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木叶有没有可能发现我们和南市有所牵扯?”
井田龙二道:“不会。与咱们直接交易的是平次小子麾下的那些贵族。那些装备也是出自铁之国之手,咱们充其量只算是转卖商人。”
“现在最主要的是南市那边情况怎么样?”
黑崎一郎摇头:“不清楚。据说他们损失也很大,但南市本人还活著。不过……他好像没有联繫那位大人。”
井田龙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
“你立刻回去,把消息传给主上。越快越好。”
“你呢?”
“我留在木叶,继续打探消息。如果旗木朔茂真的出动,我会想办法通知你。”
黑崎一郎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井田龙二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嘆了口气。
主上,这次真的麻烦了。
南市也是死犟的犟种,理想什么的真有那么重要吗?他现在早就已经不想成为贵族了。
地宫深处。
油女志鋮看著面前气喘吁吁的黑崎一郎,听完了他的匯报。
“南市没有联繫我们?”
“是。”黑崎一郎低著头,“龙二先生说,南市那边可能……可能是觉得自己没脸见您。”
油女志鋮沉默片刻,轻轻嘆气道:“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的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淡淡的遗憾。
“不过,让他认清现实也好。”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地图。地图上標註著瀧之国的全貌,包括各大城池、贵族领地,以及刀刀眾所在的山谷。
“旗木朔茂……”他喃喃道。
那確实是麻烦,但如果只是麻烦的话,他有的是办法解决。
“黑崎,你告诉龙二,让他继续在木叶盯著。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传回来。”
“是。”
黑崎一郎退下。
油女志鋮重新坐回石台,却没有继续研究虫子,而是闭目沉思。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抬手结印。
千里之外的某座城池中,平次城主正在书房里处理政务,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嗡嗡声。他抬头一看,一只小虫子落在他的案头,触鬚轻轻摆动。
他脸色一变,立刻屏退左右。
“大人?”
虫子的触鬚继续摆动,將油女志鋮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贵族那边,拉拢得怎么样了?”
平次深吸一口气,恭敬地低声回答:“回大人,通过长生丹,已经拉拢了国內六成的贵族。另外,我们和……和忍界地下六大家族的代表,已经达成了初步合作协议。”
“六大家族?”
平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敬畏:“遍布全忍界的换金所、地下黑市,以及各种黑暗產业,都是他们的產业。他们虽然不参与大国爭霸,但在小国的影响力,有时候比大名还大。”
“如果大名是明面上的统治者,他们就是地下的统治者。甚至面对一些小国,他们一句话,就能架空大名。”
通话虫的触鬚陷入沉默。
良久,油女志鋮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推你上位,越快越好。”
平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大人,您的意思是……”
“推翻现有大名,你来坐大名的位置。然后,对外宣布——刀刀眾已被招安,乃是大名幕僚府的正统武士武装部队。”
平次瞪大了眼睛。
这是……釜底抽薪?
“能做到吗?”油女志鋮的声音淡淡的。
平次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能。”
——
数日后,瀧之国发生了一场不流血的政变。
在六成贵族的支持下,平次城主联合忍界地下六大家族的势力,瀧之国大名自愿退位,將位置禪让给更有能力治理国家的平次三杉。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发生任何武装衝突。
新大名登基后的第一道詔令,便是宣布刀刀眾为“大名幕僚府正统武士武装部队”,所有成员既往不咎,就地整编。
消息传出,忍界侧目。
而此时此刻,已经带队潜入瀧之国境內的旗木朔茂,正面临著一个尷尬的局面。
他接到的任务是清剿刀刀眾,报酬是大名出的一亿两。
但现在,那个大名已经不是大名了。
新的大名说,刀刀眾是正规军,不是匪徒。
那他还清剿什么?
“队长,怎么办?”身后的队员问道。
旗木朔茂沉默了很久,最终嘆了口气。
“撤。”
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瀧之国。
——
木叶隱村,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报告,哭笑不得。
“这……”
转寢小春皱眉道:“那位新大名是故意的吧!”
水户门炎苦笑:“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们现在確实没理由再出手了。人家已经招安了,我们再去清剿,那就是入侵。”
“而且……”他顿了顿,“新大名背后有六大家族的影子。动了他们的人,地下黑市那边可不好交代。”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志村团藏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日斩,旗木朔茂延误战机,导致任务失败,让木叶白白损失了一亿两。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猿飞日斩皱眉:“团藏,这事不能怪朔茂。情况有变,他及时撤退是对的。”
“对的?”团藏冷笑,“如果他在接到詔令之前就动手,把刀刀眾全灭了,新大名还能说什么?人死了,他还能让死人復活不成?”
“可他偏偏犹豫不决,非要等什么命令。结果呢?白跑一趟,钱没了,脸也丟了。”
猿飞日斩沉默。
他知道团藏这是在借题发挥,但他不得不承认,团藏的话,在很多人那里是有市场的。
果然,没过几天,村子里的流言就起来了。
“听说了吗?白牙大人这次任务失败了。”
“不是失败,是根本没动手就回来了。”
“为什么?”
“据说是犹豫不决,错过了最佳时机。”
“唉,一亿两啊,就这么没了。要是换別人……”
流言像野草一样蔓延,就像是有人故意在煽风点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