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警报声已经连续响了很久,红色警示灯在墙壁与地面之间来回闪动。
兰斯快速前进,不断挥舞著手中的光剑。
可眼前的敌人仿佛杀之不尽,正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他不再纠缠,返回房间拿上师傅的全息仪,就急忙往机库赶去。
拐角处。
两名复製人士兵刚刚举枪,还没来得及瞄准。
兰斯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他们面前。
横扫。
嗡。
蓝色光刃划过,两名士兵轰然倒地。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被高温等离子束切割后,碳化的残肢断臂。
几道爆能束射来,兰斯手腕微动。
一前一后,爆能束尽数反弹回去。
兰斯继续前进。
从战场上磨礪出来的意志与经验,让他时刻保持著冷静,出手果断。
原力增幅达到极致。
原力感知下。
不管是远处飞射而来的爆能束,还是角落躲藏的偷袭者。
一切,尽在他的洞察之中。
几名复製人士兵朝他扔出高爆手雷。
兰斯抬起左手,凌虚一掌拍出。
原力裹挟著高爆手雷,以更快的速度飞回他们身边。
轰轰轰。
几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
残躯四处飞溅,衝击波將附近的士兵击飞。
兰斯来到一条狭长的走廊。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绝地武士、学徒,还有不到十岁的幼徒。
光剑滚落在地,涣散的眼睛充斥著不舍与恐惧,痛苦凝固在他们的脸上。
空气里瀰漫著烧灼后的味道,夹杂著金属与血腥。
他们临死前的挣扎,悽厉的惨叫,不停地在原力中迴荡。
拨动著兰斯的心弦。
又在增幅后的原力感知下,扩大了数倍。
兰斯没有再去看那些脸,努力保持冷静。
只是,他的眼底泛著一丝寒意。
行动更加迅疾,斩击更加致命。
兰斯脚步不停,朝著其中一名死去的绝地武士抬手虚抓。
那人手中的光剑微微颤抖几下,脱手飞出,眨眼间便落入他的掌心。
原力涌入。
咔——嗡。
兰斯双手持剑,一蓝一绿,快速斩杀著前方出现的所有敌人。
数百米的走廊,铺满了尸体。
他已记不清杀了多人,可依旧有大批复製人士兵涌来。
他只得不断挥剑。
终於,机库入口就在前方不远。
密集的爆能枪声在空中迴响。
七八名绝地武士挥舞著光剑,將十几名幼学徒护在身后。
光剑不断偏转射来的爆能束,勉强维持著一道防线。
可这些人的剑技泛泛,加之敌人眾多,接连不断的有人倒下。
一名学徒正双手握著光剑,刺入金属大门。
门的另一侧,同样露出一截光剑。
显然,两人正在合力切开这扇门。
而幼学徒中间,一个小个子的绿皮肤幼徒正坐在悬浮婴儿车里。
“古古,尤达大师的族人。”
“入口被锁,看来敌人已经占据了控制室。”
兰斯只扫了一眼,就判断出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他没有犹豫,再次化作一道残影。
光刃掠过,那些复製人士兵纷纷倒地。
兰斯积蓄原力,手臂猛地向前一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將侧方剩余的数十名士兵尽数掀飞,狠狠撞向后方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骨头断裂,內臟崩碎。
这一击之下,已无生还的可能。
力量释放的同时,反噬也隨之而来。
一阵明显的脱力感袭来,呼吸微微紊乱。
兰斯心中清楚,这是短时间內过度消耗原力的结果。
那群绝地被这一幕镇住,一时间竟愣在原地。
兰斯回头,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
大部分绝地幼学徒的眼神中透著震惊与崇拜。
而部分绝地武士的眼神里,则是恐惧,仿佛在看一个冷血的屠夫。
兰斯眉头微挑。
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绝地教条的迂腐与荒谬。
那套“宽恕恶人”、“每个人都值得第二次机会”的说辞,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是何等苍白。
对这些连小孩都不放过的刽子手,难道还要手下留情吗?
霎时间,一句话梦境中的话从他脑海中闪过: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愚昧的仁慈,才是对无辜者最大的残忍。
兰斯走到眾人面前,语气平淡:
“其他人呢?”
其中一名中年绝地立即回答,话语中透著一股悲伤:
“多数已经撤到机库。”
“但时间不够,现在仍有一部分被困在外面。”
“我们原本想把带他们都带过来,可这些复製人的攻势太猛。”
“我们...被迫分散了...”
兰斯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看向走廊尽头。
透过原力,他感应到更多的敌人,正从远处快速逼近。
时间紧迫,必须爭分夺秒。
而恰在此时,封闭的大门终於被合力切开。
一块边缘泛著赤红高温的金属板,在原力的托举下缓缓移开。
砰。
落至一旁,发出沉重的声响。
“大家快进来。”
......
夜色压在科洛桑上空。
绝地圣殿屋顶,风从高空掠过,吹动长袍。
三名绝地武士,以乔卡斯塔为首,將安纳金围在中间。
他们原本有十几人,可哪怕人数占优,也完全不是安纳金的对手。
“安纳金。”
乔卡斯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安纳金手持蓝色光剑,缓步向前,脚步坚定:
“你们欺骗了我,委员会从未真正信任我。”
乔卡斯塔没有退缩:
“你所做的一切,正在伤害你想要保护的人。”
安纳金的手指收紧,光剑颤动:
“你不会明白的。”
低沉嗓音中透著极致的压抑:
“我看见她痛苦地死去,一遍,又一遍。”
“我曾经发誓,决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举剑劈砍。
黑暗原力在他体內翻涌,暴虐、炽热,使他的力量在这一刻骤然暴涨。
乔卡斯塔急忙抬剑格挡。
两柄光刃相撞的剎那,一股沉重磅礴的巨力猛然压下。
她的手腕一震,光剑几乎脱手。
近在迟尺,她清楚地看见安纳金那双赤黄的眼睛。
以及其中翻滚的强烈情绪。
愤怒、仇恨、痛苦......
以及,那份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轰然间,她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侧方三名绝地迅速上前支援。
光刃交错之间,又有一人倒下。
乔卡斯塔心中已然明了。
她没有退路。
也从未打算退。
她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乔卡斯塔借力后撤,脱离战斗,抬头望向高空。
三艘巡洋舰正悬停於上方,如同封锁一切生机的铁幕。
下一瞬,她伸出手。
原力牵引下,那把特殊的步枪从远处飞来,稳稳落入她掌中。
乔卡斯塔將自己的光剑嵌入枪体。
在原力的指引下,她精准地锁定了其中一艘巡洋舰的推进器反应堆。
没有犹豫,她直接扣下扳机。
光剑在顷刻间溶解为一滩铁水。
以自我毁灭为代价,將功率提升至极限。
枪身剧烈震颤,仿佛难以承受这股力量。
紧接著,一束碗口粗的能量光束自枪口爆发而出。
瞬息之间,穿透舰船合金外壳,命中目標。
轰。
巡洋舰尾部顿时產生剧烈的爆炸,火光翻卷。
庞大的舰体失去平衡,开始倾斜,向下坠落。
原本严密的封锁,撕开了一道裂口。
乔卡斯塔缓缓放下武器,语气轻盈:
“就是现在。”
声音借著原力,清晰地传入机库中等待的眾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