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写一点甜甜的东西。
与正文无关。
。。。。。
埃德蒙的办公室內,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燃烧著,投下温暖摇曳的光晕。
德拉科蜷在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里,脑袋一点一点地,铂金色的髮丝在火光下泛著柔软的光泽。
他刚才等著教父回来,不知不觉竟睡著了,还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先是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雪白的小白鼬,惊慌失措地在草地上蹦跳,周围的『巨人』都在大笑,好可怕。
太不华丽了。
梦里的逻辑总是荒谬的,变成小白鼬的德拉科开始担心,如果自己变得不可爱了,教父还会不会喜欢他。
这担忧如此真切,以至於他迷迷糊糊醒来,一眼就看到坐在书桌后批阅羊皮纸的埃德蒙。
那熟悉的、冷峻而专注的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令人安心,却也勾起了梦里那点残余的不安。
德拉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只梦游的小动物般蹭到埃德蒙的书桌边。
埃德蒙早在小傢伙醒来时就察觉了,他放下羽毛笔,冰蓝色的眼眸转向德拉科,里面的冷冽在触及他睡意朦朧的小脸时,瞬间化为温和的暖流。
“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德拉科摇摇头,灰濛濛的大眼睛眨了眨,带著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认真的忧虑,他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拽了拽埃德蒙黑袍的袖口,仰起脸问:
“教父……我要是……我要是变成一只白孔雀了,你还爱我吗?”
他想,白孔雀至少是华丽的,优雅的,符合马尔福的审美。
埃德蒙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
他看著德拉科那认真的、带著点试探和期待的小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他伸手,温柔地拂开德拉科额前翘起的一缕铂金髮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德拉科。”
他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声音篤定而温暖,
“无论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的小王子。白孔雀很美,配得上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德拉科心里踏实了一点点,但梦里那种变成不起眼小动物的恐慌感还在。
他咬了咬下唇,灰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埃德蒙,问出了那个更关键、更让他忐忑的问题:
“那……那我要是变成一只白鼬了呢?”
他小声补充,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就是……就是那种小小的,可能没那么好看,还会被人嘲笑的白鼬……你还爱我吗?”
他记得梦里自己变成白鼬时那种无助和慌乱,也记得那种残留的不愉快的感觉。
他迫切地需要確认,即使他失去了马尔福的华丽外壳,变得弱小、普通,甚至有些滑稽,眼前这个他最为依赖的人,是否依然会接纳他、珍视他。
埃德蒙看著德拉科眼中那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渴望,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他没有再用语言回答。
下一刻,德拉科只觉得身子一轻,视野陡然升高。
埃德蒙已经站起身,俯身,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將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德拉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埃德蒙的脖颈。
他整个人被教父沉稳有力的手臂圈在怀里,鼻尖縈绕著那令人安心的、清冷的雪松香气。
埃德蒙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极地冰川,倒映著怀里小傢伙有些惊慌又泛红的小脸,那目光里的专注和深情,几乎要將人溺毙。
“我爱你,德拉科。”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敲在德拉科的心上,
“forever.”
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让德拉科更贴近自己,仿佛要將这份承诺融入骨血。
“无论你是高贵的白孔雀,还是调皮的小白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
“哪怕你变成一个在角落里蒙尘的铜纳特……”
他顿了顿,看著德拉科惊讶地睁大的灰眼睛,一字一句,无比確信地宣告:
“你也是我的世界里,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那一个。”
德拉科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在教父这坚定无比的拥抱和告白中烟消云散。
他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蜂蜜,又像是飘在了云端。
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埃德蒙颈间那柔软冰凉的布料里,小声地、满足地嘟囔:
“嗯……教父也是……是德拉科独一无二的教父。”
埃德蒙感受著怀里小傢伙全然依赖的姿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就这么抱著他,在壁炉温暖的光晕里,轻轻摇晃著,仿佛怀抱的是整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