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背叛魔女议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一间昏暗的房间,一道年迈的声音传来。
“背叛?”杨建一口血沫吐了出来,“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只不过是个藉口罢了,”杨建冷笑著,“你们既然决定动手,又何必找这么多理由。”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上路吧。”
上路吗?
“哈哈哈,我已经知道魔女是什么了,”杨建顾不得脸上的血跡,“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窃取了魔女力量的人……”
要不是顾忌他们身上的超凡力量,那种魔女才能掌控的力量,顾忌他们肆意的破坏这个城市……
就凭他们……就凭他们!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最高指示,绝不使用任何武力手段或任何胁迫手段对付魔女,”杨建只是疯狂大笑,“魔女时代即將来临,你们这群守旧的老傢伙,迟早被时代的浪潮碾碎!”
“我已经预见了你们的结局,”杨建眼中已经渗出了血跡,他的视线已经模糊,“我在下面等著你们!”
一幕幕往事迴荡在杨建的脑海之中,从小到大,他二十余年的人生轨跡不停回放……
他是个被拋弃的孩子,被一户农村家庭收养,虽然生活环境艰苦,但是他的养父养母很爱他,视如己出。
就这样欢乐的生活了几年,直到10岁,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来到他家,说他是杨氏集团的嫡子之一,他的父母,在一场阴谋中被暗杀,而他,也机缘巧合下被一对农村夫妇收养。
这个中年男人,自称是他的舅舅。
杨建自是不信,哪怕有有著医院的检查报告可以证明他们之间血缘关係,但是,他凭什么放弃对他这么好的养父养母?
中年男人自是没有为难杨建,但是平静的生活却被打断,他的养父养母,在一次针对他的暗杀中,被意外牵连进去了!
生父生母,养父养母,生育养育之恩,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他跟著自称为他舅舅的中年男人回到了杨家,仅仅用了五年,就学完大学本科的课程,其中还暗中组建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情报组织。
然后就是復仇,那时他已经是杨氏集团继承人之一,但哪怕失去这种身份,他也不在乎。
復仇成功后自然是一片空虚,但是他很快振作起来,参军参政,最后加入了一个绝密的官方组织——魔女议会,一个有机会接触到魔女,能接触到超凡力量的组织!
只是可惜……他不能復活他的养父母了,他不能看看他亲生父母是什么模样了。
他还想守护他长大的这个城市……
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什么也看不见了,也感觉不到疼痛了,是迴光返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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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全是血跡的杨建摔倒在地,眼中流出全是血液,通红的眼睛似乎在盯著前方,杨建,死不瞑目!
……
“你觉得杨建怎么样?”骆曦走在路上,如此问道。
“杨建吗?”蔷薇听闻,面色平静,“普通人的生命太过於脆弱,如同一朵可以轻易採摘的花,隨意的就消逝了。”
“……”骆曦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你有我不知道探查方式的吧,如果杨建死了,我们就要另寻合作伙伴了。”
蔷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骆曦小姐身上的伤都没好,竟然还在关心別人……”
“真的很担心骆曦小姐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直接碎掉呢,”说著,蔷薇竟然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不要抵抗。”
莫名奇妙的看著蔷薇,蔷薇只是保持著微笑,过了一会儿,只听蔷薇的声音传来,“好了,我的魔力已经在你的身体里,可以防止你的身体崩溃掉。”
骆曦心中一凛,好可怕的操控能力,她竟然没察觉到蔷薇的魔力流动,也没感觉身体里有蔷薇的魔力……
说起来,蔷薇每次出手,都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来。
深深地看了蔷薇一眼,她说了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我维世者集团成立之初,各个部门还不完善……”骆曦沉吟道,“基地都没有,阿猫阿狗都能隨意打上门来。”
“蔷薇,身为阴阳部部长,应当为集团出工出力,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要给你,我们需要一个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作为我们集团的基地。”
该想办法找个地方建立秘密基地了,情报部门……就叫八卦部吧,也要儘快建立起来才好。
心里如此想著,看著蔷薇没有回话,骆曦只是注视著前方,带著蔷薇到了一幢大楼面前,“这里就是杨建留的地址了。”
看门口的门卫,似乎都经过专业的训练,站岗的方式,有著一种职业化的压迫感。
骆曦自然不是普通人,观察著大楼的安保力量,骆曦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1楼前台,“你好,我是骆曦,我找杨建。”
前台值班的女性脸色变了变,又立马恢復了笑容,“您好,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没有杨建这个人,您可能走错地方了。”
骆曦笑了笑,转头直接就向门禁走去。
手中的魔力发动,门禁直接破坏,看著周围围过来的安保,骆曦只是冷笑,魔力精准的扫到安保人员,安保人员手上的橡胶棍纷纷切断。
“我耐心有限,”骆曦淡淡地说道,“让你们的队长过来,带我去找你们的负责人,我要见杨建。”
周围的安保人员並不听骆曦的话,即使她已经做出了警告。
她的魔力,无论是切割特性还是点化特性,对於普通人杀伤性太大了,都不太合適对付普通人。
挨著就死,碰到就伤。
如果用极其精密的控制方式倒是也可以在不伤到人的情况下打倒他们,但是……
这种情况,她没得这个精力。
把魔力附著在身上后,正好有个不长眼睛的安保人员直接伸手抓向了她的肩膀。
这个不长眼睛的安保人员伸出的那只手还没碰到她,就像是碰到极其锋利的刀片,手上直接渗出血来,手指纷纷掉下。
“多少医疗费?多少安家费?”骆曦无语著,靠近了这个敢於向她动手的安保人员,拿起了他的手机,“解一下锁。”
安保人员哀嚎著帮她解锁,骆曦扫了一眼周围围停下动作的安保人员,很是满意。
看著解锁的手机,她翻看著通讯录,直接拨通了电话,“你是他们的队长吗?带我去见你们的负责人,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