只要你不碰我,隨便你拿。”
“我男人是和联胜阿乐的头马高强,他很厉害的。”
她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和联胜,高强,我好怕怕啊,今天钱和人我都要!”
他捏著嗓子嚇唬ruby,说完还发出邪笑:
“桀桀桀桀~”
啪嗒一声,ruby把灯打开。
她看著高强近在咫尺,咬牙切齿,丟掉手中的钢管,搂著他的腰就是一顿摇:
“你为什么要嚇我?!”
这时高强才发现ruby换了身新装扮。
上身白色t恤,真空上阵,双峰插云若隱若现。
下半身还是那条富有韵味的紫色內裤。
从翘臀顺流而下是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双腿併拢,严丝合缝。
“明明是你嚇我好吧,有用这么粗的钢管打学生的吗?想打死人啊!”
高强反客为主。
他一提起学生,ruby想起自己几个小时之前让他留宿被拒,略带质疑的问道:
“你不是去干正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高强解释道:“办完了就回来了。”
“切,大晚上的能干什么正事!”ruby一脸不屑。
高强冷冷道:“我带人扫了洪泰的场子,废了太子,他以后都硬气不起来了……”
ruby表情讶然,停止了手上摇晃高强的动作:“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有啊。”
“哪里,我拿药给你擦。”
“我头都快被你摇昏了,我们就不能做著聊吗?”
ruby尷尬一笑,鬆开了手。
高强坐到床边,一把拉过ruby,两人以下犯上的姿势坐著。
“怎么回事?”
ruby用纤细的双手托住高强的脸,用关切的眼神注视著他。
高强边拉开夹克拉链边说,“事情说来话长,我们边上课边说吧。”
说完高强一个鷂子翻身,准备故技重施。
平躺在床上的ruby嫵媚一笑,一把將高强推开:
“不行呀,没有胶粒啦。”
“那就不用带啦,带著它世界会变得空泛和缺乏真实感。”高强接过话来。
“你想得美!”
ruby撒娇似的起身,用肩膀轻轻地顶了一下高强的胸口,又问:
“你是因为我才去废了太子的?”
高强摇摇头,“你在想什么,我是为了社团做事,但你要这么理解,我就没办法。”
別傻了,我不骗女人的。
他彰显渣男本色,我没说是,但你肯定会理解是。
ruby听著心跳加速,侧著头注视著高强,脸颊泛红,眸子里闪著好奇: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说。”
“不行,我现在火气很大!”
高强不愿浪费美好时光。
“我有办法…”
ruby拋了个媚眼,调转脑袋,趴到高强身边。
“你別以为抓住我的把柄,我就什么都跟你说!”
“我这个人好有原则的。”
“嗤—”
高强倒吸一口凉气,痛得他直翻白眼。
靚坤诚不欺我,果然下火。
这个女人简直巧舌如簧。
因此高强也履行承诺,强忍著痛楚,把今晚的事一一道出。
……
华尔登夜总会。
曹达华拿著电话,穿过一群討好的马仔,登上了天台。
“现在安全,黄sir什么事?”
“阿达,你的情报很准確,人赃並获,我记你一功。”
“多谢黄sir,那我什么时候调回差馆?”
“这次还不行。”
“咩啊?上次你不是说我搞到情报,就一定把我调回去?”
“我说的是儘量,是儘量!”
“这次你是立了功,也犯了错,功过相抵。”
“別玩我啊黄sir,我犯了什么错?”
“你大佬高强带人扫了洪泰的场子,你隱瞒不报。”
“咩啊?高强带人去扫了洪泰的场子?什么时候的事?”
“你…”
“黄sir,古惑仔抢地盘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达,油麻地警署谁不知道你是我的金牌臥底,现在人手不够,阿乐势头正旺…”
“切,不想调我回去你直说。”
“达哥,是,我不想调你回来,除了你,没有人能胜任这份工作。”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除了你…”
“不是这段,开头那两个字啊。”
“达哥~”
“小黄,再多叫几声达哥听听,温柔一点,亲切一点。”
“达哥~”
“得,小黄,我给你个面子,先不回去。”
“就这样啦,我好忙的。”
曹达华难得找到机会硬气一会,高兴掛掉电话,吹起了口哨。
他不怕得罪黄sir,反正他现在不能,也不想回去。
在这赚的比差馆多、大佬人也不错、还有妞泡……
就一大早起来跑步累了点,但还能接受。
黄炳耀那边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他前面打电话忘记关门了,不少人看到他低声下气的样子,这会应该在警署內开始传播。
他为了社团治安和稳定,只能忍曹达华一次。
……
天亮。
洪泰的事情经过一早的发酵和传播。
港岛所有的社团都知道个大概,也衍生了很多个不同的版本。
连浩东强忍著连天的哈欠,找到正在月子中心陪伴二奶的连浩龙。
此刻,兄弟二人正肩並肩地走在花园里。
连浩东问:“大哥,要不要出手帮屁眼眉一把?”
连浩龙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帮?”
“找几个人做掉他俩,免得在差馆错说话。”
他隨口一说,试探连浩龙的態度。
他一直想证明给別人看,自己不是靠他哥才做到忠信义二当家的位置。
连浩龙没有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
他好不容易生了小孩,不想给小孩增加业障,所以没有明示。
港岛人是很信因果循环,积德行善这些说法的。
“小龙要满月了,你给阿乐和龙根送个请帖,让他们一定来。”
说著,连浩龙从兜里摸出两本请帖,递给连浩东。
他要帮长乐社跟和联胜讲和。
长乐社三天两头跟和联胜起衝突,很容易被差佬盯上,影响大家散货赚钱。
连浩东接过,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