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长官,我们的工作是浴室和洗衣房,还有三区的看守工作。”苏子胥回答道。
他隨后又指向艾德温道:“他是三区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人,之前有其他人,但是好像都在刚刚的事故中死掉了。”
“知道了。”
小狱警说著,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工作牌递给苏子胥,说道:“现在你是领队。
艾德温由於看管三区不力,队长吩咐我把他交给奎德老大,现在就要过去了,缺什么人你自己去招就行。”
说罢,又递给苏子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隨后又与同行的另一名狱警交代了几句后,便带著艾德温离开了。
老曾示意另一名狱警先带他们回洗衣房去验收一下那边的工作。
三人一路无话。
洗衣房內,罗恩因为过於劳累,直接靠墙瘫坐在地上。
先前,霉菌爆发时,罗恩一盆接一盆地泼洒著消毒水。
来来回回地奔跑,疯狂地消耗著他的体力。
就在他感觉体力已经透支,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时,他发现霉菌似乎不再蔓延了,这让他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著老曾他们成功解决问题了。
隨后,他放慢频率清理著霉菌,直到他把地下室的霉菌全部清理完毕后,罗恩直接瘫坐在了墙边。
不久之后,看到老曾二人出现,罗恩才扶著酸痛的腰从地上爬了起来。
“罗老弟,真是辛苦你了,不过这个霉菌你不清理它,它也是会自己消失的,嘿嘿嘿嘿嘿。”老曾訕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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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也不知道啊,问题不大,就是有点累。”罗恩拍拍裤子,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用眼神示意二人先离开这里,有什么话,可以在餐桌上再说。
在应付完狱警的检查后,三人便去往了餐厅。
“今天因为出事故的原因,做饭的人减少了啊。”罗恩看著发餐处的餐盘说道。
“嗯,但也不是坏事,因为人员短缺,被我们忽悠的那个狱警升官了。
他还给了我一块三区的工作牌,这样我们再想去探索三区就方便多了。”苏子胥补充道。
隨后在用餐期间,老曾和苏子胥分別与罗恩分享了自己的经歷。
............
下午同一时间,就在霉菌悄悄蔓延开来的时候,莉齐三人也跟隨一名女狱警来到了负一层的浴室。
三人在狱警走后便迅速行动起来。
“我要不要先去男的那边把那个表要来,然后再去三区。”田田看向莉齐徵求她的意见。
“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莉齐说著,將手绘的图纸打开看了一会儿又说道:
“我们这里离三区不算远,但是你如果先去拿表的话时间上是不允许的,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那就还按我们计划的进行。”
田田说著,踩著莉齐的肩膀,又借著淋浴间用来遮挡的墙摸到了通风口的挡板。
他们满打满算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等一下田田,把这些蜡烛拿走。”
说话的人是张庆希,她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和三根大蜡烛。
莉齐看到蜡烛时眼睛都亮了:“可以啊希姐,这蜡烛和打火机是从哪找来的呀?”
“嗨,就是从图书馆还有餐厅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就担心万一有用呢,反正就拿上了。”张庆希说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打火机嘛......从一个狱警兜里顺来的。嘿嘿,不管怎么说,能帮到大家就好。”
“这可帮大忙了,希姐,这一根蜡烛感觉能燃將近一个小时。”
田田一手把拆下来的挡板递给莉齐,另一只手接过蜡烛后便將蜡烛先扔进了管道中,隨后自己也爬了进去。
天花板上传来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头顶上方。
通道中,田田凭藉惊人的记忆力小心往前挪动著身体,为了避免蜡烛被损坏,她將蜡烛包裹在外套里,又將外套斜著系在身上。
约莫十五分钟,或许更短,田田的眼前出现了第四个通风口,昏暗的白光从挡风板的缝隙中窜出。
直觉告诉她,她到地方了。
隨著与通风口的距离拉近,田田闻到了刺鼻的腐臭味和血的味道。
她小心地伸出头向下看去,目之所及让田田的身体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用田田后来的描述来说,这里是位於三区负一层、一间灯光昏暗但空间十分大的屠宰室。
屠宰室中有四个人正在处理尸体,可能是因为角度原因,田田看不到他们的正脸。
墙上掛满了一张张內臟和肉都被挖空的人皮,从生理特徵看,这些人有男有女。
地上放著很多桶,断肢和一些零散的肉块都分別盛放在里面。
她听到下面的人打趣说今天晚上给他们这些囚犯吃猪排。
听到这里,田田胃中开始不断翻涌,她连忙捂住嘴巴,强压下那股想吐的感觉继续观察了一阵子。
“这些人內臟都去哪了?”田田不断调整观察的角度,可始终没能看到储存內臟的桶。
此时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观察下去了。她必须快点找到有利於她们摆脱这场梦境的线索。
继续爬行了一段时间,又经歷过一小段爬升之后,田田来到了一楼的某间牢房上方。
狭小的房间里,一个穿著黑色囚服的金髮女人蜷缩在角落里,她的头靠著墙,像是睡著了一般。
见没有什么古怪之处,田田准备前往下一个牢房。
在行动之前,她点燃了第一根蜡烛来计算自己的时间,这样也可以给自己照明。
第三根蜡烛用完的时候,她就必须要返回了。
古怪之处是从下一个牢房开始。
田田依旧看到的是先前看到的那个女人,只不过此时女人正在房间中来回踱步,看起来十分不安。
此刻田田也十分不安,她不认为监狱中会同时关押著两名长相如此相近的犯人,除非她们是双胞胎。
没有过多的停留,她回忆著图纸的指示,继续前往下一个。
可在她看清第三个牢房中的人时,一丝恐惧开始在心中滋生。
依旧是那个金髮女人,只不过此时的她看上去更加憔悴。
相比於前两次看到的场景,第三次出现的牢房中除了床和厕所以外,还多了一个油画架和一些顏料。
“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我什么都没碰啊。”
田田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冷静,早就知道不可能都顺利,慌了只能加速死亡。”田田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臟,迫使自己稳住心態。
在短暂的思考后,她觉得目前的情况可能是她遭遇了鬼打墙。
而且是在她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看对方的意思,这是要她继续看下去。
那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鬼打墙暂时没有破解的方法,先顺著对方的意思继续走下去可能更加稳妥一些。
贸然跳下去只会增加不確定性,生路被自己亲手毁掉也说不定。
拿定主意之后,田田开始继续绕圈。
这一次,当田田快要接近牢房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语气里透露著几分高高在上的优越与不屑。
“奎德。”田田在心中默默喊出这个名字。
为了不被发现,田田用手挡住了蜡烛的火苗。
此时的牢房里没有灯光,所有的光亮全靠男人手中提著的一盏油灯。
田田听著二人的谈话,此刻她也终於意识到了,这个金髮女人就是乔在日记中提到的珍妮。
二人的谈话內容正好印证了此前他们在图书馆中看到的种种。
“也就是说,奎德表面上答应帮乔救珍妮出来,实际上却没有帮忙。
不但没有帮忙,反而还做了齷齪的事情,这件事情可能导致乔被诬陷。
奎德诬陷乔探监的时候强姦了珍妮,乔因此成为了死囚,二人都被杀害了。”
田田將目前已知的线索全部串了起来,她对於这场梦境的生路也有了猜想。
就在这时,牢房中的二人语气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你参与了你不该知道的事情,你註定活不了了。”
奎德的声音听上去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又带著几分疯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