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己破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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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己破崑崙

    “轰隆——!!!”
    这一声炸响直接给崑崙主峰干懵了!积雪狂泻而下,天地间跟被重锤砸裂似的,震得人耳膜嗡嗡疼!
    陆渊脚下的汉白玉地面,连半秒挣扎都没有,直接炸出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碎石混著泥土冲天而起,直接遮得日月无光。谁能料到,一个看著才十八岁的少年,一脚下去竟这么猛?这可是金丹巔峰的肉身强度,放在整个地球武道界,那就是降维打击,纯纯的碾压局!
    地下百米厚的岩层,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得跟纸糊似的,比小孩手里的苏打饼乾还不经造,咔嚓一下就碎成齏粉。漫天石屑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陆渊周身的护体罡气狠狠弹开,连他衣角都碰不著半分,逼格直接拉满!
    他身形飘得跟羽毛似的,慢悠悠落在坑底,神色淡得像在看路边的小石子,仿佛刚才踏碎的不是崑崙圣地的地基,只是块碍眼的破石头。
    坑底正中央,一扇深海沉银铸的巨门立在那,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锁灵阵纹,每道纹路都闪著诡异的光——这可是崑崙砸了千年心血搞出来的终极防御,號称无人能破。
    换做其他隱秘宗门,这防御能把化境巔峰的大佬卡一辈子,就算架起迫击炮狂轰三天三夜,连块漆皮都崩不掉,更別说撼动巨门了。
    可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连阵纹都懒得扫一眼,慢悠悠抬起右手,屈起食指,对著门板轻轻一弹。
    “咔擦——!”
    这声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要知道这深海沉银门,连核弹炸上去都能扛住,结果被他一指头弹碎,从受力点开始,瞬间崩成指甲盖大小的残渣,连块完整碎片都没剩下。崑崙千年的底蕴,在他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脆得离谱!
    下一秒,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药香从门后涌出来,香得人魂都要飘了——这可是崑崙攒了千年的宝贝,隨便拿出一样,都能让修道者抢破头!
    陆渊迈步走进去,神色依旧淡淡的,仿佛眼前的宝贝跟路边的野草没区別,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这地下宝库足足有三个篮球场大,四周墙壁上嵌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亮得跟白天似的,库里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简直闪瞎眼!
    正中央,上万块下品灵石堆成小山,表面闪著淡淡的灵气。虽说在陆渊眼里,这灵气杂得不行,连他修炼的边角料都不如,但在这天地绝通、灵气稀缺到抠搜的地球,这堆灵石足以让所有修道者疯魔,为了它拼命都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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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的紫檀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著几百个贴了封条的玉盒,封条上还闪著灵光,一看就装著好东西;右边堆著各种刀枪剑戟,每一件都泛著法器的光,放在外面,隨便一件都能让武道高手抢得头破血流。
    陆渊径直走到左边药架前,隨手掀开一个玉盒,一点不墨跡。盒子里,一株通体血红、长著七片叶子的人参静静躺著,根须完整,还带著崑崙山的冰碴子寒气,灵气藏得死死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七叶血参,千年份,勉强能当炼丹的引子。”他语气隨意得不行,跟评价路边摊的小吃似的,指尖一拂,那株千年血参直接飞进了他的九天储物戒,连个停顿都没有。
    紧接著,陆渊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抹——好傢伙,整个宝库的空气瞬间被抽走,一股无形的吸力直接拉满!
    灵石山、几百个玉盒、所有法器,甚至连放灵药的紫檀木架子,在万分之一秒內直接消失得乾乾净净,连点灰都没留下!主打一个霸道,崑崙的东西,他连一根木柴、一块碎石都没留,简直绝了!
    陆渊扫了眼空荡荡的宝库,眼神里没半点波澜,正准备转身溜,视线突然顿住——宝库最深处的石台上,刚才被灵石山挡著,现在终於露出来了。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残片,边缘碎得乱七八糟,跟被硬生生扯下来似的,表面还沾著乾涸的暗绿色痕跡,看著不起眼,却透著一股诡异又古老的劲儿。
    陆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走过去两根手指捏起残片。指尖刚碰到,他体內的金丹就跟疯了似的狂跳,一股陌生的气息钻进来——他瞬间断定,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地球的东西!
    残片上的暗绿色痕跡,是修仙界高阶妖兽的血,而且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五百年。
    陆渊挑眉,把残片扔进储物戒,心里嘀咕:地球被天地绝通封了几千年,连金丹期的雷劫都下不来,修仙界的东西更是绝跡了,怎么会有五百年前的妖兽血?
    看来崑崙这水,比他想的还浑。不过也好,省得在这灵气抠搜的地球,日子过得太无聊,总算有乐子了。
    陆渊脚尖轻轻一点,身形瞬间弹起,跟离弦的箭似的,顺著通道冲回地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肉眼都看不清。
    地表上,寒风呼啸,雪下得正猛。那四个被陆渊用琉璃业火裹住的崑崙长老,还在雪地里滚来滚去,浑身焦黑,皮肤被烧得滋滋冒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吼,惨得不行,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在陆渊面前,连螻蚁都不如,纯属送菜。
    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四个长老只是四只碍眼的蟑螂。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撕开漫天风雪,朝著东南方向飞而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崑崙一地狼藉和漫天风雪,主打一个来也匆匆、毁也匆匆。
    与此同时,京城地下八十米,最高级別的防卫指挥中心,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屏幕上,崑崙山脉的高清地形图疯狂刷新,屏幕闪个不停,红色警报声刺耳得要命,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压抑得能闷死人,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雷达操作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都快出残影了,手背上的青筋爆得跟蚯蚓似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刚才太紧张,直接咬破了舌头,嘴角还掛著血沫子。
    “长、长官!卫星探测仪崩了!崑崙山主峰的海拔数据……”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峰海拔,凭空少了三百米!整整三百米啊我的天!”
    站在操作员身后的楚建国,死死攥著手里的保温杯,不锈钢杯壁被他捏出五道深深的指印,指节都泛白了,脸色铁青,呼吸急得跟要喘不上气似的。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中央转椅上的老者,声音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首长,崑崙的护山大阵,咱们最顶尖的科技都破不了,连新型钻地弹都炸不开……可现在……”
    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站起身,脚步有点蹣跚地走到大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那片被硬生生抹平、少了三百米的雪峰,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从今天起,华夏再没崑崙这號东西。”老者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背在身后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比谁都清楚,能凭一己之力抹平崑崙三百米海拔、破了护山大阵的,绝对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他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语气硬得不容反驳:“建国,你亲自去一趟江南市,把库里那两株三千年的天山雪莲带上,亲手送到那位爷面前,半点都不能怠慢!”
    楚建国直接懵了,脸色骤变,急忙劝道:“首长!那两株雪莲是您的救命药啊!是用来给您吊命的,您不能这么衝动!”
    “闭嘴!”老者猛地吼了一声,声音震得整个指挥中心都嗡嗡响,“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多喘几年!可那位爷,是能凭一己之力撕裂地壳、踏平崑崙的活阎王,咱们得罪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点,却依旧满是忌惮:“他这次踏平崑崙,不是没事找事,是崑崙的人作死,动了他的逆鳞——他妹妹还在江南市。只要他妹妹在江南一天,他就是江南的定海神针,谁也不能动!”
    老者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句砸得清清楚楚:“通知各战区,立刻把江南市的安保拉满,最高级別!就算是一只带病毒的苍蝇,也不准飞进云顶山庄半步!谁敢打那位爷的主意,我直接毙了他!”
    镜头一转,江南市云顶山庄。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寒风还在呼呼吹,山庄外的空地上乱得跟战场似的。昨晚那场单方面的屠杀,把赵天成手下那几百號混子嚇破了胆,连夜跑了一半,剩下的全缩在半山腰的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喘,连个屁都不敢放——他们亲眼见过陆渊的狠,那可是能隨手捏死他们的主儿,谁敢作死?
    林震裹著厚军大衣,蹲在防弹迈巴赫旁边,鼻尖冻得通红,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眼神里还带著昨晚的阴影。他摸出兜里的半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可拿打火机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怎么点都点不著——不是冷的,是嚇的,是真怕了。
    旁边一个探员小心翼翼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不安:“林局,天亮了……那位爷,还没回来呢……”
    “闭上你的臭嘴!”林震猛地把没点著的烟砸在探员脸上,语气暴躁得不行,心里却慌得一批,“他不回来才好!他要是真回来了,崑崙那边指不定被他霍霍成什么样了!”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吹过,山庄的大铁门悄无声息地晃了一下。
    眾人下意识看过去,瞬间懵了——只见陆渊穿著休閒服,手里提著个普通塑胶袋,里面装著热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跟个普通的十八岁学生似的,凭空出现在门禁前,神色淡然,走路慢悠悠的,半点架子都没有。
    林震的下巴“哐当”一声砸在膝盖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不敢置信——陆渊身上乾乾净净的,连半点血腥味都没有,白球鞋鞋底都没沾泥,仿佛昨晚那个踏平崑崙、杀人如麻的活阎王,根本不是他,反差直接拉满!
    可只有林震知道,眼前这少年有多恐怖。他周身十米內的空气,跟被抽乾了氧气似的,压抑得让人窒息,那种从灵魂里冒出来的威压,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呼吸都困难,恨不得当场剖腹,只求能缓解这份恐惧。
    陆渊转过头,淡淡地扫了蹲在车边的林震一眼,轻描淡写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就这平平淡淡的三个字,给林震嚇得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双膝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都撞红了,声音带著极致的敬畏和恐惧,几乎是吼出来的:“为陆先生办事!万死不辞!”
    陆渊没再理他,隨手推开铁门走进別墅,背影慢悠悠的,淡然又隨意,仿佛刚才林震磕的响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陆渊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別墅门口,林震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后背全被冷汗浸透,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差点把他的魂都压碎了。
    他颤抖著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好弹出楚建国的加密简讯,就一句话:“崑崙没了,你在那好好伺候那位爷,老子马上带好东西过去。”
    林震看著简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他转过头,看向山顶那栋安安静静的別墅,眼底全是敬畏和后怕。
    谁能想到啊,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天,传承千年的崑崙道统,竟然被一个提著小笼包、看著平平无奇的十八岁少年,一晚上就给掀了、踏平了!
    从今往后,这华夏武道界,陆渊就是唯一的天,没人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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