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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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进厂

    此情此景,只有傻子才说拒绝的话,贾东进赶忙端起酒杯,起身答应道:“三大爷发话,我绝对指哪打哪,服从领导指挥,绝不会藏著掖著。但实话实说,我只是高小文化,这次考试我纯粹是运气,稀里糊涂蒙上的,如果帮的效果不大,三大爷可不能埋怨我。”
    几个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成了情比金坚的好邻居。
    贾东进的手艺和何雨柱没法比,水煮肉片汤麵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花,映著暖黄的灯光,肉片就像粉色的小花瓣,每片都裹上了一层淀粉薄浆,看起来粉润诱人。
    聋老太太用勺子舀起一片猪肉,滑溜溜的差点从勺边溜走,咬开的瞬间,鲜嫩的肉汁在嘴里爆开,带著点花椒的麻辣,还有薑片的辛香。
    她再喝一口汤,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连胃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鼻尖微微冒汗,连带著呼吸里都飘著肉汤的鲜气。
    想到水煮肉片是贾东进所创,聋老太太再次深深地看了贾东进一眼,她是享受过好日子的人,根本不信街溜子能创造这样的菜品。
    聋老太太內心深处,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以及审视。
    隨后,易中海和刘海中问起许大茂学徒工转正的大事,得知好事在即,与座眾人也都恭喜许家父子,欢声笑语不断。
    一时间,酒宴情绪到达了顶峰,大家都称四合院人才辈出,兴旺发达的气象冉冉升起。
    “咱们四合院都是好样的,啥也不说,感情都在酒里,大家都吃好喝好。翠兰,你再去弄两菜,今天大家不醉不归。”易中海起身祝酒,除聋老太太外,全体人员刷刷站起,跟著易中海一饮而尽。
    在座多是大男人,个个都是大肚汉,眾人吃喝的高兴,也纷纷添酒加菜。
    连贾东进也回家,他拿了点小鱼乾,交给何雨柱起锅烧油,用辣椒炒香,他一人出了两道荤菜,也贏得了一致好评。
    “东进哥,你家小鱼乾做的不错,又酥又香!下酒正正好。不像三大爷,鱼乾能齁死人,生怕別人多吃一口。一瓶莲白喝了好几年,都还是满的,也不知道兑了几次水,以后乾脆往水里兑酒得了。”
    何雨柱嘴是真臭,一张嘴就得罪人,偏偏他说完还得意洋洋,让贾东进无语至极。
    见閆家父子脸涨的通红,许大茂眼珠转转,正要张口挑事,却见老爸许富贵一瞪眼,只能赶紧闭嘴,他憋的太过辛苦,让眾人狂笑不已,顺势消除了閆家父子的困窘。
    “咱们95號四合院,是优秀的四合院,更是团结的四合院。因此,才出了第一个干部刘光齐,多了贾东进一个电工。如今,又有邻居友爱的好事,閆家以前没少帮助贾家,现在贾家也帮助閆家,这是典型的互帮互爱。大家都端起酒杯,今年的优秀四合院,肯定还得是咱们院。”
    你大爷毕竟是你大爷,一大爷不愧是四合院大boss,刘海中和閆富贵都伸出了大拇哥。
    论总揽全局,也还得是易中海,酒宴顺利闭幕后,他还负责指挥,安排能站立的人,帮衬臥倒的人回家。
    七月流火,晚风清凉,眾人醺醺然称兄道弟,谈笑风生。
    没有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团结的酒会。
    隨著利益碰撞和情感交织,95號四合院再无今晚的融洽,甚至掀起了血雨腥风。
    “傻柱,我走不动了。”
    “没事,兄弟我背你,臥槽,还挺沉!”
    有了铁饭碗,晚饭又吃好喝好,贾东进更是心情舒畅,很快却皱起了眉头,鼻尖开始翕动,“嗯,啥味道?!”
    原本趴在何雨柱背上偷懒,被何雨柱身上自带浓郁酱香一熏,发现酱香来源后,他不敢再占便宜,只能跳下身来,“摇摇晃晃”回了自己家。
    “棒梗,过来,小叔和你说点事,討论並制定关於糖果的分配方案和章程!站过来点,不许跑!”
    “小叔,不敢了,我再不敢了!”棒梗本能地护住了小屁股。
    “瞧这小嘴撅的,你指定还敢!想吃好的,就不能出卖小叔,明白吗?”
    “小叔,这可是你说的,说话得算数,有好吃的就成。”
    严肃考虑了几分钟,棒梗鬆开手,毅然撅起了屁股。
    “瞧你这视死如归的劲,算了,小叔今天高兴,不打屁股了。你只当了半个叛徒,咱们先记帐,以后不兴再当蒲志高。喏,这是小叔藏的糖,足足有十一块,够意思吧。棒梗,今天小叔教你一招,记住狡兔必须三窟,小雨水还太嫩,装的和真的一样,小叔啥没见过,逗她玩!”
    “小叔,我不白拿你糖,晚上陪你睡觉。”
    棒梗听不懂狡兔三窟,也不知道什么叫太嫩,看在糖果的份上,他决定演一出叔侄相亲。
    “去去去,回你的炕去,休想尿湿我的小床。”
    借酒遮脸,贾东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棒梗报仇。
    他不顾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脸的复杂难言,恩威並施,把小盗圣教育的服服帖帖,才草草洗漱沉沉睡去。
    贾东进睡的正香,忽然被人摇醒!
    “妈,您干什么啊,我困死了,明天还要去厂里报导。”
    “小点声,妈和你说点事......”
    “什么!”
    四合院东厢房易中海家。
    “中海,东进怎么就找到工作了?没有给人情,他指定不心甘情愿。你管不到电工,还怎么磨他性子?”
    “真奇了怪了,解成初中毕业没考上,高小学歷倒考好了,他运气真好。”
    “我这心里怎么空落落的,中海,你是当家的,可得拿主意。”
    男人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幽幽道:“他和东旭不一样,而且电工有点危险,去年厂里就电死一个,这才出了空缺。”
    “去年钳工残废两个,今年死的东旭可也是钳工。”
    “那就试试?他是个好的,心善孝顺,就是太有主意不好拿捏。”
    “你要定不下来,咱们领养一个,现在还来得及。不过,我真心看中了他,今天两个主菜都是他的主意,和酸菜鱼一样稀罕人,能把菜做的和花一样,想想以后的好日子,我就打心眼里高兴,刚才差点乐出声来。老天爷待咱们不薄,愣给送了个好的,连淮茹瞅他的眼神都变了。和他比,傻柱差老了,还有个何大清碍事。”
    “领养不靠谱,还费钱粮,咱们还得存养老钱。”
    “唉,还有老嫂子,身子骨比我还硬实,没准我还走她前头。”
    “胡说八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和他透透意思,现在赶紧睡觉。我觉得问题不大,合则两利的事,先不说以前的情分,有我帮忙,他以工代干不难。养老也不需要他费钱粮,咱们不差钱。”
    男人翻来覆去睡不著,还是说出了內心的隱忧,“老太太刚才说他不简单,像有故事的人,觉得他眼光高,我也担心他傲气......”
    “街溜子能有啥故事,咱们以诚相待就是,不行帮他娶个好媳妇,就和当初东旭一样,他眼光再高,也该知足了。可惜雨水太小,否则我都想捏咕他俩,正好三全其美。我觉得你说的啥合则两利挺好,老嫂子都说不反对,现在只看他懂不懂事。”
    老女人语气有些阴森,与平时的和善迥然不同,连男人都不禁凛然。
    在他们心目中,懂事有很多含义,比如听话和恭顺,甚至是,驯服。
    翌日清晨,骑车送秦淮茹赶到工厂大门,贾东进终於进了轧钢厂,开启了报导模式。
    经保卫科联繫协调指路,贾东进找到了电工组,组长王大力约五十多岁,丝瓜脸身材干瘦,让人由衷担心会被风颳跑,说话嗓门却大的嚇人,一看就知道曾经野外施工多年。
    王大力性格直爽,他没有什么废话,领著贾东进在工厂转了转,考教了几个专业问题,见贾东进答的头头是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带著贾东进来到劳资科办入厂手续。
    “贾东进,你是工人,归劳资科管,按照轧钢厂规定,还有一个月试用期,试用期后才能转为正式工,每个月工资30块5毛。你电工基础不错,只要好好干,以后差不了。”
    贾东进对电工懂的多,王大力话也多了几分,交待事情极为详尽,还特意指了指斜对面的人事科,称人事科负责管干部,希望新人以后追求进步,能以工代干混入干部队伍。
    贾东进心生感激,忙偷偷递上昨天新买的一包大前门,两人关係很快变得热络。
    办完报导手续,两人又来到库房领取劳保用品,电工属性就是四处灭火,自然哪哪都人头熟,看在大前门份上,王大力特意叮嘱道:“李师傅,这是新来的电工贾东进,小伙子人不错,你帮个忙,去新库房拿劳保。”
    “为啥要去新库房领?”等李师傅去了新库房,贾东进不解地问道,在他心目中,劳保用品都一样,不会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了去了。”王大力摆摆手,笑而不语。
    等待劳保用品时,贾东进才知道新旧確实有区別,新库房里都是今年新进工作服,老库房中存的是前几年工作服,虽然都是新傢伙,但存了几年,价值上相差甚远。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人情世故永不过时,这就是人际交往的重要性,贾东进秒懂,连连致谢不提。
    不像几十年后,此时轧钢厂是响噹噹的大单位,待遇就是比一般单位好,劳保用品发了一大堆,两套工作服不说,帽子肥皂饭盒应有尽有,甚至还发了两双鞋,电工还额外有一个大挎包,专门给电工装作业工具用。
    回到电工组,贾东旭才知道整个组共五个人,加上他才六个,电工组归动力科管理,组长是副股级干部,其余都是普通一兵,电工组水平最高的人就是王大力,级別到了电工五级,每月工资高达80元。
    “贾东进,上班得穿工装,你赶紧找个地换上。”王大力拍拍贾东进肩膀,指使小伙子换上工作服,手下多出一个兵,他工作也能轻省不少。
    和电工组成员互相认识后,眾人刚抽完第一根烟,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大家忙带上贾东进这个新人,赶赴食堂吃饭。
    “电工组现在归后勤管,办公室也设在后勤的办公室,这里离二食堂近,但我们吃饭一般都去三食堂。三食堂虽然远一点,但油水足花样多,菜的味道也好,大家都愿意去。贾东进你刚来,还没来得及换饭票,今天我先借给你。”
    王大力和电工工友一起,领著贾东进来到了三食堂。
    电工组没有固定的生產任务,有事的时候加班加点,平时如果没事,属於清閒单位,车间里的工人还没有走出车间,他们电工组就已经来到了三食堂。
    贾东进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负责打饭的何雨柱,他赶紧拉著电工组工友,排到了何雨柱所在窗口。
    再一次闻到工厂熟悉的铁锈和机油味,贾东进只觉得心旷神怡,他一点也没有拘束感,心態鬆快的不像话,立马进入了主人翁角色。
    王大力深感诧异,忍不住揉了揉眼,新兵如鱼得水,他仿佛遇到了老油条。
    “东进哥,这就换上工装了,呦,还真精神。”何雨柱一抬头,发现是贾东进,马上开启了熟人模式。
    贾东进长相不错,要不秦淮茹也不会默认,脱下满是补丁的旧衣服,换上崭新的工装后,小伙显得倍精神。
    秦淮茹刚进食堂,还没有在窗口打饭的资格,正与眾帮厨窝在厨房內部吃饭。
    听见何雨柱的话,秦淮茹抬头朝窗口看去,见贾东进一身工装清秀挺拔,不禁愣了一下。
    “淮茹,你小叔子模样不错,他多大,有没有对象?我邻居有个姑娘挺好的。”
    秦淮茹身旁的赵姐,她也看到了贾东进,打探起了情报。
    “他今年22,还没有对象,不过都是我婆婆做主。”秦淮茹习惯性地低下头,吃起了油渣白菜。
    “淮茹,你是有身子的人,別捨不得吃,来,咱们一起吃鸡蛋。”
    刘嵐鬼鬼祟祟,端过来一碗鸡蛋汤,碗中汤少蛋多,是食堂给自己人留的精华,外面工人有意见也没地方提,这是食堂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刘嵐,谢谢你。”有核心厨师何雨柱关照,秦淮茹早偷喝了一碗鸡蛋汤,饭盒里的油渣也是別人的好几倍,她不露声色,抵著头与刘嵐一起分鸡蛋汤喝。
    打饭窗口处,贾东进介绍的同时,还不忘记给何雨柱打做席面的gg。“傻柱,都是我们电工组的人,这是王大力王组长。诸位,这是我四合院邻居何雨柱,手艺没的说,经常有人请他做席面,做的红烧肉和红烧鱼那叫一绝,现在还有酸菜鱼和水煮肉片两道新菜,大家以后有事儘管找他,保管倍有面。”
    厨师比一般人拿死工资强,尤其是手艺好的厨师,可以私底下出门接活,帮別人做酒宴,工钱按桌来计算。
    外出做一次席面,少数也能赚几块钱,是一笔重要的收入,能大吃大喝不说,主厨临走时还能混包喜烟喜糖等。
    响鼓不用重锤,作为掌握食物分配大权的厨师傻柱,自然明白贾东进意思,他確实给面,电工组每人都是满满一大勺菜。
    “够意思,以后三食堂有事儘管说话。”王大力竖起了大拇哥。
    两世第一次,贾东进吃上了公家饭。
    轧钢厂福利好,饭食比外面便宜实惠,虽然没有前世网络上2块钱自助餐的待遇,他仍然觉得应该尊重和虔诚,吃饭时就带上了仪式感。
    “轧钢厂,油水足,工人地位就是高,感谢感谢!”
    正有条不紊吃著饭,贾东进忽然感觉身旁多了一人,他扭脸一看,来人居然是易中海,正笑容可掬地看著他。
    “一大爷,快请坐,您嚇我一跳。”贾东进赶忙招呼,同时装模作样拍起了胸口。
    “伙食不错,你太瘦了,是得好好补补,咱俩一起吃。”
    易中海打了两个菜,炒土豆丝和油渣白菜,他把菜和贾东进的菜摆在一起。
    其中,油渣白菜位置更靠近贾东进,又给贾东进递过一个二合面馒头。
    “谢谢一大爷,傻柱这个偏心眼,我这油渣忒少了点。”
    贾东进並不推辞,接过馒头就咬。
    他打的菜是油渣白菜和鸡蛋汤,很快就发现二份油渣白菜的不同,知道是何雨柱在打菜前,就把菜里的油渣提前刮到某处,打菜时看亲疏远近,来定油渣的多少,比如给易中海就多打了油渣。
    “知足吧,你鸡蛋汤稠的很,鸡蛋比我至少多一倍,窝头也大一圈。何师傅手真巧,想怎么打饭就怎么打,那手抖的,你不服都不行。”旁边的电工刘寧也来凑趣。
    “小点声,何师傅可记仇,这句话能记你半个月。”
    “就是,何师傅抖勺可是我们轧钢厂一绝,可惜一般人打不过他,听说他小时候在天桥练过摔跤。”
    听著附近工友的调侃,贾东进瞬间想起了帕金森这个词,他和易中海两人相顾莞尔。
    易中海忍住笑,对贾东进说道:“吃完饭,一大爷带你转转?”
    “那感情好,谢谢一大爷,我刚来正好不熟。”
    饭后两人走出食堂,易中海领著贾东进四处转,嘴里说了一些话,贾东进没有搭腔。
    最后分手时,易中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嘴,“东进,你和东旭长得很像,我和东旭,在三食堂一起吃了五年饭。”
    易中海离去时,背影显露了萧瑟。
    贾东进呆立良久,最后发出了一声嘆息。
    “李叔李婶,我去轧钢厂上班了,今天休息,过来看看您二老,这是槽子糕,吃起来绵软不费牙。”
    时间一晃就到了休息日,贾东进买了养母爱吃的槽子糕,来到了养父母家。
    槽子糕其实就是鸡蛋糕,五六十年代生活水平普遍较低,糕点种类远不如现在丰富,槽子糕以適中的价格,成为大多数家庭的心头好,大人和孩子都能在日常中享受。相比著名的餑餑铺提供的各式糕点,槽子糕售价更为市民可接受。
    在凭票供应时期,槽子糕能用草纸包著走亲戚,是年节往来中的常见礼品。有的家庭珍藏亲戚送来的槽子糕,风乾了也捨不得吃,可见其珍贵程度。
    60年以后出生的人群,对槽子糕有著深厚感情,因为这是他们童年时期的普遍记忆。
    “少了你这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啦“,这是四九城一句俗语,反映了槽子糕在人们心中的分量。
    “东进,这可是大喜事,上次送的熏兔子还没吃完,又带什么东西。上班这么好的事,怎么才告诉我们,中午得罚你多喝两杯。”
    老李头高兴得鬍子乱抖,立马吆五喝六地张罗起来,又从柜子底下拿出了莲白。
    “我喜欢喝散白,散白更有劲,喝了解乏。”
    见李婶拿上晾衣竿,去够房樑上掛的熏兔子,贾东进忙上前帮忙,嘴里还不忘嘟囔:“天热,东西放不住,早点吃完,搁肚子里谁也抢不走,那该多好。”
    “过日子就得这样,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李婶伸出手,喜吟吟地拍了贾东进一下,检举揭发道:“东进,你啥时候爱喝散白了,我怎么记得咱们家前段时间,是谁半夜偷喝莲白来著?”
    “哪止半夜偷喝,白天那谁不也偷喝吗?”帮腔补刀的人,是便宜弟弟李国军,解除了接班利益衝突,又收了贾东进一辆自行车,李国军也忆起了大哥的好。
    “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一准是闹耗子。”输人不输阵,贾东进在四合院说多了假话,脸皮承受能力明显增强。
    “哥,你渴了吧,快喝口水,我专门沏的高沫茶。你在轧钢厂干什么工作,一个月挣多少,能分房吗?”
    便宜妹妹李国兰梳著刘胡兰头,她今年十七岁,就已经接班去了纺织厂。
    刘胡兰头是流行於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初的女性髮型,其特点是整齐垂直的短髮刚好盖住双耳,常与绿军装搭配使用。该髮型伴隨大跃进、大炼钢铁等社会背景兴起,在结婚场合尤为普遍,成为当时女性主要髮式之一。
    该髮型以干练形象被广泛应用於工厂劳动、政治集会等场景。女性头戴绿军帽手持《老人家语录》、拍摄结婚照及参与样板戏演出时,多採用此造型。
    其简洁利落的特徵契合当时提倡的劳动精神,在日常生活照和影视作品中均有展现
    李国兰中等身材,长的前凸后翘,是老人公认能生儿子的好身段。
    李家家境殷实,李国兰长相中等偏上,现在就有媒婆上门,行情比售货员李国军还好。
    “我是电工,转正后差不多有30块,分房的事我忘了问,等明天上班,高低得打听打听。”
    贾东进一拍脑袋,这几天被易中海的感言,扰乱了心境,他真忘了分房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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