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买断片商不怎么喜欢，风险高，可能是短片本身就不值钱。
法国一家主要发行短片的公司卡纳尔，最高出价60万法郎买断欧洲的发行权。
谈了半天，发现还是本地的发行商出价最高。
亚洲区域简直烂到没边，一共卖了不到2万美金。
可以盗版为什么要花钱买，脑子又没进水，不服来告。
这中影也不咋地，除了安全也不见的能卖上去价格，不过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wen! we are pleased to……”
“这个老外是米拉麦克斯的哈维先生，是北美一家独立发行公司，愿意出八万美金买你的电影版权。”
陈文杰一听中影的翻译说八万美刀激动的不行，这还等什么。
“他们可以先付二千元的定金，回去后收到母带並发行后付尾款。”
“二千！尾款？”
陈文杰暗骂一声：操！
怪不得这名字好像听过，这不是裤子说的老骗子嘛！
先用高价想买来嚇退其他买家，给点定金等买家全走了，然后反悔。
说价格太高了，要么低价给卖给他，要么定金不要了。
买家都全走了，不卖还能怎么办？
又没有北美的发行渠道，哪怕卖一毛钱，那也是钱，不然就等著吃灰。
“no！no！no！”
陈文杰情急之下都標出英文了，想了想好像英语还是不过关，转头对翻译说道：
“短片不值几个钱，我不接受定金，要一次性付全款。”
特么的又不是长片几十万，上百万的价格，付个毛的定金。
张卫平这个逼王碰到哈维，那肯定是骗惨了。
“understood.a lump sum is……”
“小陈，他说一次性付款最多只能出一万。”
草泥马的，八万变一万。
但北美除了哈维这个老骗子之外，压根没有其他版权上来谈。
听说老美对短片根本没什么兴趣，什么艺术那玩意值多少钱？
便宜就便宜吧，总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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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签合同收款，陈文杰在算他最终能拿到多少钱。
中影给了目前的匯率，60万法郎加上3万美金约等於110万人民幣。
要扣掉20％的特权使用费，中影还要再抽15％，剩下不到75万元。
去掉成本的3万元，最终只能分到3.6万元，还不错，剩下三年的学费生活费有了。
投钱的那些学生爽了，半年多时间本金翻了18倍，真是血赚！
可惜了，要是开公司，往海外出口影视版权免徵营业税，只要成本做的高，企业所得税也没有。
这些钱看似不多，但不要紧，重要的是今后有了赚钱的能力。
……
启程回国，陈文杰在想下了飞机后，会不会被记者围住，称讚他为国爭光。
结果一路都快到学校了，连个毛都没碰到，也是想多了。
『热力庆祝《小城二月》斩获坎城短片金棕櫚奖。』
看著校门口掛著的横幅，陈文杰感嘆，还是学校把他当自己人，有点小感动。
陈文杰刚回到宿舍，行李就被老史殷勤的接了过去。
“陈导回来了！”
“快快，奖盃拿出来看看，还没见过金棕櫚什么样。”
“在箱子里，你们自己看吧，我还要去院长办公室匯报。”
陈文博拿出来荣誉证书，转头出了宿舍。
“老许，你说这是纯金的吗，太好看了，就是太小了些。”
“废话，肯定是纯金的，和长片的金棕櫚一样，只不过比例是缩小版的。”
“这要是卖了肯定值不少钱吧。”
“滚蛋，这是老六的荣誉，怎么可能卖。”
“我就想想而已……”
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在领导面前匯报战果。
没什么说的，领导看著荣誉证书笑的脸都花了，不吝言辞的夸了陈文杰一番，鼓励了几句，临走前叮嘱了两句。
“你准备后一下，明天央视要来学校找你做个专访。”
“央视？”
“不用紧张，问你什么说什么就行了，学校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文杰要表达出没有学校的大力支持，就没有这个金棕櫚。
乾的不好跟领导没关係，乾的好就是领导指挥的好。
陈文杰刚下楼，就看到顏丹辰在楼梯口站著。
“丹辰，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电影拍完了？”
奇怪了，女友这才去了一个多月，不是说要先在晋省体验半个月农村生活的吗？
“文杰，我好想你。”
顏丹辰看到陈文杰下来后，扑上去就抱住了男友，感受了下熟悉的气息后又道：
“电影没拍完，但我的戏份上午杀青了，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我坐飞机回京城的。”
“宝贝，我也想你了，这才一个多月没见，你都瘦了，是不是剧组太苦了？”
“晋省那边不是馒头就是麵条，我不喜欢吃。”
“山西菜本身就不入流，没爱吃的也是帮你完成心愿了。”
顏丹辰委屈巴巴的看著男友道：“呜呜呜，可是我在那边经常饿肚子。”
“那我们去学英语吧，今晚让你吃个饱。”
陈文杰也想的不行，女友这一瘦下来，顏值立马升了一个档次。
……
激情了半宿，中场休息。
顏丹辰余韵未消，手里摸著那个纯金的金棕櫚树叶，趴在男友身上幸福的说道：
“亲爱的，你真厉害！真的拿了金棕櫚，版权还卖了一百多万，我拍的那个电影片酬只有1500元。”
“你毕竟只是个新人，这第一次演戏，片酬低是很正常的。”
“亲爱的你现在是有名的导演了，我还只是个学生，你以后会不会辜负我？”
顏丹辰半天终於回过神来了，男友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今晚学英语的时候竟然把她在床上摆来摆去的，以前可从来不会的。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人，你可是我的宝贝。”
陈文杰嘴上哄著女友，脑子里想著接下来要拍《调音师》了。
不能再把份额全分给学生，把钱分给穷人那是犯罪。
“宝贝，《调音师》我们自己出钱拍怎么样，这样赚钱了就都是我们的。”
“好呀好呀，但学校会同意吗？”
“这个我去和院长谈，宝贝你这次赚了三万多块，就用来拍电影吧。”
“亲爱的，你不是也有三万多吗？”
这顏丹辰好像没那么容易上当，陈文杰从眼睛里强行挤出来两滴眼泪说道：
“我家里去年找亲戚借了一万块钱才给我交的学费，这钱我想先还给人家，还有大二的学费也要交。”
“那还剩下一万多，亲爱的我也留下大二的学费，剩下的我们用来拍电影吧。”
“宝贝你真好，这次一定给你赚很多钱。”
“嗯，亲爱的，我还想要……”
“自当效犬马之劳！”
对於顏丹辰这种恋爱脑，陈文杰自然是人和钱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