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希芙的马车从他们的身旁驶过。
远远看过去,这个叫希芙的女性,范恩还是第一次见,生得倒是好看。
范恩也见过几位lv5的强者,可像她这么年轻的人族,却是头一个。
但范恩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人家的等级就摆在那里,或许也只是看著年轻。
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看见什么范恩都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这个世界真的有三个神明。
等级之神,魔力之神,天赋之神。
也是如今圣教会供奉的三神。
魔力和天赋,在人们一出生就被赋予了。
魔力之神是平等的。
不论是流民还是贵族,自出生起,身体里就孕育著魔力。
而有些人天生力大无穷,有些人天生剑术超群,有些人天生就能听到远处的声音……
这些都是天赋之神的恩赐。
至於等级,则需要通过等级之神的认定。
这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等级的规则並不复杂。
一共有九个阶段。
lv1是见习级。
拥有一定的魔力量,掌握几种超凡职业的技能,就会被认定为见习级。
也是在这个等级,超凡者们才会以职业划分,圣骑士、游侠、德鲁伊、战士、潜行者、魔法师,各有各的路。
若说限制的话,就是在魔力量上。
普通人几乎都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才能达到这个要求。
因此这个世界將十六岁定为了成人礼的岁数。
lv2是正式级。
除了魔力要求,更重要的是必须熟练掌握一些技能。
也就是自己的招牌。
比如范恩现在的招牌就是圣光斩和神恩了。
他已经能够熟练使用了,所以他被等级之神认定为lv2。
lv3是精英级。
从这个等级开始,光有魔力不够,光有技能也不够。
等级之神要求的是智慧与经验。
要在大大小小的战场中脱颖而出,要在生死之间磨礪出属於自己的战斗方式。
就像列维,他那诡异的步伐就是在生死之间徘徊后领悟到的。
甚至可以说,每一位lv3的超凡者,都有著自己的小故事。
lv4是英雄级。
这个等级的晋升条件很简单,也很残酷。
不论掌握多少招式都没有用,必要条件是,要將所学会的招式磨练成必杀技。
艾莉丝就拥有【疾风骤雨】和【爆破魔箭】这两个必杀技。
所以她被等级之神认定为了lv4的超凡者。
可惜,在遗蹟地下牢那种狭小的空间里,一个都用不上。
若是强行使用的话,一个不小心就连自己和伙伴都有危险。
范恩想起她那时候的表情,只能使用普通招式,一箭一箭地射,箭壶空了,就拔出短刀。
著实无奈。
不过,要是藉助工具和智慧,也能做出类似必杀技的东西。
矮人的震天雷,就能达到英雄级的一击。
只是造价有些高,在诺顿,范恩他们用过两颗,这可让杜厄坎心疼了好几天。
lv5是传奇级。
到了这个等级之后,对魔力反而没有要求了。
等级之神只认可战斗能力这一件事。
听著简单,可是整个王国,达到lv5的人不足二十人。
这些人都是从腥风血雨中活下来的强者,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传说。
他们的必杀技,被称为“传奇的招式”。
冰之希芙就是其中之一。
范恩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只看到一个侧脸,和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那种强者的气场,让人能够清楚地感知到。
lv6是超越级,也被叫做超越者。
这是人类的极限。
整个艾姆大陆歷史上被记录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现在还活著的有六位,他们被称为六勇者。
卡洛琳特王国就独占其中的三人,分別镇守在王都、西面的死亡之海、以及南面的树海深处。
正因为这三个人的存在,卡洛琳特王国成了艾姆大陆的霸主。
范恩没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人,也不想见。
到了lv7,这就已经不是人类能到达的等级了。
只有少部分生物能够到达。
某些古龙和传说中的魔兽就达到了这个等级。
范恩在书上读到过,西北方的雪山上有一条活了三千年的霜龙,lv7。
南方树海里有一只吞了无数冒险者的多头蛇蜥,也是lv7。
lv8是否存在都未可知。
传说,云端之上永不在地面落脚的龙神就达到了这个等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至於lv9,那是神明的等级。
三神的等级就在那个位置,这是教会的圣典上记载的。
就是人类再会编撰歷史,也不敢拿神的等级开玩笑。
范恩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
“只要他敢亮血条,我就敢杀给你看。”
那是游戏里的逻辑,在上一个存档里,回到艾斯特尔后,他和杜厄坎交手了数次,就从没贏过。
想起大哥刚刚的介绍。
光听“冰之希芙”这个称號,范恩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范恩摇了摇头,没有选择在这里待到最后。
来落雪堡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现在要赶紧回去艾斯特尔,处理阿斯蒙蒂斯的问题。
“范恩?”
他刚想转身,一个微弱的呼唤声,混在嘈杂的欢呼里,在叫他的名字。
范恩四处张望了一下。
人群攒动,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
“怎么了?”
亚歷克斯並没有听到那个声音,见范恩在左顾右盼,於是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
范恩接著仔细观察了周围的人群,確定没有人招呼自己。
他还看了看冒险者车队的方向,本以为是不是有认识自己的冒险者在,可是一个认识的身影都没看到。
总不能是那个“冰之希芙”在招呼自己吧。
“可能是太累了,听错了。”
他转过身,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亚歷克斯愣了一下。
“三弟?你这是要去哪?难得回来落雪堡一趟,不跟我回趟家吗?”
“不了。”
范恩没有停下脚步。
“事情查完了,我得赶紧回去。”
“你小子,真是我行我素,保重啊,等没事了就回来看看老爹和小妹,他们都挺想你的。”
亚歷克斯哑然一笑,也不劝阻。
只留下句告別的话,就任凭范恩离开了。
范恩挥了挥右手作为告別。
“大哥,你也保重,下次回来我会带些礼物的。”
范恩都身形越来越远。
在此刻。
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马车上,那个叫希芙的冒险者,正悄悄地扫视著街边的人群。
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希芙。
她確信,自己嗅到了范恩的味道。
可是,她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