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盯著旗木朔茂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那么,为什么別国忍者一踏入火之国境內,就会遭到你们的严厉盘问与追杀?我记得,岩忍和砂忍只是越境,就被你们驱逐甚至袭杀。”
“我们现在做的事,也是在守护国土,和你们没什么两样。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成了阻碍木叶完成任务了?”
旗木朔茂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旗木朔茂回头望去,脸色骤然一沉。
数百名身著统一制式鎧甲的武士从山林中涌出,將他们团团包围。
这些武士手持精良弓弩,腰间挎著长刀,背上还背著起爆符与特製忍具包。
他们列阵整齐、进退有度,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为首的是一名男子,长刀在手,眼神冷若冰霜——正是南市。
南市一言不发,只是抬手,隨即猛地挥下。
“放!”
数百支弩箭如暴雨倾泻而出,箭头上绑著起爆符,在空中织出一片密集的火线。
“散开!”
旗木朔茂一刀斩落袭来的箭矢,同时护住身后队员。可起爆符数量太多,爆炸声此起彼伏,整片战场瞬间被火海吞没。
“杀!”
南市长刀出鞘,率领武士军团冲入战团,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木叶忍者虽个个精锐,人数却处於绝对劣势。武士军团配合默契,弓弩手远程压制,近战武士结成战阵,一步步压缩著他们的活动空间。
旗木朔茂的短刀快如闪电,每一刀都能收割一条性命。可他很快发现,这些武士悍不畏死,倒下十人,立刻便有二十人补上。
直人与角都也没有閒著。两人在战场中穿梭游走,专挑落单的上忍下手。
角都的地怨虞触鬚能同时攻向多个方向,直人的触鬚则带著诡异毒素,被伤到的人很快便会行动迟缓。
“队长,撑不住了!”
一名上忍浑身浴血,艰难嘶吼。
旗木朔茂咬牙,一刀逼退围攻自己的三名武士,转头看向白云山间。
白云山间正与南市缠斗不休,两人刀术都极为精湛,刀光剑影交错,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山间!”
旗木朔茂衝上前想要支援,却被角都拦住去路。
“呵呵,你的对手是我。毕竟你的脑袋值八千万两。”
角都五颗心臟同时运转,五种属性查克拉在周身流转。风、火、水、土、雷,五颗心臟,五种忍术,一同发动。
旗木朔茂脸色骤变,短刀舞得密不透风,才勉强挡下这一轮攻势。
另一边,白云山间与南市的激战已到关键时刻。
两柄长刀在空中碰撞数十次,火星四溅。南市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刀都直逼要害;白云山间的刀法则更为圆融,攻守兼备。
可南市此番是为復仇而来。他的两名徒弟死在根部手中,他不管旗木朔茂与白云山间是不是根部的人,在他眼里,都是木叶忍者。
“死!”
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白云山间咽喉。白云山间侧身闪避,同时反手一刀,刺向南市腹部。
南市不闪不避,任由刀刃刺入体內,握刀的手猛地一转,斩向白云山间的右臂。
噗嗤——
刀光闪过,白云山间的右臂齐肘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南市腹部中刀,却半步不退,长刀再举,直取白云山间首级。
“山间!”
旗木朔茂硬挨了角都一记触手,强行衝过来一刀逼退南市,隨即扛起白云山间,头也不回地向外突围。
“撤!”
剩下的几名上忍拼死断后,跟著他衝出包围圈。角都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並未追击。
南市捂著腹部伤口,盯著逃走的二人,眼神冰冷刺骨。
“为什么不追?”
角都瞥了他一眼:“你在命令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说罢,他转身走回那堆尸体旁,不紧不慢地开始收割首级。
一边割头,嘴里还不住惋惜道:“可惜了,好多都被火烧焦了,少赚好几笔啊。”
南市望著他消失在山林里,沉默不语。
直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不必在意,你和他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强者。”
这一战,木叶十七名精锐,只有三人带著轻伤逃脱,其余尽数被斩。而他们这边新组建的武士团,伤亡也高达百人。
南市上前一步,忽然呕血倒地。方才以伤换伤,白云山间那一刀早已伤及心肺,他只是一直强撑著没有倒下。
“值得吗?”直人走到他身前,看著他的伤口问道。
南市没有回答,只是望著木叶忍者逃离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快意,只剩一片无尽的空洞。
“或许吧。”
说完,他缓缓闭上眼,感受著生命一点点流逝。
可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有人在扒开他的鎧甲、撕开他的衣物。
片刻后,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这缝合技术是跟兽医学的吗?让开,再耽误下去,他真要死了。”
南市再次睁眼,只见一道黑线探入自己体內,转瞬之间,破裂的心臟与肺臟便被完美缝合。
角都收回触手,看著他道:“你的人头也挺值钱。这次诊金,就按你的悬赏来算。”
——
木叶。旗木朔茂带著仅剩的三人回到村子时,已是三天之后。
白云山间的断臂被紧急处理,保住了性命,另外一名上忍虽然也被保住性命,但双腿,因为遭受到严重损伤,只能截肢,遗憾退出忍者队伍。
而这一次追击叛忍的任务,还没见到叛忍的面,队伍便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十七人出去,只有三人活著回来。
任务失败。
消息传出,整个木叶村都震惊了。
那可是旗木白牙,木叶村的活字招牌,没想到连名不见经传的小忍村都没拿下。
一时间村內流言四起,甚至开始传出旗木白牙顽固职守,因为名头太大,开始骄傲自满了。
但很快,谣言在半天之內又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