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意识到原来以蝙蝠之名敕令，是真的可以招来力量。
而以福尔敕令......
他看了眼面前浑身冒著黑烟的小蝙蝠。
这傢伙的细软黑色毛髮全都竖了起来，看上去好不狼狈。
感应到布鲁斯的视线，福尔当即就是一个大怒：
“你用我的力量来劈我？！”
“你简直好大的胆子！”
说罢，福尔化作一头夺命蝙蝠，扑棱著翅膀在布鲁斯脸上疯狂拍打。
到底是因为自己劈了福尔一雷，布鲁斯心里面有点小过意不去，选择任由这傢伙胡闹了。
只不过等到福尔闹腾完。
布鲁斯第一时间说道：“蝙蝠敕令和福尔敕令根本就不是同一种请神敕令吧？！”
“......”
见福尔拍打自己脸颊的动作停下来，布鲁斯顿感不对劲，继续追问：
“蝙蝠敕令，借的是谁的力量？！”
“我的。”
“你放屁，我才不信！”
福尔忽然感觉脑壳有些疼。
究竟是谁说小时候的蝙蝠侠最好攻略了啊？
谁家小孩一下子就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
不应该是满怀欣喜的喊一声好耶吗！？
“真是我的力量啊，我名字叫福尔，然后又是一头蝙蝠。”福尔说。
巴巴托斯是一头大蝙蝠，自己是一头小蝙蝠。
没毛病！
布鲁斯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辞，一双狐疑的眼珠子来回扫视福尔。
福尔被盯得受不了了。
小蝙蝠侠真难搞。
要是自己不说，恐怕他们以后之间就会有一层厚障壁了。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福尔无奈道。
“我就知道你不对劲！”布鲁斯叉了叉腰。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还会害你不成吗！？”
“说不准。”
福尔翻了个白眼，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解开这位小男孩的顾虑。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福尔问。
“什么？”布鲁斯仔细回想了福尔说过的话，发现根本全都是些没营养的垃圾话！
“就是你的世界其实是充满神秘力量的。”
闻言，布鲁斯当即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这句话。
这句话的最后面，说的还是哥谭。
“所以你是想说，蝙蝠敕令借来的力量其实是来自我的世界？”布鲁斯问。
“谁发明的你啊，小脑瓜子这么灵光？”
福尔飞到布鲁斯脑袋上，揪了揪他的头髮，似乎真的好奇自己为什么那么聪明。
布鲁斯有些脸红的同时，不由轻哼一声。
“意思是我的猜测没问题？”
“差不多吧。”
福尔耸了耸肩，选择赖在了布鲁斯的脑袋上，远远看去，就好像布鲁斯脑袋在冒黑烟一样。
“比方说魔法是真实存在的。”福尔说。
“魔法？”布鲁斯诧异道。
这种只存在童话故事里的词汇竟然在他的世界里真实存在！？
不过布鲁斯除了感到一剎那的震惊以外，便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
他的意思是。
自己遇上了一头会说人话的蝙蝠。
然后还会它签订了某种契约，带著他去往不同的世界训练。
魔法？
就算福尔说他的世界还有外星人，他都不会感到一点意外！
布鲁斯好奇说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的道法，就是我们世界的魔法？”
福尔一愣，然后又开始了揪他的头髮。
“说，到底是谁发明你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和我一样的妖孽！”
“你別不正经了！”布鲁斯急道。
福尔耸了耸肩，回道：“这样对比没问题，但区別在於......”
“在於你世界的魔法代价很高。”
“真的很高，高到你无法想像的那种。”
布鲁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他知道福尔这傢伙虽然平时不太正经，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但有时候，福尔说得话是没有一点夸张的。
因此，布鲁斯心里面升起来学习魔法这个想法，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你当然可以学啊！”福尔突然说道。
心中的想法泡泡裂痕重新復原！
“只不过学完后，你就会把现在掌握的道法都忘乾净。”福尔又说。
心中的想法泡泡再次出现裂痕。
布鲁斯恼火道：“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嘛？！”
福尔吐了吐舌头。
自己说的可都是真话。
即便在没遇到自己之前，布鲁斯也会在他原有的游歷世界过程中，接触到魔法。
只不过dc世界的魔法代价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连蝙蝠侠都会放弃学习的想法。
“你的天赋很高，小鬼，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福尔说道：“只要你集中精力，魔法对你来说不在话下。”
布鲁斯很快便接上了话头：“但是我在其他事情上花费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隨即他皱了皱眉：“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筹码。”
福尔哼哼了两声：“是的。”
他没有再继续开口，而是腾出一些时间，让这小孩自己去选择消化。
布鲁斯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口袋里写好的符籙当场毁掉！
该死！
自己不会因此变笨吧！
“欸欸欸，你这是做什么？！”福尔见布鲁斯想一把火烧掉符纸，连忙劝阻。
“这么危险的力量，我才不要用！”布鲁斯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符纸里面存的是雷啊！？”
“......”
布鲁斯更伤心了。
果然。
自己就是变笨了！
呜呜呜...
此刻，布鲁斯握著这张蝙蝠敕令的符籙，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
“都说了我是你的福，我难不成还会害你不成！？”福尔见这小鬼一脸落魄，安慰道。
“你都让我变笨了！”布鲁斯大叫。
“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可別怪我啊。”福尔翻了个白眼。
布鲁斯很伤心，真的很伤心。
因为前不久福尔还在夸他聪明呢，现在他一变笨了，就这个样子了！
“蝙蝠敕令借的的確是你世界的力量，但你別忘了，我们是用什么方式。”福尔说。
“！？”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望著手中的符籙。
福尔在一旁说道：“我们合理的钻了空子，就像洗钱，將这份本该拥有代价的力量成功转为了正常的力量。”
布鲁斯疑惑道：“所以这份力量对我来说...没有危害？”
“百分之一万的没有。”
“可我借来的力量，不会被力量源头发现吗？”布鲁斯问。
“被发现了你就当著他的面，继续再借唄，榨乾它！”福尔神气道。
不管怎样，布鲁斯还是认为福尔这个说法最好不要去做。
安静了一会儿后。
布鲁斯小声道：“谢谢你，福尔。”
福尔本可以不说这些的，但它却像是读懂了自己的每一个心思，然后一点一点的处理，直到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那我是你的什么呢？”福尔问。
“福......”
“很好，我是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