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曹泰三人组在后厨削著土豆,削土豆技能不断+1+1+1...之时。
隔壁几十米远的西贡警署大楼里面,一楼简报大厅。
西贡分区警署简报室仅有700来呎,但是现在满满当当挤满了便衣、军装数十人。
“咄咄咄...”一阵指关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
声音落下的剎那,原来犹如吵闹菜市场的简报室为之一静,忽然变成落针可闻。
“前线已由总区重案苗志舜高级督察接手指挥,市区搜查行动由总区机动部队副指挥官庄澄总督察负责指挥,西贡警署全员接受调派。”40岁左右,身高180公分出头,黑髮,棕灰色眼珠,高鼻樑,身体精瘦,穿著专人裁剪异常合身的绿色警察制服,肩膀上掛著警司肩章的西贡分区警署署长爱德华·斯坦利出声。
d队(港岛总共11支机动部队大队,驻东九龙总区为d大队,由一名警司任大队指挥官,一名总督察任副指挥官)副指挥官庄澄一副洋人面孔,不过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粤语:
“这次搜查任务由我指挥,初步认定嫌犯已经潜入西贡市区,1、2、3小队每支小队分为四个纵队共12个纵队拉网式沿街排查,每排查完一条街,西贡警署需派遣一个小组封锁住路口,在没接到命令之前,封锁人员务必不允许任何人通过。
四架eu需要不间断巡逻主要路段,以防嫌犯逃窜进到山里。虽然没明確证据表明嫌犯带有致命性杀伤武器,但是我要求所有人员必须全副武装,如果发现嫌犯,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我允许適当使用武力制服。
听明白了没有?”
“轰”地一声踏地声,简报室里数十人立正:“yes!sir!”
“出发!”一声令下,简报室里大小指挥人员有秩序一鬨而散。
虽然距离警署大楼有数十米,但是身体素质大幅度增强的曹泰却一边削著土豆一边清楚地听完了大楼里简报室里的话语,其他楼层办公室一些文职人员的窃窃私语也听了个明明白白。
在警方调集大量人手展开大搜查行动时,三人组躲进警方食堂后厨是警方万万想不到的。
当警察顶著烈日,汗流浹背地仔细搜查西贡市区每一条街道小巷和每一处民房公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目標人物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优哉游哉地嘆著空调,努力提升著各项厨房初级技能。
夜幕降临,喧闹的街市已恢復平静,而西贡警署则开始喧闹起来,今天执行了一天搜查任务的各支队伍陆续回到警署。
因为市区已搜查完毕,抓住了昨晚登陆的偷渡客30余人,白天时每抓住一个偷渡客就第一时间押回警署由总区重案组人员即刻审讯。
登陆时间太短,而又因为发生警员被袭击打晕的之事,当被打晕的警员早上醒来通过电台匯报情况,而又有早起村民报案有大桩命案发生,所以一早警察就封住了主要通往九龙市区的道路。
而且陆续增派警力封锁大小山路,所以昨晚登陆的偷渡参赛人员大多数没走出西贡就被堵在了这一区域,白天警方拉网式排查,一下子就网住了昨晚参赛选手的大部分。
而三人组也被路人举报出来,没能確认三人是否就是海边命案疑犯,但基本可以確定三人也是走线参赛选手。
下午时分总区重案的一支四人小组查到了『成记』车铺。
老油条大傻哥真假掺杂透露的信息,让警方误以为疑似偷渡客的三人已驱车北上。
傍晚时分一架eu衝锋车在西沙路黄竹湾附近一条泥土辅路发现了一辆本田私家车,电台通知驻西贡警署指挥部有跡象显示车里乘员已徒步进山。
因为天色已暗,山高林密,山路危险,总指挥索性增派一辆eu赶去,考虑以两辆eu10名衝锋队员守住疑犯进山路口,等待明天再组织大部队上山搜寻。
晚8时许,警署內全部人员用餐完毕,简单匯总信息,除轮班驻守主要路口的人员留下准备,增派一支小组5人守卫拘留室30多人偷渡客,等待重案组彻查没问题后遣返大陆,总区机动部队大队返回总区驻地休整。
警署大楼办公室灯光渐次熄灭,整幢大楼逐渐恢復了寧静,只留几处灯光在夜幕中显得孤独、忧鬱!
已加班超过3个钟的后厨各人已经打扫好厨房卫生,德叔把三人脱下的厨师服单独用一个袋子装好塞到一辆麵包车副驾驶座底下。
安排三人登上一辆小厢货后车厢,进到最里面坐在几层铺在地板上的麻袋上面,两名后厨员工拿出一张顏色跟车厢內部顏色差不多的厚防雨布,两人一扯摊开后大小居然跟后车厢的宽高严丝合缝。
两人左右扯开防雨布,朝著曹泰他们一面左右跟上面各缝著四个扣子,按照德叔要求,曹泰跟小富一人一边把四个扣子依次掛在车厢內壁焊著的四个鉤子上,港生顺手把顶部四个扣子掛上。
曹泰和小富背靠车厢壁面对面抵腿而坐,已经没有位置的港生只能坐进了曹泰怀里,搂著温软的身体,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港生手背嫩滑的肌肤,黑暗中曹泰能清晰看到港生耳垂赤红欲滴,娇躯都忽然变得紧绷起来。
母胎solo至今的曹泰自己也忍不住身体微微发僵,港生的身躯愈发僵硬了,闭目养神的小富眼皮都都抖动了两下。
隨著德叔隨意用几个装菜的空竹筐放上后车厢,通过打开的厢货后门乍一看根本无法发现什么。
除非登上车厢仔细看一下才能发现车厢短了一截。
麵包车和小厢货穿过空旷安静的警署大楼前院依次使出了大门。
能感觉车辆轻轻转向后开始缓缓提速。
几分钟后车辆缓缓停下。
“德叔,今晚咁夜收工啊?”曹泰清晰听到一个清朗男声。
“都系你地今日咁大阵象,搞到我家下先收工咯!啦啦霖开闸,仲要赶住翻去冲凉训觉,听朝仲要早起。”德叔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循例检查下,唔该打开后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曹泰虽然看不到,却能模糊感应到自身方圆10来米物体轮廓。
像是厢货司机坐在驾驶位上,眼睛望过去司机和座位一眼能分清,但是在曹泰感应里,司机和座位模糊地就像是一个整体,只有司机做出动作时,曹泰才可以勉强分辨开来。
而站在驾驶位侧面的警员,因为没有跟其他物体贴合在一起,所以曹泰能感应出来是一个人体形状,而带著点微小动作就更容易分辨了。
“哐”厢货后门打开的声音。
三十多岁的货车司机把车厢门打开站到一边,一名看起来不到20岁,嘴唇上面还有一层淡黄色细绒毛的年轻军装警员拿著手电筒扫射了两下车厢,看到的只有几只空竹筐。
那张顏色跟车厢內部顏色一样的防水布在手电筒亮黄光线之下与车厢內壁几乎一样,无法分辨。
隨意看了两眼,根本没跳上车厢检查,警员示意驾驶员可以关闭后车厢门。
“sir,乾净!”年轻警员向封锁点指挥官-一名30来岁警长衔军装匯报了一声。
对著警员轻微点了个头,警长走近麵包车副驾驶,伸手撑在门柱上弯腰涎笑对著坐在副驾驶的德叔说道:“德叔,真不好意思,上头下了严令,所有进出车辆人员都要严查。
等过几日忙完我去福全哥档口整条靚石斑请你,到时我把我老爸藏了几十年的三花拿一坛出来。”
德叔喉咙蠕动了两下,抬头看著警长,伸出手指对著他虚空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