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中没有透露过聋老太太名字,从面相上看,她年轻时相貌过人,老太太浑身上下乾乾净净,头髮梳的一丝不苟,显示有良好的教养。
聋老太太正吃的开心,一点看不出耳聋的毛病,倒是眼神深邃,让人不敢轻视。
“东进,听我大孙子说,除了这个鱼,你还会做另一道菜?”
见贾东进打量自己,聋老太太咽下鱼肉,给与了亲切回应。
贾东进愣了好一会,才明白大孙子指的是何雨柱,他忙回答道:“太太,那道菜是水煮肉片,前几年我和朋友喝酒时,偶然琢磨出的肉菜。只是我没钱没票买不起肉,傻柱今天也没肉,得等他买了肉才能做。不过,这道菜必须是纯瘦肉,里脊肉最好,肥肉可不成。”
“那就说定了,等我弄到瘦肉就开干。”何雨柱点点头,他知道贾东进穷,只能自己想办法弄肉。
作为厨师,何雨柱知道10块钱买菜谱,是自己占了便宜,“买肉”自然义不容辞。
人多力量大,一大妈高翠兰没想到傻柱会把聋老太太背来,香肠很快只剩下两片,易中海扫了老伴一眼,高翠兰立即起身加了菜。
“酸菜鱼真好吃,东进也尝尝我的手艺。”高翠兰笑著端上一小盘腊肉,她亲自动手,给贾东进夹了一片厚的。
“一大妈,您手艺是这个!”贾东进一吃,忙朝一大妈竖起大拇指,腊肉味道確实亚克西,他的身体严重缺乏油水,最想吃肥瘦相间的腊肉。
这一顿饭吃完,贾东进相信,他肠子里的斑斑锈跡,都会暗淡几分。
“喜欢就多吃点,可惜去年熏的少,就剩下这么一点,你要爱吃,今年大妈多熏几斤。”这年头肉无比精贵,一般家庭一个月才几两肉票,一大妈张口就说多熏几斤,无意间泄露了易中海家的小秘密。
四合院人都知道易中海生活简朴,平时很少吃肉,也很少闻到易中海家冒出肉香。此时贾东进不免有些恶趣味,他猜测易中海家应该是通过熟食,比如腊肉香肠等,来补充自身所需营养。
“易家可以,我贾家自然也可以。”吃著喷香的腊肉,贾东进眼睛里露出了笑意。
见贾东进吃的眉开眼笑,一大妈忍不住又给夹了一块,见易中海又扫了自己一眼,她不禁颤了一下,赶紧收筷坐好。
易家菜餚肯定不够放开吃,正好酸菜鱼富裕,贾张氏让秦淮茹端了一大盆酸菜鱼过来。
按贾东进嘱咐,除了能烘焙的小猫鱼外,其他放不住的鱼,秦淮茹都扔到吃剩的酸菜鱼中,烩了满满一大锅,根本吃不完。
天热菜容易餿,贾张氏端了一大海碗,去了和她关係好的后院王大妈家。
这也是贾张氏的习惯,没大事她很少来易中海家,和以前一样,她让秦淮茹出面,端了一大盆酸菜鱼过来易家。
这一锅都是不大不小的鱼,没办法片成鱼片,卖相不行,但味道仍然鲜香。
这年头没人嫌弃荤腥,秦淮茹把鱼往桌上一摆,屋內气氛又变得热闹。
“太太,一大妈一大爷,你们多尝尝鱼,又嫩又香,一点也不腥气。”秦淮茹站在饭桌旁边,热情劝三位老人吃菜。
此时贾东进拿著二合面馒头,正吃的香甜,秦淮茹愣了一下,见贾东进吃完,又拿起一个馒头啃,秦淮茹嘴角勾起,转身回了贾家。
何雨柱痛痛快快吃了个饱,贾东进也没客气,大口大口吃著二合面馒头和鱼,他吃鱼有技巧,拿筷子往鱼身上一捋,鱼肉就从鱼刺上脱出,吃的既快又乾净,一看就是会吃鱼的人。
相比之下,聋老太太就吃的精细,她最喜欢吃鱼腮帮子上那块肉和鱼眼睛,说那里是鱼的精华。
宾主尽欢,大家吃的高高兴兴,属於很正常的一次酒宴,两瓶酒都喝的乾乾净净,散席时贾东进歪歪扭扭的,与何雨柱各自回家。
易中海家吃喝的同时,前院三大爷閆富贵家一片愁云惨雾。
“爸,你这是把贾东进给惹著了,这小子还挺阴,让您出个大丑。您也真是的,都是街坊邻居,没事去翻人家包干嘛。原本还想著让他帮忙弄辆自行车,这下可好,自行车肯定没戏。贾东进是街溜子,您最近加点小心,万一他找狐朋狗友报復咱们。”閆解成狠狠咬了一口窝头,没好气的抱怨著。
他心中懊恼,辛苦磨了半天,终於在自行车协议中,明確了自行车使用次数,白白得罪了老爸閆富贵不说,还冤枉给了弟弟閆解放一毛钱。
“我也是习惯了,见了怂人压不住火,本想算计点东西,给你们改善伙食。没想到东进这小子和泥鰍一样,滑不溜手,今天连酒席都没混上,亏大发了。另外,贾东进的街溜子同伙出事了,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领头的吃了花生米,有七八个被送去蹲苦窑,咱们不用怕他。”閆富贵喝了口棒子麵粥,慢悠悠的解释道。
閆富贵对丟人没啥感觉,脸面既不能吃也不能喝,为了养大四个孩子,閆富贵早把脸皮扯了个乾净。
他心里有数,当门神能占邻居便宜,能养活孩子,可脸面不能。
得知贾东进街溜子团伙出事,閆富贵才大著胆子搜查贾东进,这是閆富贵的习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否则他也发怵街溜子不好惹。
果然,面对他的刁难,贾东进心虚,没敢放个屁。
“都怪傻柱这个傻子,天天用饭盒偷菜,也不分给我们,我们只能天天糊糊配咸菜。早晚我去举报这个狗东西,咱们吃不上,他也別想吃。”
看著碗里的五根咸菜,閆解成觉得世道太不公平,凭什么何雨柱这个歪瓜裂枣都能吃香喝辣,自己这个秀气小伙,却只能啃咸菜窝头。
闻著空气中的鱼香,这一刻,閆解成觉得平时爱吃的小咸菜都不香了。
这也是通病,人们仇恨不好的行为,但论起真实情况,只是痛恨自己没有干坏事的机会,和上千年前或者几十年后並无区別。
比如閆解成的话就是典型,他仇恨何雨柱,却梦想自己取而代之,也能从食堂偷拿肉菜回家。
“哥,你不爱吃就给我,妈才给我分了四根咸菜,这不公平。”
閆家有四个孩子,三兄弟加最小的妹妹閆解娣,老二閆解放现在14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多少都觉得饿。
閆富贵对外號称27块5的工资,实际上是47块钱,要养活一家六口,每月还要存下钱,老閆家日子確实艰难。
因此,閆富贵才利用看门的三大爷身份,厚著脸皮算计点好处,三大妈杨瑞华也持家有道,仔细到连每天的咸菜都是论根来分配。
“解成,你可不要乱来,傻柱和易中海是什么关係,咱们现在还惹不起。再说,我还指望易中海给你找工作。倒是那贾东进,和他哥贾东旭一样性子绵软,看著像好拿捏的,这小子今天运气倒好,居然抓了两条大鱼。”閆富贵想了想自己的战绩,把贾东进的大鱼归到了运气上,心里这才好受些。
“有啥了不起,你要给我买渔网,我也能抓到大鱼。贾东进我又不是不了解,扛个大包都直喘气,我一个能打他两个。”閆解成捋起袖子,他弯起手臂,展示起自己的小肌肉。
“买个屁,你知道渔网多少钱吗?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可真捨得,估计是掏了棺材本。”三大妈杨瑞华是仔细人,知道渔网肯定不便宜。
“我早问过了,三张拦网少说也得45块钱,一斤鱼才卖2毛钱,贾东进得抓多少鱼,才能赚回渔网钱,还耽误了功夫。抗一天大包能落下5毛钱,贾东进这是妥妥的败家,咱们就在旁边看著就得。”閆富贵喝下一口粥,替贾家感到不值。
“爸,我刚才听棒梗说了,东进哥可不止抓两条大鱼,还有很多小鱼,棒梗说装了一大盆,明天还会给我偷小鱼乾吃。”阎解娣插了句嘴,將棒梗泄露的贾家军情如实上报。
“莫非街溜子打了埋伏?”閆解放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