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
布鲁斯变得更加刻苦地钻研道法。
他的小脑瓜子里装满了关於这方面的知识，而九叔曾教给他的雷法，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掌握。
虽然只能做到一小簇雷光在掌心冒出，但也称得上是有这方面的天赋。
福尔认为要是让布鲁斯在这个世界待个十年八载的，怕不是直接晋升一代天师了！
蝙蝠天师！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布鲁斯一直都没忘记自己学这些知识是为了什么。
......
时间悄然流逝，来到了七月。
据市井传闻所说，七月是鬼月，而七月十五是鬼节，是鬼门大开的日子，会有许多无主的孤魂野鬼在人间游荡。
这毕竟是个祭祀的日子。
在这一天，人们一般会烧纸钱、纸衣或者是放水灯，用来祭奠逝去的亲人。
同时也会有僧侣念经，超度一些无主孤魂摆脱苦难。
如果自己的小脑瓜子没有装下太多关於道法方面的知识，布鲁斯是不太愿意去相信的。
只是学了那么多，接触了那么多。
不可避免地选择了相信。
当然。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
九叔他自己竟然在印钞！
还是冥钞！
义庄。
屋內。
一卷卷白花花的纸张堆积在一起，如同一座座白纸山。
九叔拿著印钞碑在空白的纸张上轻轻一压，纸张顿时出现了一串金额数字，隨即九叔滑动纸张，继续按压。
而布鲁斯则在一旁看得新奇。
他肩膀上的蝙蝠在瞧见这些纸钞的金额后，不由嘖嘖说道：
“五千两？现在地府物价上涨得那么严重？”
“你意思还嫌少了？”布鲁斯斜眼回道。
“有点吧，印两个凑一块的0就好了。”福尔点点头。
凑一块的0？
布鲁西想像了一下这个图案，隨即脸色一变。
“这不就是无穷大吗？哪有你这样子印钞的！？”他恼火道。
“这不是意味著有花不完的钱吗？”福尔嘻嘻道。
布鲁斯无语地狂翻白眼。
还无穷大。
通货膨胀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一直旁听的九叔忍不住笑道：“也就你愿意搭理它了。”
福尔晃动脑袋，满脸的得瑟：“我是谁？我可是布鲁斯·韦恩的福啊！”
布鲁斯无视了这傢伙的话语，而是朝九叔好奇问道：
“九叔，为什么你要自己印钞，而不是去镇上买？”
九叔此刻好像在写什么重要的內容，连头都不愿意抬起来。
“不一样。”
“不一样？”
布鲁斯表示困惑，接著耳边传来了福尔的解释：
“人九叔是用自己的名义去烧给鬼魂，到时候功德值唰的一下往上涨！”
布鲁斯问：“那我可以吗？”
福尔上下打量著布鲁斯，呵呵道：“你有功德嘛你就写？”
布鲁斯大怒：“那你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说些不搭边的胡话，你就有功德了！？”
“那我问你，那天劈我一雷用的是谁的功德？”
“嘁！”
终於忙活完了的九叔闻言，不由抬起头，目光落在布鲁斯身上。
九叔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以自己的名义去烧？”
布鲁斯犹豫了一会。
他想起了之前和福尔的对话，就是利用这个世界掌握的手段，去合理转化並运用他自己世界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那儿有没有用，但是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些鬼魂...可以告诉我爸妈，告诉他们，我很想他们。”男孩说道。
“......”
福尔听完后，看了眼这位蝙蝠崽崽，流露出来的认真神色依旧不作假。
在他看来，布鲁斯要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肯定不会说出这些心里话给別人听的。
最多可能是躲在被窝里，然后偷偷抹著眼泪，以这种方式去怀念逝去的父母。
但在这里不同。
这个世界真实存在鬼物。
也许只要没回到自己的世界，布鲁斯就一直是布鲁斯·韦恩。
而回到哥谭？
福尔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
“你拥有一颗赤诚之心，布鲁斯，我相信你父母会知道的。”
九叔才不会去说出那种下面的『管理人员』是不是同一种人的话语。
毕竟这玩意说出来，除了伤害人家的心，又有什么其他意义吗？
恐怕就只有那只蝙蝠会这么做了。
“我特么什么都没说呢！！！”福尔大怒。
“你肯定这么想过。”九叔冷哼道。
“我再也不会带布鲁斯来这里了，一个个的对我怨恨这么大！”福尔表示很愤怒。
一旁的布鲁斯只是静静地听著福尔与九叔爭吵。
然后他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纸钞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
时间一晃过去几天，来到了七月十五这一天。
要说这一天给布鲁斯什么感觉，那除去夜晚来得格外快，便是满空气瀰漫的青烟了。
即便是待在义庄內，布鲁斯都能瞧见小镇上空的青烟，人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祭奠逝者。
布鲁斯凝视了一会，收回视线。
他来到九叔特意准备的鼎器旁，开始烧纸。
布鲁斯將纸钞放下没多久，两位便宜师兄便来到屋內，询问道：
“小师弟，待会有个戏班子会在镇上唱戏，要不要一起去？”
“是啊，要去的话你们喊上师父，然后我先去占位子！”
“......”
闻言，布鲁斯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纸钞，满脸不解道：
“你们不知道今晚的戏是唱给鬼听的吗？”
“！？还有这种说法？”文才和秋生大惊失色。
隨即二人火急火燎地赶去屋內，询问师父九叔事实是否真的如小师弟所说。
然后回应他们的是九叔亲自扇的两个耳光。
啪啪！
听见两位师兄的哀嚎以及九叔的谩骂，布鲁斯不由勾了勾嘴角，继续望著面前的火光，动作温柔又小心地烧著纸。
不一会儿。
福尔从外头飞了回来，犹如鹰隼一般，咻的一声钻进了他的衣领。
“外面百鬼夜行啊！”
“......”
布鲁斯无奈说道：“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胆小。”
“你別管我胆小不胆小，我只告诉你一句，百鬼夜行准没好事发生！”
“是吗？”
布鲁斯突然想到了福尔在每次瑟瑟发抖的时候。
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就在他这么思考的时候，忽然瞧见了夜空上方出现了一个太极图案。
布鲁斯眯了眯眼。
他认得这是什么。
这是......
“茅山大会？今晚出什么大事了！？”
从屋內走出来的九叔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