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京城门阀皆螻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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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京城门阀皆螻蚁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凌晨四点的走廊,死寂得能听见心跳声。
    白炽灯散发著昏黄微弱的光,电流滋滋作响,將走廊尽头特护病房的影子拉得頎长,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抑。特护病房內,陆清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落,因为注射了镇静剂,睡得沉而安稳,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仿佛一碰就会碎。
    病房门外,两个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如同两尊纹丝不动的木桩,笔直地站在两侧。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军人特有的警惕气场——这是异仙局江南分局派来的人手,龙渊的撤离指令尚未传到,他们依旧恪守著职责,死死守护著病房的安全。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无声地滑开,没有丝毫声响,仿佛从未动过。一个穿著灰色唐装的乾瘦老头,缓缓走了出来,他身形佝僂,背微微驼著,脚步极慢,脚底踩在光滑的瓷砖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著病房的方向挪动。
    两个保鏢皆是退役特种兵,警觉性远超常人,几乎在老头出现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指节泛白,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凌厉,死死锁定著那个诡异的老头。
    “什么人?”左边的保鏢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这里是私人特护病房,无关人员禁止靠近,家属也谢绝探视!”
    乾瘦老头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焦黄髮黑的牙齿,眼神里透著阴鷙的光,声音沙哑乾涩,如同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老朽是来接里面那个小丫头走的,两位兄弟,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滚!”右边的保鏢忍无可忍,直接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老头的脑袋,语气冰冷刺骨,带著致命的威胁,“再往前踏出一步,我直接打爆你的头,休怪我们不客气!”
    老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与不屑:“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太旺,这么急躁,可成不了大事啊。”
    话音未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老头的身影,竟直接在原地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痕跡,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两个保鏢瞳孔骤缩,浑身一僵,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浓烈刺鼻的土腥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窒息。下一秒,两只乾枯如鸡爪、布满老茧的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扣住了他们握枪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如同惊雷般炸响。两个保鏢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老头的双手已经顺势往上一滑,指尖精准地切在他们的咽喉上,力道狠辣,一击致命。
    两具强壮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睛圆睁,脸上残留著极致的惊恐,彻底没了气息,鲜血顺著咽喉缓缓渗出,染红了脚下的瓷砖,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低声嗤笑:“不过是些外家横练的莽夫,空有一身蛮力,连內劲都没练透,也就是个挨打的沙袋命,也配在老朽面前囂张?”
    擦乾净手,他隨手將手帕扔在尸体上,走到病房门前,伸出乾枯的手指,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拧开——动作轻柔,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阴狠,仿佛即將猎物收入囊中。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一缕微弱的光,刚好照在病床上那个单薄纤细的身影上。老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熟睡的陆清雪,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鷙与贪婪,嘴里喃喃自语,语气冰冷:“小丫头,別怪老朽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哥哥,敢惹京城王家,还想安安稳稳地活命?王家要你当筹码,你就只能乖乖听话。”
    话音落下,老头缓缓伸出两根乾枯的手指,指尖泛著淡淡的黑气,朝著陆清雪的脖颈处快速点去——他要封住陆清雪的几处大穴,让她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活死人,这样既能顺利带走她,又能不闹出太大动静,完美完成王家交代的任务。
    指尖越来越近,距离陆清雪白皙的皮肤,只剩下不到一寸,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能彻底封住她的大穴。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平淡无波,却带著刺骨寒意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老头耳边炸开,如同冰锥般,直刺灵魂:“你这只手,不想要了?”
    老头浑身一震,后背的汗毛瞬间炸立起来,一股致命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可是化境中期的武道宗师,在整个江南省的武道界,都是能横著走的存在,一手鹰爪功练得出神入化,寻常武者连靠近他三米之內都难,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靠近他身边半米之內,还没被他察觉?!
    求生的本能,让老头没有任何犹豫,点向陆清雪的手指猛地变招,指尖暴涨,化作一记狠辣凌厉的鹰爪,带著呼啸的破空声,反手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抓去——这一爪,凝聚了他全身的內劲,力道恐怖,就算是几公分厚的钢板,也能被他抓出五个深深的窟窿,足以瞬间撕碎常人的喉咙!
    “砰!”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带著绝对的碾压感。老头的手腕,被一只白皙修长、看似柔弱的手掌,稳稳地攥住了,轻描淡写,毫不费力,就像是抓住了半空中飞过的一只苍蝇,让他那势大力沉的一爪,瞬间动弹不得,连一丝力气都无法施展。
    老头猛地转过头,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终於看清了站在床边的人——那是一个穿著普通休閒装的少年,眉眼清秀,身形挺拔,看起来和普通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感情,只有无尽的漠然与轻蔑,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
    “你......你是陆渊?!”老头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起来,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心臟狂跳不止——情报上明明说,这小子还在京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江南市?!而且,他竟然能如此轻鬆地接住自己全力一击,这实力,根本不是情报上所说的“有点本事”,而是恐怖到了极致!
    “化境中期。”陆渊垂眸,看了一眼老头被自己攥住的手腕,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失望,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王家就派了你这么个废物来送死?我还以为,他们能搞出什么大阵仗,结果,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狂妄!!”老头被陆渊的轻蔑彻底激怒,怒吼一声,体內的內劲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洪水,朝著被攥住的手腕涌去,试图挣脱陆渊的钳制,“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侥倖有点本事,也敢在老朽面前囂张?我可是江南武道协会的副会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整个江南武道界,都会追杀你!”
    “聒噪。”陆渊懒得听他搬弄后台,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落下,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老头的手腕,被陆渊硬生生捏成了一团烂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直接刺破皮肤露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染红了陆渊的指尖。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老头嘴里爆发出来,那是极致的痛苦,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唐装。可他刚喊出半声,陆渊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將剩下的惨叫,硬生生堵了回去,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陆渊单手提著老头的脖子,如同提著一只死狗,將他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老头的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双手死死扒著陆渊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陆渊的衣袖里,却丝毫无法撼动他分毫,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与恐惧,脸色因为缺氧,变得紫红,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王家的人,在哪。”陆渊的目光,死死盯著老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股致命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老头的心上。
    老头拼命地摇著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嘴里含糊不清地辩解:“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们只是给了我五千万......让我把这丫头带走......送到指定地点......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
    他现在终於明白,王家为什么要花五千万,来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了。这他妈哪里是什么高中生,这分明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化境中期的宗师,在他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个婴儿,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道。”陆渊缓缓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郁,“既然不知道,那你,就没用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陆渊的手指微微发力,老头的脖颈骨,瞬间被捏得粉碎。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一旁,眼睛圆睁,脸上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不甘,彻底没了气息。
    陆渊隨手將老头的尸体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尸体滚了几圈,停在了墙角,鲜血顺著尸体蔓延开来,与之前两个保鏢的血跡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缓缓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熟睡的妹妹,眼底的冰冷与狠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珍视。刚才的所有动静,都被他用真元死死隔绝在病房之外,陆清雪睡得依旧安稳,没有被丝毫惊扰,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模样惹人怜爱。
    陆渊走到床边,轻轻替妹妹掖了掖被角,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隨即,他再次转过身,看向地上的三具尸体,眼底的温柔褪去,只剩下浓浓的不耐与冷意,心里暗自腹誹:这群世俗界的武夫,真是不长记性,杀了一批,又来一批,跟地里的韭菜似的,割都割不完。
    他原本不想在妹妹面前大开杀戒,不想让她沾染这些血腥,可这些人,偏偏要找上门来,触碰他的逆鳞,伤害他的妹妹。
    陆渊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威压,悄然散发,整个病房的温度,瞬间骤降。看来,不给江南市的这些地头蛇,给那个不知死活的王家,一点教训,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什么底线不能碰。
    是时候,把江南市的这些牛鬼蛇神,彻底犁一遍了。敢动他陆渊的妹妹,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无论是王家,还是江南武道界,凡是参与其中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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