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学们,我们今天的主要內容是,鸣神对决!”
斯特隆格已为学生们发放了灵魂石,而学生们则自发分成三队。
一队是正教徒,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嫌弃不必多说。
一队是芙尔琳、毛迭,与因三角恋而错过鸣神召唤仪式的洪.施希安与大小玛丽,还有哄著粉色小猪的那位小胖。
还有一队,是不与一猫一主来往,也被眾人排挤的伊格妮丝,以及仍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羞辱的赫伊森。
这黄狗是真剑冢啊!
“从某种意义上,鸣神的实力也是主人实力的体现,安排对决的目的不在於输贏,而在於增强你们与鸣神的羈绊。
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
排挤的,还有被排挤的,有契约鸣神的,还有没有契约鸣神的,都兴高采烈。
“在公布分组前,我会请两位同学为大家做示范。
接下来有请——
芙尔琳.塞西莉婭小姐,与她的鸣神希瓦利埃.古德凯特!”
不出意料,迎接她们的是嘘声漫天,好在有洪.施希安四人的掌声与欢呼与之相抵。
“还有,迪安.赫伊森,与他的契约精神,狗女!”
这位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比起嘘声,他受到的是人人看戏般轻蔑的眼神,笑声更是不绝於耳。
至於说他的鸣神嘛……不知是从哪里钻出的,金毛碧眼、前凸后翘,的確有一番姿色,只可惜毛迭他不是福瑞控。
此等尤物,真真是货真价实的骚福瑞,毛迭却只能辣手摧花了。
“就凭你吗,一只小猫?我一脚就能把你踩的起不来!”
狗女狂妄地叉著腰,摇摇那修长的尾巴,面带不屑的笑容,肆无忌惮地嘲弄著。
那只“狗爪”,或者说长了毛的人腿兽爪,还在地上踩了两下,大概是想嚇唬毛迭吧?
“哦,这样啊。”
这位还是个抖s?遗憾啊遗憾,毛迭他不是抖m,而是个纯血的钢铁直男。
对於扬言要把自己踩在脚下蹂躪的囂张狗女,当然是要……狠狠的让她吃瘪咯?
还是让她羞辱至死的那种!
“放马过来吧。”
大战,一触即发。
所谓大战,只是针对漫不经心的狗女而言,將死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將经歷什么。
命丧於此的分裂程度,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大战?毛迭却不过是抬抬猫爪罢了,最多再灵敏地走位几下。
“zero incantation——”
鸣神都是惯用魔法的,毛迭虽有保证能用法术取胜,可他却不想那样。
要是抬手一招就把她秒了,这场战斗就不好看了……一击制胜固然让人震撼,但还是有节奏感的持久战更对人胃口。
所以,毛迭决定只吟唱一句咒语,那便是他引以为傲的【沉默】。
狗女不能吟唱魔法,毛迭也不能吟唱魔法,不管是狗还是猫,都只能用最纯粹、最原始的方式一决雌雄——
肉搏。
“你这小猫用了什么咒术,我怎么?!”
才刚开局,狗女就惊讶地立在原地,望著施法寸止的双手,百思不得其解。
“你猜?”
毛迭笑了。
他才懒得抓这个timing,反正是必胜的局,让她多活几秒还显得自己很仁慈呢。
“塞西莉婭,你家的邪祟怎么可以使用巫术?你这是胜之不武!”
赫伊森大抵是狗急跳墙,就这么几个字,竟然有两个错误。
其一,什么叫胜之不武?还没开打就承认对面贏了,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至於说其二嘛……
“都是邪祟了,我用点巫术又怎么了?”
毛迭理直气壮,得意地昂首摇摇尾巴,还半眯起眼睨视这对臭味相投的主从俩。
他本想让狗女死的不那么惨,也不想过分张扬对赫伊森贴脸输出……但他不想忍了。
老子只想低调,奈何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两只黄狗也敢贴脸挑衅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
毛迭是小嘴一张,亮牙一哈,化作风中橘影,嗖的一下就窜到狗女脚下。
“你……什么时候?!”
狗女被摸了个措手不及,抬脚方欲跳开,殊不知被毛迭预判了个正著。
说是预判,其实是根据她身法做出的推断——
他的动作比她晚,怎奈速度更快,还是先一步绕到她脚后。
而狗女,恰好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拌在守株待兔的毛迭身上,连著踉蹌了好几下,但好歹没有摔。
对方不容小覷,但也就那么回事。
该结束了!
她虽没有倒地,但连续的失衡给了毛迭可乘之机。
趁著她刚被灭威风的衰劲,毛迭是一鼓作气,连扒带蹬,一跃上了她的身。
“呀啊——疼!皮肉都裂开了啊——”
他没有收起爪子,而是任他们肆意亮出,深深抠入她的皮肉,似锚鉤般陷在其中,在隨著他的移动剔骨切开。
第一轮,毛迭绕著她身子爬了一拳,把她浑身上下都开了花刀,还好心剃光了毛。
狗女全身上下皮肉尽烂,痛得连话都讲不出来,双手不知该捂住何处是好,只能绝望地倒在地上打滚。
毛迭才不会就这么被她甩掉,他的第二轮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甚至无需出手,只需顺著狗女的无规则滚动,像马戏团杂耍踩著滚筒那般,四爪在她被抓烂的皮肉上飞快挠动。
伤口在迅速蔓延,血液在不断溢出,甚至有几滴血、几片皮毛、几块肉,溅到了赫伊森脸上。
而狗女,一开始的大放厥词不过两三句话,很快就在毛迭的利爪下一命呜呼,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小姐们嚇得捂脸扭头、惊叫连连,少爷们则看得直犯噁心,躲远邪祟的同时还在风中一阵狂吐。
“one incantation(復语)……”
值此良机,毛迭解除沉默领域,招来疾风吹响跪地愕然的赫伊森,“wind flow——”
大贵族的呕吐物被风卷了赫伊森一脸,而那个黄狗,虽说是来不及闭嘴,但吃下大贵族“奖励”的確是他的心愿。
芙尔琳和其他三位女士虽嫌噁心,但脸上都掛著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洪.施希安,则与小胖大大方方地拍手叫好。
至於说其他人……他们没有再嘲笑赫伊森,而是露出了比之更甚的鄙夷,还有不时瞥向毛迭的惊恐。
“好了,同学们,下一组!”
斯特隆格颇识时务,及时缓和了氛围。
课堂还在继续,狗女的鸣神之躯也隨风飘散,可敬畏的种子已然在同学们心中扎根发芽。
当然,赫伊森身上穿著的呕吐物外衣也依然存在。
而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