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敢杀我叶家儿郎,今日定让你挫骨扬灰!”
嘶吼声未落,陆渊指尖微凝,一簇赤金色火焰骤然暴涨,如火龙吞天,瞬间席捲整座废弃钢铁厂!轰的一声巨响,冲天火浪撕开沉沉夜幕,赤红光晕染红半壁苍穹,將破败的钢炉、锈蚀的工具机、散落的废铁,尽数裹入烈焰之中。
高温炙烤得空气扭曲作响,废铁熔成滚烫的铁水,顺著地面沟壑肆意流淌,滋滋作响间蒸腾起漫天白雾。不过半柱香,占地百亩的钢铁厂便被焚成一片焦黑白地,连灰烬都泛著灼人的热气,方才藏在厂区深处、妄图偷袭的叶家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溢出喉咙,便化为飞灰,消散无踪。
火光尽头,陆渊缓步走出,玄色衣袍纤尘不染,周身縈绕的淡淡焰气衬得他面容冷冽,墨眸深邃如寒潭,扫过身后一片狼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於他而言,这群跳樑小丑,不过是隨手可灭的螻蚁。
刚踏出厂区大门,三辆漆黑如墨的红旗轿车早已列队等候,车身线条凌厉如锋,透著军方独有的威严。挡风玻璃上,白底红字的江南军区通行证格外刺眼,阳光洒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彰显著来人的不凡。
车旁,身著黑色中山装的楚建国正躬身佇立,脊背挺得笔直,可眉宇间的忐忑却藏不住半分。他年近五十,面容刚毅,手心却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见陆渊走出,他几乎是踉蹌著迎上前,身后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勤紧隨其后,手死死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腹沁满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早已知晓,眼前这位年轻人,是能一巴掌拍死半步地仙的煞神。
“陆先生!冒昧打扰,在下异仙局江南分局局长,楚建国!”楚建国腰腹微躬,近乎鞠躬,语气里的恭敬中,藏著难以掩饰的惧意,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陆渊脚步一顿,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语气寡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来抓我的?”
“不敢!绝对不敢!”楚建国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忙不迭解释,“昨天云顶山庄的事,是我们查得不清,纯属天大的误会!我们已经核实,是叶家主动挑衅,出言不逊,还暗中布下杀局,您动手,完全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站在陆渊身后不远处的赵天成,听到这话,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憋住笑出声——他可是亲眼所见,陆渊只用一巴掌,就把叶家那位活了近百年、半步地仙境界的老祖,拍成了原子级尘埃!这要是算正当防卫,那这世上就没有“杀人”二字了!
官方这洗地速度,比他这个专业收尸、处理烂摊子的人还快,简直离谱!可他不敢笑,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低著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眼前这位陆先生,杀人不眨眼,他可不想引火烧身,落得和叶家老祖一样的下场。
陆渊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语气陡然转冷,周身的威压瞬间暴涨,压得楚建国呼吸一滯:“有话直说,別跟我打官腔,浪费我时间。”
楚建国心头一紧,连忙示意身后两名特勤后退十米,直到確认不会打扰到两人谈话,才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试探,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陆先生,总部让我给您带句话。”
“叶家的事,您可以放手去做,异仙局绝不干涉,不管您想怎么处置叶家,我们都绝不阻拦。不仅如此,我们还能帮您清理叶家在外围的所有势力,帮您扫清一切麻烦。”
说到这里,楚建国顿住,眼神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陆渊的脸色,生怕说错一个字惹来杀身之祸,顿了几秒,才硬著头皮继续说道:“但是……总部希望您对付叶家时,不要波及无辜平民。毕竟京城人口密集,一旦闹出太大动静,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陆先生手下留情。”
陆渊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全是刺骨的嘲讽,墨眸里寒光乍现:“你们异仙局,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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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的手除掉叶家这个心腹大患,敲打那些依附叶家的势力,你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既不用得罪叶家背后的靠山,又能借我的手立威,算盘打得倒是噼啪响。”
一语道破天机!
楚建国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冷汗流得更凶了。被陆渊戳穿心思,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著头,大气不敢喘——眼前这位,不仅实力恐怖到离谱,心思更是縝密如刀,什么都瞒不过他。
“陆先生,您误会了,这也是为了您好。”楚建国硬著头皮,声音发虚地辩解,“叶家背后,站著的是崑崙山的人。您虽然手段通天,实力深不可测,但崑崙山毕竟是地球修仙界的祖庭,传承万年,底蕴深不可测,里面藏著的老怪物,个个都是地仙以上的境界。您要是把叶家逼急了,引出崑崙山的那些老怪物,恐怕……恐怕会对您不利啊!”
他说这话,一半是奉命劝说,另一半也是真心提醒——崑崙山的恐怖,整个修仙界都心知肚明,那是连异仙局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陆渊就算再强,单枪匹马对上崑崙山,也绝对是十死无生。
可陆渊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提醒,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神里翻涌著冰冷的杀意,语气不容置疑:“崑崙山的坐標,在哪?”
楚建国彻底愣住了,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渊,眼神里满是惊愕,声音都变了调:“您……您问这个干什么?”
“去杀人。”
陆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没有丝毫波澜,可说出的话,却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霸气,让楚建国浑身发冷,如坠冰窖,连骨头缝里都透著寒意。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叶家背后当主子,纵容叶家为非作歹,残害无辜,那我就索性连主子一块宰了,省得以后再出来碍事,污了我的眼。”
倒吸凉气的声音清晰响起,楚建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小子,是真的疯了吧!
那可是崑崙山啊!是地球所有修仙者的禁地,是传承万年的修仙祖庭,里面不仅有上古大阵护持,还有无数地仙、天仙级別的强者坐镇,就算是异仙局倾尽全力,也不敢轻易招惹!他竟然想单枪匹马杀上崑崙,去杀那些崑崙山的老怪物?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陆先生!不可!这绝对不行!”楚建国急得声音都破了音,连忙上前一步,想要再劝说,“崑崙山有上古大阵护持,外人根本进不去!而且里面隨便出来一个护法,都是地仙级別的存在,比叶家老祖强十倍、百倍!您要是真的去了,就是十死无生啊!求您三思!”
陆渊看著楚建国那副急得跳脚、恨不得跪下来求他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嘲讽,语气陡然转冷,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如惊雷般炸在楚建国耳边:“你在教我做事?”
一句话,瞬间把楚建国噎得哑口无言,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忙低下头,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不敢……属下不敢……”
“滚回去,告诉你们总部的人。”
陆渊不再看他,径直越过楚建国,伸手拉开最中间那辆红旗轿车的车门,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语气冰冷刺骨,带著毁天灭地的霸气:“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也轮不到你们管。”
“三天后,我去京城。谁敢拦我,我连他一块杀。”
说完,陆渊摇下车窗,淡淡瞥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的赵天成,语气带著一丝不耐:“愣著干什么?开车。”
赵天成如梦初醒,嚇得一个激灵,连忙快步钻进驾驶室,手脚麻利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红旗轿车如同离弦之箭,咆哮著冲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楚建国站在原地,看著轿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依旧在微微发抖,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他颤抖著掏出加密手机,拨通了异仙局总部的专线,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
“局……局长,谈崩了。”
“他不仅要去京城灭了叶家,还……还说要单枪匹马,杀上崑崙!”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才传来一道沉重而凝重的声音:“知道了。通知京城防卫区,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密切关注陆渊的动向,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掛断电话,楚建国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发黏,望著陆渊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敬畏与恐惧——这位尊神,是真的要掀翻整个修仙界啊!
与此同时,京城,叶家老宅。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掛满了白色的引路幡,哀乐低回,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祠堂中央,叶天南浑身缠满绷带,像个木乃伊,狼狈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叶家现任家主叶震霆,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气。他猛地一巴掌拍碎手边的实木茶几,木屑飞溅,木刺扎进手心,鲜血直流,可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滔天怒火与杀意。
“老祖陨落!我叶家百余精英折损殆尽!这个仇,叶家必须报!就算拼上整个叶家,也要让陆渊那小子挫骨扬灰,以慰老祖在天之灵!”叶震霆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响彻整个祠堂。
“家主!不可啊!”叶天南哭丧著脸,声音都在发抖,“那小子手段太邪门了,连老祖都接不住他一招,我们这点实力,上去就是送菜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慌什么!”叶震霆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眼神阴鷙,朝著祠堂深处走去,“我既然敢说报仇,就有报仇的底气。我已经用秘法,联繫上了崑崙山的尊使,只要尊使大人出手,陆渊那小子,必死无疑!”
说著,他推开祠堂后方的一扇暗门。暗门之內,是一间布置得极度奢华的密室,檀香裊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那是远超半步地仙的气息。
密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腿坐著一个身著月白色长袍的青年,青年闭著双眼,周身环绕著一层淡淡的青色气流,气质出尘,却又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慢。
“尊使大人!”叶震霆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比见自家老祖还要恭敬百倍,“那个叫陆渊的小子,不仅杀了我们叶家的人,还抢走了开启秘境的玉佩,更是害死了我们叶家老祖,求尊使大人为我们做主,除掉那个孽障!”
青年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隱隱有雷光翻涌,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严,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一个世俗界的螻蚁,也敢染指崑崙的东西,也敢杀我崑崙庇护之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话音落,青年抬手一拋,一面锈跡斑斑的铜镜凌空飞出,落在叶震霆面前,铜镜之上,隱隱有灵光流转,透著一股镇魂噬魄的气息。
“这是镇魂镜,专克神魂,就算他是夺舍重生的老怪物,就算他实力再强,在这面镜子面前,也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青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让他来京城,本尊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叶震霆捧著镇魂镜,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谢尊使大人!谢尊使大人!属下必定引陆渊那小子前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密室之中,青年重新闭上双眼,周身的青色气流愈发浓郁,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悄然瀰漫——一场关乎世俗界与修仙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渊,正驱车奔赴京城,向著崑崙山的威严,发起最猛烈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