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婆婆贾张氏的问话,秦淮茹拒绝道:“妈,咱们都说好了,我自己能养活孩子。”
“淮茹,这可是你说的,我就觉得东进不错,至少合適你,保管不会亏待棒梗。年纪轻轻守寡太难,后爹更不靠谱,勿啥我言之不那啥。”
贾张氏哼了一声,翻身睡去,留给大儿媳妇一个后背。
秦淮茹看了看身边的棒梗,欠起身掖了掖薄被,给孩子盖好肚子,也闭眼沉沉睡去。
西厢房贾家在夜谈,对面东厢房易家也在聊天。
“翠兰,你觉得贾东进怎么样?”
“不像,完全不像,整个大会我一直盯著他,这么长时间,贾东进没看淮茹一眼,他眼神也清正。街溜子归街溜子,却不一定偷鸡摸狗,更不用说调戏嫂子。”
一大妈说的很慢,显然经过仔细思量。
“听说昨天他喝了酒。”易中海语气幽幽。
“喝酒就对了,淮茹长的俊,黄花后生气血旺盛,容易一时犯糊涂。这个弟弟比哥哥强,至少有门手艺,而且长的好。”
“男人好看有屁用,乾的好才真的好!”易中海有了新目標,心里石头落了地,开始毛手毛脚,老夫聊发起了少年狂。
“啊呀,你个老不羞.....”
易中海乾的同时,前院閆富贵家也准备干,制定了拼装自行车计划。
“30块钱,我出30块钱,帮你拼装自行车,不过,等你上了班要还,因为我也用了车,利息钱可以免了。”耐不过大儿子閆解成苦苦哀求,閆富贵终於忍痛答应大出血。
见閆解成喜滋滋的傻样,閆富贵心中暗暗摇头,眼前这个大儿子长的人模狗样,算计功力却差的远,还不如老二閆解放,奈何四九城的习俗是长子养老,作为算计能手,閆富贵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大功告成,閆解成幻想著自行车美梦,洗漱后他正要睡觉,二弟閆解放却凑了过来,“大哥,你和爸签协议了吗?”
“口头协议算不算?爸可捨不得浪费纸笔。”
閆解成不以为然。
“给我一毛钱,我就告诉你怎么上的当。”閆解放伸出了手,掌心坚定朝上。
“骗我的后果回忆一下。”閆解成知道二弟閆解放精明,他想了好久,没觉得自己哪里吃亏,居然上了閆富贵的当,只能与二弟协商。
“保证双倍返还!”閆解放的回覆斩钉截铁,他心里有数,这一毛钱他赚定了。
一阵嘀嘀咕咕后,閆解放拿到了一毛钱,美滋滋的爬到上铺睡觉。
“我太难了!”
翌日,贾东进和閆解成一起,来到火车站当苦力抗大包,今天运气不错,他老老实实干了半天苦力,赚了三毛钱。
一番辛苦劳作后,眾苦力都坐墙根抽菸解乏。
贾东进累的不轻,閆解成眼神闪了闪,递过去一根烟道:“东进哥,昨天我爸不是故意的,咱两是兄弟,你可不能记仇。”
实际上,贾东进原身底子很不错,养父母真心没亏待他,只是街溜子当久了,乍一干苦力,肉体有点不適应,灵魂深处还不停的发出警告,让他疲惫不堪,胸膛如拉风箱一般起伏,身上更是臭汗淋漓。
但他不能不做,即便是苦力,也不是谁都能干,火车站注重安全,没有熟人介绍作保,一般人连门都进不来。
烟是经济烟,八分钱一包,比用树叶卷大炮强,经济的不能再经济,是苦力解乏或麻痹的首选烟。
贾东进接过烟,点著烟后,他先猛抽一大口,才诚恳说道:“解成,你把心妥妥的放肚子里,我虽然不是窝囊人,但不能对三大爷生气,更別说记仇,远亲不如近邻,这道理我懂。对了,下午我还有点事,待会就要出去,完工后你自己回四合院。”
早上贾东进骑车,带著閆解成来火车站扛大包,刚才閆解成眼底的不屑,他都看在眼里,懒的和他搞什么虚情假意。
人饿了吃什么都香,適应力强大无比。
略作休息,贾东进再不用把窝头泡著吃,就水啃完窝头后,他骑车赶到城乡结合部的供销社,购买了三张大拦网。
拦网网眼为两指大小,能捕获一两到十斤的鱼类,另外还有一捆纱网和铁丝,可以做鱼笼鱼护,以及一小捆鱼线,十个3號大小鱼鉤,將將花销五十元巨资。
前世贾东进是资深钓鱼佬,有了自行车,活动范围扩大五到十倍。
饥荒迫在眉睫,贾家老的老小的小,活命要紧,贾东进准备下功夫,將能力范围內的鱼一网打尽。
昨天晚上,贾东进的描述,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嚇的不轻,贾张氏当场就给了贾东进五十块钱,魄力之大,让贾东进不免高看老妈一眼。
贾张氏心里很清楚,多储备粮食不是坏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钱不能省也不敢省。如果贾东进抓不到鱼,可以拿自行车抵债,把车卖给閆富贵,五十块钱她亏不了本。
有钱好办事,渔具准备妥当后,回到四合院居然再无人探查。
贾东进看了看车后装渔网的麻袋,又看了看一脸清高,正撅著屁股浇花的閆富贵,一脸的困惑不解,他忍不住问道:“三大爷,浇花吶您,今天您不查敌特了?”
“东进,你都该结婚的人了,怎么还和你三大爷逗闷子。成,今儿个我还真问了,你这麻袋里装的什么啊?”閆富贵笑眯眯的看向车后座的麻袋。
“火车站抗大包太累,我朝养母借钱,专门买了渔网。三大爷,我再弄两根竹子做鱼竿,准备抢您四合院钓鱼高手的帽子,哈哈。”
从眾人所称的閆富贵鱼获,以及閆富贵本人言谈来看,水平根本和贾东进不是一个等级,他心里深处自有一种优越感。
“你三大爷可是响噹噹的高手,想超过我,再学二十年吧。”閆富贵没有自行车,他捨不得花钱坐车去郊区钓鱼,只能在什剎海钓几条小卡拉米。偶尔钓上一条大鱼,閆富贵能高兴几个月,还不清楚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別。
“三大爷,您別瞧不起人,抗大包太累,明儿个我就去抓鱼玩,保管至少两斤鱼,三大爷敢不敢赌?”贾东进开始了激將,他担心这糟老头以后使绊子,想和平解决这个让他生厌的四合院门神。
“用渔网算什么本事,我是老师,怎么能赌博,还不赶紧回家。你妈今天买了个大缸,准备醃咸菜,还等著你回家搬缸。”閆富贵昨天做事不地道,他心里不自然,懒得和这个街溜子瞎扯蛋。
贾东进语气不善,閆富贵担心街溜子给自己挖坑,懒得问渔网花了多少钱,反正他捨不得买,冷眼看著街溜子败家就是。
渔网过了明路,贾东进赶紧回家,敲开门才发现自己的小床被挪开,家里一片狼藉。
“今天妈把缸买回来了,还花钱请了窝脖,如果明年没事,渔网钱你得还我。”
贾张氏锁好门,小声说道。
“嫂子带棒梗出门了?”
“刚出门,我让她把棒梗带的远远的,免得棒梗胡说八道,漏了咱们家地窖的底。”
“妥了,就得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