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次死於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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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再次死於流言

    有人说他木叶白牙称號名不副实。
    有人说他不是失败了,而是中途放弃任务了,就因为要保住白云山间以及另外一位上忍的性命。
    谣言越演越烈,无能的標籤像一顶重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以往对他热情相迎的卖菜大妈都对他看不起。
    对於木叶的人来说,木叶的其他上忍高手可以输,甚至旗木白牙也可以输,但是他们无法忍受他输给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忍者。
    他们觉得旗木朔茂真给木叶人丟脸,就这水平还好意思活著回来?死在外面算了。
    以前战场上的功绩,八成是吹出来的吧?又或者有没有可能是捡死去队友的呢?
    那成他队友可真冤呢,到死了,功劳也没有啊,自己老婆孩子不是英雄之后,只能拿著微薄的抚恤金过日子。
    面对这样的流言,旗木朔茂起初並没有在意,他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无愧於心。
    他闭门不出,坐在家中,擦拭著那把伴隨他多年的短刀。刀身雪亮,映出他苍白的面孔。
    三岁的卡卡西从里屋探出头,怯生生地看著父亲。
    “爸爸……”
    旗木朔茂抬起头,看著儿子稚嫩的脸,露出一抹微笑,揉了揉他的头。
    “没事。爸爸在想事情。”
    卡卡西点点头,又缩回屋里。他不懂自己爸爸明明是英雄为什么只是失败一次,便会被外面的人如此辱骂?
    但他清楚,爸爸现在心里一定不开心。
    几天后,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旗木朔茂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行礼。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在他对面坐下,沉默很久才开口道:“朔茂,老夫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你的实力。你为木叶立下的功劳,不是假的。”
    旗木朔茂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听著。
    “但是……如今村子里的舆论,你也知道。战爭刚结束,大家都在休养生息,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这时,需要有人站出来平息这场风波。老夫想让你暂时卸任所有职务,避一避风头。等风波过去,老夫会为你官復原职。”
    旗木朔茂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听从命令道:“谨遵火影大人吩咐。”
    猿飞日斩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嘆息一声,起身离去。
    因为这是平息村子民怨的最好办法,那些战后积压的情绪,愤怒,不安,仇恨,需要一个宣泄口。
    当晚,旗木朔茂坐在家中,面前摆著那把短刀。他的目光平静,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卡卡西已经睡了。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他拿起刀,轻轻擦拭。这把刀,跟隨他二十年了。陪他走过无数战场,斩杀过无数敌人。保护过同伴,守护过村子。他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但现在,他忽然不確定了。
    那些死去的人,真的是因为他的选择才死的吗?那些活著的人,真的是因为他的选择才活的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累了。
    短刀缓缓抵住腹部,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力一划。
    血溅在榻榻米上,缓缓洇开。那把短刀落在一旁,刀身上还映著他最后的表情。
    平静的,释然的,解脱的。
    消息传出,木叶再次震动——旗木朔茂自杀了!
    那些曾经议论他、嘲笑他、詆毁他的人,忽然都沉默了。
    他们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他们没想真的让人死啊?
    但很快,另一种言论再次出现,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心灵真是脆弱撑不上强者。
    孩子孩子不要,村子也不守护了,真是白瞎木叶这么多年的培养,火影这么多年的看重。
    三天后,白云山间拖著断臂,亲自操办了旗木朔茂的葬礼。他站在灵堂前,看著那三岁的孩子跪在父亲的遗像前,一言不发。
    “从今天起,我收你为徒。”
    白云山间走到卡卡西面前,单膝跪下,与他对视。
    “你父亲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忍者。他不该这样死去。但我救不了他,只能替他照顾你。”
    卡卡西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没有眼泪,只有一片空洞。
    白云山间心中一阵刺痛,他用力握住卡卡西的肩膀:“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刀术,忍术,生存的法则。你父亲留给你的刀,你要好好拿著。”
    卡卡西低下头,看著怀里那把短刀,那是父亲最后留下的东西,他轻轻握紧。
    根部的密室中,志村团藏脸色阴沉。他费尽心思布局,想要藉此打压旗木朔茂的声望,为自己的人铺路,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旗木朔茂死了,但他的死反而让那些舆论瞬间反转。那些曾经骂他的人,现在开始骂那些骂他的人。
    “旗木朔茂,没想到你比日斩还要软弱!”团藏对这样的人產生了深深的唾弃。
    火影办公室,团藏推门而入:“日斩,旗木卡卡西那样,饱含愤怒的天才弟子,那是村子內不稳定的因素。把它交给我们根部来抚养吧,我们必然会把它培养成最尖利的刀刃!”
    “住口,团藏!”猿飞日斩首次表现出了愤怒:“造成这种局面的,完全是你在背后操控舆论。卡卡西是烈士遗骨,我不允许你再伸手破坏。”
    “而且白云山间上忍,以举家族之力,收他为徒,此事到此为止。”
    “日斩,你太软弱了!旗木朔茂的死,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前,猛地抬头,用力拍桌:“团藏,够了。我才是火影!”
    “哈哈,恼羞成怒了!”志村团藏笑道:“日斩,你会后悔的!”
    说罢,啪的一声摔门而去。
    猿飞日斩独自站在窗前,望著远处的火影岩。那里雕刻著歷代火影的头像,他的头像也在其中。但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配不上火影的位置。
    ——
    另一边地宫之中。
    油女志鋮看著全新发过来的消息,隨后將手中情报扔到一旁:“没想到,终究还是死於流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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