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昕和白诺她们没事吧?”骆曦跟著蔷薇,来到了广场上来。
“没有事,这个你应该是清楚的。”蔷薇平静地回答道。
是的,骆曦在骆昕和白诺的手錶上都注入了魔力。
只要骆昕和白诺已使用魔力,留在手錶上的魔力就会被轻微的干扰,她就能发现。
毕竟,杨建赠送的房屋离学校也才1公里多些。
而且还確认了一点,蔷薇果然有著某种她不知道的方式,探查她们的情况。
无论是骆昕、白诺,亦或是她。
证实了这一点,骆曦反而有些慌张。
蔷薇好像发现她在试探了。
“喜欢试探我吗?”蔷薇止住了脚步,带著柔和的笑意,“晚上可以试一试。”
“没有。”骆曦急忙回答。
“不用这样的,你有什么疑惑,直接问就好了。”蔷薇开始捏起她的脸来。
“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很喜欢你,能一直保持著乐观,坚定不移的战斗,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很衝动,但是更多时候,你能做到你所能做到的极致。”蔷薇还在捏她的脸。
“只是,人是有极限的,魔女也是。”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真心对你好的人呢?是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吗?”蔷薇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从来不是你的敌人,试著相信我吧,我们是同伴。”蔷薇终於停止捏她的脸了。
同伴吗?
蔷薇突如其来的坦诚让骆曦沉默了下。
隨即她就反应过来。
不,她不能有同伴,不能有弱点。
从踏入修真大道,准確的说,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退路,她只能前进,她唯有前进。
要么死在路途,要么站在终点。
“不要用任何手段探查我的內心,”骆曦也认真了起来,“我不想对你使用任何对敌人使用的手段。”
蔷薇依旧平静,居然又捏了捏她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一有人捏她的脸,她就很暴躁,就很想干架,特別是在这种很严肃的事情上。
“有什么打算?”蔷薇突然问道。
“我们先去学校,看看骆昕和白诺的状態,”骆曦拿出手机,“虽然能打通她们的电话,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確定她们情况后,我们去杨建那边,看看他那里出什么事情了,”骆曦手上的手机嘟嘟地响著,“杨建那边联繫不上了。”
……
在教室外,看到妹妹骆昕和白诺正在上著数学课,骆曦慢慢地回到蔷薇身边,上了辆车。
“不说句话?”蔷薇寧静地开口。
“没必要。”骆曦摇摇头。
“你父母的事情,不告诉她吗?她很信赖你。”蔷薇寧静地问道。
“她接受不了。”骆曦摇头。
“说说你和你妹妹的事情吧。”蔷薇安静看著远方。
看著蔷薇寧静的样子,她是很羡慕的。
但是心里也有著猜测,一般这样的人,只有经歷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才会对万事万物都处於一种平静的状態。
这样的寧静,是需要代价的,与她一样。
如果说她是一种极端而又孤独的坚持,那么,蔷薇就是一种永恆的平静。
收回思绪,骆曦慢慢开口了。
“我从小嘛,性格比较孤僻,不是父母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具体原因我就不说了。”
“当然,父母对我很好,我也礼貌,懂事,成绩优异,只是……我不肯相信他们。”
“就这样直到我妹妹出生。”
“从她会走路起,就像个小尾巴似的黏著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父母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一直到小学,我发现她,性格越来越像我了。”
“疏离真正对她好的父母,性格也变得孤僻,发现这点的我肯定要纠正她。”
“其实也怪我偽装得太好了。”
“因为我小时候什么事情都不用父母操心,他们以为教育方式非常成功,所以就用教育我的方式教育我妹妹。”
“当我发现我父母因为我妹妹考试不及格而骂她为什么不跟我一样懂事的时候,我才发现问题。”
“所以,我逃课打架,让他们知道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偽装,只有让父母彻底对我失望,他们才会真正的认识到我妹妹才是正常人。”
“反正这样的经歷我又不是没有经歷过。”
“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的去关心我妹妹,他们毕竟还是爱著自己的孩子的。”
“但是,还没等她长大父母就走了,”骆曦笑了笑,“她太小了,现在告诉她,她接受不了。”
“原来如此,”蔷薇依旧平静,“骆曦小姐真温柔呢,但是为什么不用更温和的方式呢?让她知道你关心她,爱护她呢?”
“我不会。”骆曦坦然而又平静地看了蔷薇一眼,“没人教过我怎么关心爱护別人。”
“我唯一懂的,是教她坚强。教她在面对黑暗与绝望时,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只要活著,就还有希望。这是我唯一坚信不疑的真理。”
“你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明明才12岁的孩子,”蔷薇感嘆著,平静地声音罕见的带上了困扰,“实际上,骆曦小姐也有要学的东西呢。”
“哦?”骆曦挑眉。
“其实,骆曦小姐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怎么去爱自己。”蔷薇静静地说道。
……心里颤了一下。
“没有必要,”骆曦很快开头,直直地盯著前方,示意司机在远方的路口停车,“我唯一学的,是如何走到终点。”
“那骆曦小姐要走到的终点是什么?”蔷薇礼貌地问道。
“证道混元,”骆曦思索,“一种现实不存在的境界,超脱於起点终点,与天常在,与道同存,一证永证,一得永得,这就是我要走到的终点。”
“走到这个终点,又能做什么呢?”蔷薇像是在问骆曦,也像是在感嘆。
骆曦没有回答。
“走吧,不远处就是杨建在手机留的通讯地址。”
看著司机停下车,骆曦下了车,叫上了蔷薇。
据说杨建是某个集团的继承人,当然,骆曦並不在意。
修真者本就应该脱离红尘,杨建对於骆曦来说,只是一个比较容易合作的对象。
但是这个合作对象不知道什么原因,毫无徵兆地失去联繫了。
她想知道原因。
如果杨建是自行抉择,比如因畏惧接触超凡世界所带来的风险而主动抽身,就此断绝往来,那倒也罢了。
毕竟人各有志,她不会强求。
可若是另有隱情,杨建是身不由己,被迫放弃了合作……
那么,无论是为了清除潜在的威胁,还是为了了结这一段因果,她都需要一个交代。
是时候,跟韩天尊一起,討要一个胶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