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詔麟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这话倒不像是说谎。
杨灿见刘詔麟半信半疑,又加码增加说服力:“我两天后要去一趟猫不腻公司总部,到时候您可以来找我。”
的確,过两天,就是猫不腻老板刘涛约见杨灿的日子,比赛当天跟杨灿约好的三天后在总部见面,完成拍猫粮gg的事情。
所以,杨灿在说的时候,底气更足,简直是给刘詔麟量身定做的忽悠。
巧的是,刘詔麟並没有看那天的宠物大赛,因为他个人对宠物不感兴趣,所以之前根本没有见过杨灿。
“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升职加薪?”刘詔麟语气略带质疑,眯著眼神气的看著杨灿。
“这个……我无法完全保证。”杨灿调整了坐姿。
“如果我说我保证、我一定之类的答覆,您会不会觉得很假?毕竟不是我的公司,我跟你们老板也只是合作关係,我只能说我尽力。”
杨灿稍微停顿一下又道:“但我…有把握让您当面跟刘老板说你的想法,而且让她注意到您。”
刘詔麟晃晃悠悠起身,一个踉蹌,差点摔倒,杨灿立马上去扶住道:“刘叔,您这是要上厕所?走,我扶你里去。”
“我去给你拿户口本。”刘詔麟仿佛是在说梦话:“不用你扶我,我没醉,就这点酒还能让我醉?”
他把杨灿拦在臥室门外,自己在房间翻了半天,找到户口本走了出来。
“啪”的一声,他把户口本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嚇得碗筷“哐当”一跳,差点从餐桌跳下去摔得粉碎。
打麻將的几个人都在二楼,压根儿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
“户口本,我拿来了,但……!”刘詔麟眼神露出一丝狠劲儿,朗道:“我不可能就这么给你!”
杨灿跟杨猛对视一眼,示意杨猛上手,也是想试探一下,刘詔麟有没有真的醉。
杨猛刚摸到户口本,刘詔麟拿著户口本一缩:“你…你干什么!想……想抢我的户口本?”
杨猛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端起酒杯:“我想敬你酒!”
“我现在不想喝!”刘詔麟右手一摆,没有给杨猛面子。
杨猛气的杯子都快被捏碎。
杨灿示意杨猛把气压下去,然后好声好气道:“那刘叔,要怎样才能给我呢?”
“押金!要交押金!”刘詔麟狠狠戳著桌子。
“多少?”杨灿问道。
他伸出巴掌,在空中转了转,直接伸到杨灿眼前道:“五万!”
杨猛一口汤,当场喷洒一地。
杨灿反而没有惊讶,这也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他想过所有结果,这个结果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毕竟,刘詔麟无法验证他们跟符琼的关係,就算验证了,那也不会轻易把户口本拿出来。
但是,人在利益面前,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更何况只是一张单薄的纸,在来之前,符琼就说过,他继父爱財如命。
对於刘詔麟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来说,他跟符琼没有血缘关係,就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最后还能拿符琼赚一笔钱,又何乐而不为呢。
“成交!”杨灿立马答应。
就算钱到时候拿不回,五万块能够促成这桩婚事,拿到下个奖励,也值了。
当即,杨灿就给刘詔麟转了五万块,刘詔麟也很爽快的把户口本交给杨灿。
户口本在手里,杨灿闪过一个念头,到时候刘詔麟不还押金,户口本一把火烧了。
……
……
户口本到手后,杨灿也没做过多停留,象徵性的聊了几句,带著一行人离开。
刘詔麟望著远去的埃尔法,假装醉意的他,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跟我斗,小子,你还差得远呢,户口本给你又何妨,我再补办一个,这钱,你就別想要回去了。”
“至於符琼,有多远走多远,能帮我赚这五万块钱,我已经知足了,从没指望她能给我养老送终。”
吴翠英来到刘詔麟身边问道:“一个人神经兮兮的说什么呢,什么养老送终。”
“你就是个傻d,他们是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就热情招呼,你女儿要嫁人了,你这个当妈的居然还不知道。”
吴翠英一愣,心说怎么可能,女儿结婚怎么不告诉她。
她不信,纠缠著刘詔麟问道:“你怎么知道?女儿跟你打电话了?”
“刚刚那个姓杨的小子说的,你就知道打麻將,消息是一个字儿没听见。”刘詔麟淡定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叫你我能拿到这五万块钱么?”
“什么五万块钱?”
“我把咱们户口本,用五万块给卖了。”
“什么!你干嘛卖户口本!”
“不就几页纸么,到时候补办一张就行,五万块钱卖几张纸,这买卖赚吧!”
“他买户口本做什么?”
“都说了,你宝贝女儿要结婚了。”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搞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天天打牌!”
“……”
两个人不停的吵起来,虽然吴翠英被牌癮毒食,但毕竟符琼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哪儿有娘不心疼女儿的。
总以为符琼会回来,这下可好,听见如此消息,吴翠英心中已经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她想儘快找到女儿,可她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去找。
人就是这样,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但往往你要珍惜的时候,你会发现,为时已晚。
“那个小杨,留了联繫方式么?”吴翠英质问刘詔麟。
“没有!”刘詔麟一口否定,他可不想吴翠英坏了他的好事,不过的確也没有留下联繫方式。
刚才是直接扫码的转帐,並未添加好友。
他打心里觉得杨灿这个年轻不一般,做事考虑的很周全,也很会说服人,若自己没有一点判断力,还真的就被几杯酒给忽悠了。
对於杨灿说的话,他到现在为止其实都是半信半疑,甚至不信会更多一些。
……回去的路上,天黑无车,埃尔法开的快一些。
金鑫还带著一丝酒意:“灿哥,你是怎么拿到户口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