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刀刀见血,实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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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刀刀见血,实力碾压

    看见陈羽的那一刻,萧天麓高兴到笑出声来。
    “哈哈哈,刚想找你小子算帐,没想到自动送上门来了!”
    钟大路赤著上身,露出上面纹的虎头图案。
    他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站在人群最前头,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怎么著?姓陈的,你知道害怕了?还想逃走?”
    “不如给你钟爷爷跪下磕几个响头,磕的老子心情舒畅,一会儿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陈羽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我大师姐罗寧海,还有师兄方恪,是不是被你们打伤的?”
    听见陈羽这么问,钟大路顿时得意至极。
    本著在眾人面前出风头的心態,他大笑三声,浑身肥肉连续抖动,嘲弄地看著陈羽。
    “哈哈哈!”
    “方恪的胳膊就是亲手被老子打断的,谁让他不识好歹,非要跟萧师兄作对!”
    “萧师兄不过是看上了斩鸦炉子而已,他非不给,老子也没办法,只能打断他的胳膊,然后强行夺过来!”
    说到这里,钟大路声音猛地提高,將身旁的小弟都嚇了一跳。
    “老子就是要让全中院的人知道,谁敢和萧师兄对著干,老子就废了他!”
    说完,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萧天麓,看他是什么反应。
    如此一番表明忠心的话语,萧天麓自然极为满意。
    他含情脉脉地看著钟大路,刚想讲两句表扬的话,一道血红色的刀光突然在眾人面前闪过。
    “唰!”
    刀出无声,快到极致。
    “哈哈哈,我看以后谁还敢不服!不服就废了他!”
    钟大路没反应过来,还在笑著放狠话。
    “嘭!”
    他的右臂很快落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这才传到脑海之中。
    “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钟大路发现失去胳膊后,直接疼到在地上打滚。
    陈羽走过来,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鐺!”
    割鹿刀顺著钟大路的脸皮插到地上。
    “呜哇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萧天麓见小弟被打,额头青筋暴起:
    “大路!混蛋,竟敢当著我的面对我兄弟下手!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天麓转过头,挥了挥手。
    “兄弟们一起上,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眾人看了看陈羽的割鹿刀,又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钟大路,没一个敢衝锋向前。
    “萧师兄,我突然肚子有点痛,恕不奉陪了!”
    “不好意思了萧师兄,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先走一步了!”
    “萧师兄,我师傅有事找我,我得赶紧过去了。”
    不出十息的工夫,人群大多一鬨而散。
    只有林婉儿和三五个铁桿小弟还在硬著头皮强撑。
    “一群不讲义气的,都给我等著,等我收拾完姓陈的,马上就来收拾你们!”
    萧天麓气急败坏,他没想到这些小弟这么不靠谱。
    平时欺负弱小时,一个比一个积极,真遇见硬茬子了,没一个敢出头的。
    “萧师兄……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地面上,一片暗红的血流。
    钟大路已经不再打滚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越是乱动,失血速度就越快。
    由於失血过多,他现在连大喊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羽拦在身前,不让任何人靠近救援。
    “啊啊啊!我tm跟你拼了!”
    萧天麓怒不可遏,抽出腰间的长剑,直直地向陈羽衝去。
    身为炼筋小成的武道高手,他很自信,整个中院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个回合。
    “咻!”
    利剑伴隨著破空声,飞快地刺向陈羽。
    “陈师兄快跑!”
    沙宝刚赶过来,就看见如此凌厉的一剑,顿时感觉陈羽凶多吉少了。
    “鐺!”
    又是一道血红色的刀芒闪过。
    萧天麓手中的长剑直接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这,这怎么可能?”
    “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之间,萧天麓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的速度为什么比我还快?”
    陈羽手持割鹿刀,一步步逼近萧天麓。
    萧天麓感觉喉头有点滯涩,讲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中院还有第二位炼筋小成的高手?”
    “不不,不可能,你才进中院多久?绝不可能是炼筋小成……”
    萧天麓心中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步。
    陈羽步步紧逼,他退多少,自己就进多少。
    林婉儿见势不妙,迅速跑了出去。
    “大胆,竟竟竟敢拿刀嚇唬我们萧师兄!”
    其中一个小弟虚张声势地喊道。
    陈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啊啊啊,我错了,不要杀我!”
    那位小弟顿时就被嚇哭了。
    “老弟,快跑吧!趁他还没对我们起杀心!”
    “快跑,快跑!”
    最后的几位铁桿小弟也跑了,只剩下萧天麓孤身一人,面对著凶神恶煞的陈羽。
    “你你你,我警告你,中院严禁弟子私自內斗!更不允许杀人!我在內院也有人,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杀了我,我保证你也活不了!”
    萧天麓心中害怕,但还是不停放狠话。
    这是他多年为非作歹的经验,无论心中如何恐惧,表面上都不能示弱。
    只有佯装镇定,拋出背景,才有可能唬住对方。
    他这一套相当好用,多次让他从山匪强盗手中逃出生天。
    毕竟是铸剑山庄內院的人脉,还没有哪个匪盗敢不给面子。
    在青嵐山方圆十里內,谁敢得罪铸剑山庄內院弟子,那他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见陈羽行动有所迟疑,萧天麓心中一喜,鬆了一口气。
    “陈师弟,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俩都是中院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强者之间,本来就应该惺惺相惜,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比钟大路还亲!”
    一边说著,萧天麓一边举起手,郑重发誓道。
    “我萧天麓在此保证,从今天开始,你我兄弟情同手足,有衣同穿,有福同享,我的银票就是你的银票,我的人脉就是你的人脉,我的老婆……呃这个……”
    “唰!”
    血红刀光闪过。
    割鹿刀轻轻抚摸了一下萧天麓的右臂。
    那右臂立马就叛变了,从他身上脱离出来,投奔了大地的怀抱。
    “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刚才还桀驁不驯的萧天麓,在失去右臂之后,也变得和钟大路一样,扑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陈羽提著刀,走到近前,准备了结了他。
    “不,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山庄饶不了你的!同门相残可是死罪!”
    萧天麓一边哀嚎,一边出言警告。
    “死罪?”
    陈羽冷哼一声。
    “你也知道同门相残是死罪?那为何还要对我出手?”
    “这这这,这不一样,我在內院可是有人的,你呢?我杀人之后,有人能帮我摆平,你呢?你有这个实力吗?”
    死到临头,萧天麓依旧气焰囂张。
    他一直拿內院来压人,没有別的意图,就是希望陈羽知难而退。
    但陈羽只是盯著他冷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有免罪铁牌的,除弒主、叛庄二罪之外,余罪皆可获免,就算杀了你,我照样什么事都没有!”
    陈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並不是真的相信区区一块铁牌子有什么效力。
    如果山庄的赏罚当真这么公正,事事都依律而为,那萧天麓还敢隨意打砸伤人?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瓦解萧天麓的抵抗意志,让他更加绝望而已。
    “你,你那牌子根本没用……”
    萧天麓虽然底气不足,但还是习惯性嘴硬。
    “我的牌子没用,你在內院的人脉就有用了?”
    陈羽晃了晃手中的割鹿刀。
    刀光一闪,嚇得萧天麓猛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陈羽啥也没干,只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已。
    “牌子、人脉都没有用,此时此刻,有用的只有这把刀而已。”
    陈羽稍稍用力,刀刃在他脖子上压出一道细痕。
    “它今天让你生,你就能生。”
    “它今天让你死,你就得死!”
    一颗颗细小的血珠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萧天麓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断臂的伤口处,疼痛不断传来。
    气血的迅速流失,使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
    而脖子上架著的这把夺命尖刀,更是让他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萧天麓痛哭流涕,一副翻然悔悟的模样。
    事到如今,他终於明白了。
    所谓的小弟,所谓的相好,都是靠不住的。
    打顺风仗时,个个都吆五喝六的。
    一旦遇到逆风,跑的比谁都快。
    一切人脉都没有用,关键时刻,没有谁会冒著风险帮你,只有自己实力强大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萧天麓內心更加绝望了。
    显而易见,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陈羽。
    要杀要剐,只能任由其宰割。
    “呜呜呜……也饶了我吧……”
    一旁的钟大路虚弱道。
    他今天为了出风头,特意没穿上衣,好將虎头纹身露出来唬人。
    如今右臂血流不止,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布条来包扎伤口。
    鼓捣了半天,只好先牺牲一下小老弟,用粗麻裤子来堵住血流。
    即便如此,钟大路现在的状態也很不容乐观。
    失血过多,他已经身体发冷,有些神志不清了。
    两人现在一个比一个老实,完全没有了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陈羽心中很是欣慰。
    果然,不管是再坏的人,在割鹿刀的耐心劝说下,都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看到陈羽如此凶残,瞬间將萧天麓打倒在地,沙宝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陈羽还是中院选拔时的模样,武道水平只不过是炼肉大成而已。
    短短一个多月过去,他竟然已经突破了炼筋境,而且打同为炼筋的萧天麓跟打小鸡崽子一样。
    这足以说明,他在炼筋境的修为,也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次。
    “这……还是我认识那位陈羽师兄吗?”
    沙宝不断在心中重复这句话。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啊啊啊,不要啊,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快要死了!”
    刚刚走神的一瞬间,陈羽手上突然一用力,割鹿刀更深入了一些,直接划破了萧天麓的脖子,嚇得他哇哇大叫。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帮你走后门!”
    萧天麓惊恐地喊道,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有求生的渴望。
    陈羽正要弄死他,前方忽然又来了一伙人。
    林婉儿带著一个老头和一个胖熊走了过来。
    “慕容执事,这陈羽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残害同门,罔顾山庄律法,实在罪大恶极!”
    林婉儿看著老头,一副仗义执言的派头。
    “请慕容执事主持公道,先废了这恶徒的双手双脚,再交与刑律堂处置!”
    老头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胖熊先忍不住了。
    “放开他!我刘晨宇的人你也敢动?不想活了是吧?”
    陈羽看著说话的刘晨宇,长的虎背熊腰,圆脸,络腮鬍,双脚各穿一只白袜。
    听到刘晨宇的声音,萧天麓顿时神色一喜。
    “宇哥哥,快来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刘晨宇见萧天麓受伤,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无比难受。
    伤在萧天麓身上,痛却在他的心里。
    他此刻很想出手打死陈羽,但又投鼠忌器。
    毕竟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萧天麓给害死。
    对於刀口夺人这种事,刘晨宇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小辈,刑律堂资深执事慕容春风在此,还不快把刀放下!”
    老头走上前来,指著陈羽怒喝道:
    “我问你,你眼里还有山庄的律法吗?残害同门,算什么本事?显什么英雄?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那我有权出手打死你!”
    “律法?我师兄师姐被打伤时,山庄的律法又在哪里?萧天麓出手伤人,又受了什么处罚?”
    陈羽冷冰冰道。
    “老傢伙,我劝你少管閒事,否则你马上也会躺在这里打滚!”
    “你你你,混帐!竟敢对师长如此不敬!”
    慕容春风气得鬍子都发抖了。
    “別以为你为山庄立过大功,就可以肆意妄为!赶紧放开萧天麓,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我现在就將你立地正法!”
    “慕容执事,明明是萧天麓有错在先,你为何只咬著陈师兄不放?”
    “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萧天麓先拔剑刺向陈师兄的,陈师兄出刀,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沙宝回过神来,出言打抱不平道。
    “滚蛋,臭表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林婉儿对著沙宝破口大骂。
    “你一个下贱的中院弟子,干啥啥不行的货色,还想帮陈羽开脱?”
    “我看你就是他的帮凶!慕容执事,能不能把她也抓起来拷打?”
    慕容春风脸色阴沉。
    他没有想到,在场的中院弟子,竟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
    他思来想去,决定出手废了陈羽,拿他立个典型,重振刑律堂的威名。
    但看了看陈羽手中的割鹿刀,他又变了想法,决定先挑沙宝这个软柿子捏。
    “你说萧天麓先对陈羽出手?我告诉你,你说的不算,我没看见,那就没有这回事!”
    “而陈羽持刀行凶我可是亲眼所见,你见死不救,就是陈羽的帮凶,我先把你给正法了!”
    “狗东西,刑律堂的信誉就是被你这种老畜生败坏的!”
    沙宝忍无可忍,出声指责道。
    “你说谁是老畜生,敢对慕容执事出言不逊,那就是藐视山庄法度,罪加一等!”
    林婉儿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沙宝的鼻子骂道。
    眾人还在爭吵,萧天麓已经咽气了。
    確认他彻底死亡后,陈羽才缓缓抽回割鹿刀。
    “天麓!”
    刘晨宇目眥欲裂,他也感受到了,萧天麓已经没气了。
    “啊啊啊,陈羽,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拔出背后的大刀,猛然向陈羽头上劈去。
    陈羽也毫不示弱,举起割鹿刀就往前冲。
    “咻咻!”
    两刀破风对冲。
    刃口相距三尺、两尺、一尺。
    突然之间,一根洁白如玉的手指伸了进来。
    “砰!”
    一道气劲在刃口炸开,沙地瞬间塌陷了一寸。
    陈羽和刘晨宇虎口同时崩血。
    双刀停死在那根指头两侧,纹丝不动。
    眾人齐齐抬头望去。
    手指的主人是一位白衣女子。
    年纪约莫二十七八,乌髮如瀑,仅以一根素银簪松松挽就,余下的青丝隨风微动。
    她立在两柄长刀之间,衣袂被晚风漾起层层涟漪。
    衣袖垂落处,露出半截皓腕,肤若凝脂。
    腰间繫著一条淡青色丝絛,坠著一枚温润白玉,上面刻著一个朱色的“影”字。
    陈羽仔细观察她的面容。
    眉毛生得极为浓密,一双眼眸澄澈如古井映月。
    五官原本都很好。
    但是很可惜。
    一道贯穿整个面庞的伤疤把一切都毁了。
    伤疤从左前额起,一直到右下巴尽头,又粗又深,看起来十分渗人。
    “少庄主!”
    看清来人之后,慕容春风急忙躬身行礼。
    “请少庄主为我们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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