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那些孤儿现在还有大半没提炼出查克拉，就连苦无、手里剑都扔不明白。这要送上战场……”
一名长老拍桌道：“领袖，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了。他们不去死，我们就得去死。更何况我们也养了他们那么久，餵了他们那么多粮食，要不然他们早就饿死了。”
坐在前头的领袖白了他一眼。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刻说出来，无非是想树立正面形象，毕竟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领袖。
那长老却未领会，继续道：“除此以外，还有咱们招收的那一百多名流浪忍者、流浪武士。不过，单独把他们丟去木叶不行，必须有人带队。”
领袖道：“所以，你以为我们现在討论的是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诸位，你们看，这次可有带队的人选？”
眾多上忍推三阻四，互相对视。
这种送死的活没人愿意接，但眼下必须推出一个替死鬼。
这时，一名长老道：“我觉得我们这些傢伙都老了，草忍村的未来始终是要交给到年轻人手中的。所以，我们这些老傢伙就不掺和了。”
“对，年轻人比较有衝劲儿。”
最终，他们一致认定，根岸草无是最合適的人选。
单提他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但他有一项绝活：可以规避或转移部分小型忍术。
他十分年轻，愤世嫉俗，天资又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几乎得罪了所有上忍。
这也正是他实力强劲却未被允许参加上忍会议的原因。
此外，在未来他还有另一重身份——饿鬼道傀儡。
只是现在，距离他走上巔峰直至死亡，还有將近十年。
以他如今的实力，在油女志鋮看来，充其量相当於木叶的特別上忍。
人选敲定，到场的二十位上无人提出异议。
次日，命令便送到了根岸草无面前。
油女志鋮全程监控著这一切。他认得这个人，之前曾一同执行过任务，但没说过几句话。对方总是冷著脸，傲气十足。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材削瘦，眼神锐利，一头黑髮胡乱扎在脑后。
他是草忍村最年轻的上忍，称號“贪鬼”。
这外號与他的性格十分契合：永远不满足，永远在渴求，永远在索取。实力、地位、资源、尊重……他什么都想要，却总感到有人压制他的才华与天赋。
在草忍村，他没什么朋友。性格太傲，说话太冲，得罪的人太多。老牌上忍看他不顺眼，年轻忍者实力太弱他又瞧不上，因此无人愿与他亲近。
所以他被推出来当了这替死鬼。
接到命令时，他脸色铁青，独自在房间里坐了许久。
油女志鋮通过水晶球看到，他將苦无拔出又插回，反覆十几遍。
从表情便能看出，他在纠结是否叛逃。但最终，他没有选择那条路。
他走出房间，找到草忍村首领，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要自己挑人。十二名精英中忍，由我亲自挑选。否则，你另请高明。”
首领本想拒绝，但看到对方那近乎杀人的眼神，再想到这次任务基本上有去无回，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虽然心里有些肉疼，但正所谓想让马跑就得给吃草。十二名精英中忍而已，草忍村还损失得起。
“行。”根岸草无说完，转身离开。
当天上午，他便开始挑人。选的都是平时不受重视、没有背景、却真正有实力的中忍。这些人跟他一样，在草忍村过得不如意，没什么可失去的。
油女志鋮，当然也在名单上。
他本就位列炮灰营中，根岸草无挑中他，目的不言而喻——想凭藉油女志鋮的感知能力，为自己增添几分存活的机率。
因此，根岸草无找到他时，只说了一句话：“你的感知能力，是我们活著回来的唯一希望。”
油女志鋮点点头，未多言语。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十二人集结完毕，根岸草无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人脸上扫过。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试探木叶边境。”
“说白了，就是去送死。让那些炮灰冲在前面，我们在后面搞破坏。能抢就抢，能杀就杀，能跑就跑。不管成功失败，只要別全军覆没，就算完成任务。”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被推出来当替死鬼，换谁都不好受。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这次能活著回来，我根岸草无绝不会亏待你们。我会用这份功劳挤进核心圈子。到时候，你们就是我的人。资源、地位、尊重，该有的都会有。”
他注视著眾人，最后郑重说道：“当然，前提是活著回来。”
油女志鋮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位年轻人，心里非常清楚：他在说谎。
或者说，他在给自己和別人画饼。什么挤进核心圈子，什么资源地位，都是后话。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活下去。
但他没有戳破。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有野心，有能力，心怀不满，有可乘之机。
更何况，有他这位“优质员工”在，对方所画的饼、所说的话，未必不能实现。
“我能说两句吗？”油女志鋮忽然开口。
根岸草无看向他，点了点头。
油女志鋮上前一步。
“这次任务，关键在於情报。木叶边境驻军有多少、实力如何、指挥官是谁，我们一概不知。贸然衝过去，就是送死。”
他看著根岸草无：“所以我们需要先派人侦察。不是那些炮灰，是我们自己的人。悄悄摸过去，摸清情况，再决定怎么打。”
根岸草无眼睛一亮。
“你能感知到？”
油女志鋮道，“能，但我必须靠近边境，放出蜻蜓才能搜集情报。不过过程很慢，需要三天时间。”
此乃假话，木叶边境情况，早在他最近执行任务期间，便已摸得一清二楚。但是要说十分钟就能查明白，有点太耸人听闻。
“好，你先去。其他人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