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猛已经在车上睡著了。
“这事儿还得是表姐,要不然真不好办,经过表姐的普法,刘詔麟自动把户口本拿了出来。”杨灿嘴角微微一扬。
“牛逼!表姐!”金鑫感嘆道。
苏倩倩淡定道:“刚开始打第一把麻將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符琼的妈妈说,符琼性格孤僻,一直不喜欢现在的继父?”
“但刘詔麟对她还不错。”
“到第二把麻將的时候,吴翠英说他们住的房子都是她前夫的,刘詔麟是后来搬过来的。”
“而且,那辆五菱宏光还是吴翠英出钱买的。”
“所以他们家里穷,刘詔麟虽然有工资,但他觉得不够花,有什么先想著自己的亲儿子,最后矛盾种下,事態逐渐发展成现在这样。”
王燕在一旁微微頷首肯定道:“我听完之后,也很震惊,我还问了吴翠英为什么对刘詔麟这么好。”
“你猜,她怎么说?”
杨灿问道:“她怎么说?”
“她说刘詔麟样子长得像她前夫。”王燕故意拔高了声音。
“臥槽!什么鬼!”杨灿为之一颤,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层关係在里面。
这他妈的就是软饭硬吃,还要饿死別人的节奏。
这刘詔麟真他妈的是个禽兽。
事情有点离谱,杨灿不太相信:“真的假的,你们仨都听见了?”
金鑫头像小鸡啄米,连点直点。
“確实是这样。”苏倩倩清冷道。
“那你们有跟吴翠英说什么吗?比如,关於符琼的事情。”杨灿反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一上桌,吴翠英就一直讲述符琼的故事,我们都没有机会讲。”金鑫连忙否定。
“我倒是记得,吴翠英问过符琼现在在哪儿,她想见见女儿。”王燕一脸记忆深刻的表情。
“那你说了?二婶。”杨灿本想点根烟,想著怕熏著后面的人,还是算了。
“我就按照你的说法说的,我没告诉她。”王燕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跟符琼一起上那么久的班,都不知道她背后的故事,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王燕接著说:“今天你跟我说,要替符琼拿户口,我就很震惊,难不成她真的要结婚?”
杨灿之前说过关於符琼的事,但没说过跟谁结婚,这个悬念一直留到现在,户口本到手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是的,她要结婚了。”杨灿坦言道。
“跟谁结?”王燕好奇。
“跟表姐的同学,赵公子。”
杨灿此话一出,苏倩倩愣怔了,搞半天,这件事是为了她同学赵驍虎。
隨后,一行人就在车上聊了起来。
女人的八卦劲儿一上来,九头牛都压不住。
王燕一个劲儿的问,毕竟当时符琼要求退定金,是她一把拦了下来,这件事她自然是很感兴趣。
虽然表姐平时高冷,但这件事也算是跟她有关係,是她介绍的赵公子,不过她在其中也有很多疑惑。
金鑫在其中也跟著拱火。
杨灿只好勉为其难的讲一遍,不过每一句话都做了渲染,听的几人是一愣一愣,也完全没把司机当外人。
……
……
晚上的时间过的很快。
经过一路舟车劳顿,杨灿把大家各自送回家后,和金胖子俩人朝著烧烤摊走去。
“金胖子,你信不信,我今天可以免费让你吃顿烧烤。”杨灿左手插口袋,右手夹著软白沙,跟金鑫並排走著。
金鑫吸著半根没抽完的雪茄:“灿哥,你要带我吃霸王餐?没必要吧……”
“保证让你比吃霸王餐还过癮。”杨灿嘴角邪魅一笑,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金鑫的胃口瞬间被吊起来:“我不信!”
俩人很快来到烧烤摊,此时烧烤摊人不多,快深夜了,加上天气有点冷,一般都是打包带走,很少有人喜欢坐在路边吃。
还没走近,烧烤摊大妇就给杨灿打了个招呼。
金鑫看见后,心中一紧,难道灿哥连烧烤摊大妈也认识?
“帅哥!今天还吃炒饭么?”大妇洋溢著一脸笑容,虽然衣服满是油渍,脸上也是油光,但很接地气,依旧很热情。
在杨灿看来,只要稍微洗一洗,还是有几分风韵犹存。
杨灿心想,老子还只来买一次,这就记住了?还是因为,那天聊了会儿,说要给她找个姘头,给记住我了?
他会心一笑道:“我今天带我兄弟来吃点烧烤,你捡你拿手的上点儿。”
“再给我来一碗炒饭。”
“好嘞!”大妇开始她的操作。
杨灿又点上一支烟,淡定衝著大妇道:“我那天给你说的事儿有眉目了。”
“什么!”
炒饭声音有点大,大妇没听见。
杨灿又重新说了一遍,大妇听见后,竟然露出一脸羞涩的笑容道:“害!你还真把那件事放心上啊!”
那必须的!
帮天下妇女谋性福,是我杨灿义不容辞的责任。
谁叫你们的性福关乎我的系统奖励呢。
今天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在杨灿耳边低语,说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能成,他都愿意付费,到时候包个大红包。
这年头红包就是动力,双重激励下,哪有不放在心上的道理。
“那必须放心上啊,我说话向来算话,谁叫你这里的炒饭好吃,真是炒进我心里了,吃一口能吃出姐姐的味道。”
杨灿张口就来,说的大妇是心花怒放,心说这小伙子,嘴跟抹了蜜似的,真让人欢喜。
在一旁的金鑫连连惊嘆:“臥槽!灿哥,你是真牛逼!”
“这就牛逼了?”杨灿又点上一支烟,风一吹,烟入了眼,眯著眼道:“那以后有你惊讶的时候。”
“不不不,灿哥,你已经很牛逼了,很震惊我了,从那天视频开始,我就感受到了。”
金鑫边说边做动作:“要不是咱俩是平辈儿,我都想喊你一声灿爹!不…应该叫灿爷!祖师爷的爷!”
“没事,你叫吧,我受的起。”杨灿微微一笑。
“擦!真叫啊!”金鑫感到有点恼火,吞吞吐吐,半天叫不出来,难为情的一批。
最后鼓起勇气准备叫:“灿……”
“来!你的炒饭好了,今天给你加了两个蛋。”大妇送来炒饭,打断了金鑫。
杨灿用勺子拌了拌蛋炒饭,金鑫如饿虎般盯著蛋炒饭,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舌尖舔过乾燥的嘴唇。
“灿哥,你说咱们费这么大劲儿,给符琼把户口本拿出来,她万一反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