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的烛火在头顶摇曳,將四张学院餐桌照得暖意融融。
麦格教授手持分院帽站在石凳旁,古老的巫师帽边缘磨损却依旧精神,帽檐下的褶皱里仿佛藏著千百年的秘密。
在开始分院前,那顶破旧的帽子突然张开褶皱,用洪亮的声音唱起了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们头脑里隱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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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於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儘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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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落下,新生队列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罗恩?韦斯莱凑到哈利耳边,满脸懊恼地抱怨:
“该死的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居然骗我说分院仪式要和龙战斗!说要让新生钻进龙巢取鳞片,还说斯莱特林的人都会用黑魔法作弊!”
“这群混蛋,等我回家非要把他们的南瓜汁换成鼻涕虫汁不可!”
他愤愤不平地抓了抓乱糟糟的红头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鼬鼠。
这番话恰好飘进德拉科耳朵里,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银灰色的眼睛斜睨著格兰芬多新生的方向,心里暗骂:
果然是韦斯莱家的蠢货,没见识还要四处丟人现眼。
和龙战斗?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鬼话居然也能被骗到?
马尔福家的孩子从出生起就知道如何辨別谎言,哪像这群红毛耗子一样蠢得无可救药。
他下意识挺直脊背,將胸前的蛇形徽章挺得更高,仿佛这样就能和那群 “蠢货” 彻底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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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教师席上的埃德蒙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布莱克家族的家主徽章,冰蓝色的眼眸里寒意渐浓。
“『狡诈阴险之辈』?” 他侧头对身旁的斯內普低语,语气里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一顶魔法造物对斯莱特林的污衊倒是愈发直白了。”
斯內普的黑袍在烛光下泛著冷光,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敲击著光滑的橡木桌面,听到埃德蒙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讥誚弧度。
“well,布莱克教授居然这么天真。”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碴,低沉却字字清晰,
“难道你指望这顶靠迎合大眾偏见存活的破帽子,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评价?它对斯莱特林的詆毁,和对格兰芬多『匹夫之勇』的吹捧一样令人作呕。”
他顿了顿,黑眸扫过台下那群紧张不安的新生,语气愈发刻薄,
“不过也好,至少能精准筛选出哪些是容易被煽动的蠢货,哪些是真正懂得权衡利弊的智者。”
埃德蒙不置可否地頷首,目光却转向了坐在斯內普另一边的奇洛教授 ——
对方正紧张地抓著自己的头巾,脖子上的围巾缠得密不透风,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大蒜味隨著他的动作飘过来,混杂著劣质香水的甜腻气息,让嗅觉敏锐的埃德蒙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更让他警惕的是,奇洛身上隱约散发著一丝极淡却阴鷙的亡灵魔法残留,像附著在骨头上的寒气,与他那副怯懦无害的外表格格不入。
埃德蒙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在桌下轻轻叩击著 —— 这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身上藏著的东西恐怕不止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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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新生们按名单顺序上前。”
麦格教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清晰有力地在穹顶下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汉娜?艾博!”
一个金髮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前,分院帽刚落下就高声喊道:
“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长桌立刻爆发出善意的掌声,胖乎乎的女孩笑著跑过去,被周围的同学簇拥著坐下。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名字一个个被念出,餐桌间的掌声此起彼伏。
德拉科坐在等待的队伍里,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看著那些被分到其他学院的新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
只有斯莱特林才配得上马尔福家族的荣耀,更配得上星轨议会领袖、布莱克家族家主教子的身份。
埃德蒙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德拉科身上,看著他刻意挺直的脊背和紧抿的嘴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这孩子,倒是把马尔福家族的骄傲学了十成十,只是眉宇间那点掩饰不住的紧张,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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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
一个一头浓密捲髮的女孩紧张地走上前,双手紧紧攥著校服衣角。
当麦格教授將分院帽轻轻戴在她头上时,她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
“哦,很聪明的小姑娘,” 分院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非常有天赋,心思縝密…… 格兰芬多可能太衝动?拉文克劳或许更適合你?”
赫敏咬著嘴唇,小声却坚定地默念:
“我想进格兰芬多。”
帽檐下传来一声轻笑,隨即高声宣布: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赫敏红著脸跑过去,被几个女生拉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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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
终於轮到他了。
格兰芬多长桌旁的赫敏看向了那个走向石凳的铂金色头髮男孩。
是他!那个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炫耀纯血身份,还带著最新款飞天扫帚趾高气扬的傢伙!
当时他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让她至今记忆犹新,此刻他昂首挺胸的傲慢姿態和列车上如出一辙,只是她这才知道他叫这个名字。
赫敏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小声对身边的同学嘀咕:
“原来是他,在火车上就吹嘘自己的飞天扫帚,態度傲慢得很。”
话音刚落,就听到新生队列里传来一声突兀的嗤笑 ——
是那个红头髮的韦斯莱!罗恩?韦斯莱正张著嘴,毫不掩饰地对著同伴挤眉弄眼,仿佛 “马尔福” 这个姓氏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那副没教养的样子在肃穆的礼堂里格外显眼。
(第一次小龙跟哈利自我介绍確实在旁边笑了,別洗说什么叫龙傲天就是很好笑,龙傲天还没有烂大街的时候只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名字,凭什么被嘲笑)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埃德蒙眼中,他原本微松的眉头瞬间拧紧,冰蓝色的眼眸骤然降温。
他不动声色地记住了那个红头髮男孩的样貌,指尖在布莱克家族徽章上轻轻一按,银质的黑鹰眼瞳仿佛闪过一丝冷光。
格兰芬多的 “勇敢”,原来就是对同伴如此无礼的嘲笑?
他看向格兰芬多长桌的目光里,第一次染上了明显的偏见。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银灰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他强压著转身质问的衝动,猛地挺直脊背,用更傲慢的姿態昂首阔步走上前,脸上的笑容冷得像冰。
埃德蒙看著他刻意维持的高傲姿態,心里微微頷首 ——
很好,没有在人前失態,这才是马尔福家族教导出的孩子。
当麦格教授將分院帽扣在德拉科头上时,埃德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儘管明知结果毫无悬念,他还是在心底给予了无声的肯定:
去吧,属於你的荣耀在等著你。
斯莱特林长桌瞬间沸腾,高年级学生们纷纷鼓掌,银色的蛇形院徽在烛光下闪著骄傲的光芒,像是在无声地回击刚才的嘲笑。
德拉科仰起下巴,目光扫过礼堂时突然顿住 ——
埃德蒙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眉峰压得极低,眼里翻涌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换作其他斯莱特林学生,此刻恐怕早已低头避开这道视线。
但德拉科却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小动物般的敏锐直觉让他捕捉到教父眼底一闪而逝的关切。
那抹藏在冰冷表象下的情绪,如同冬夜篝火的余烬,明明灭灭却灼得人心头髮烫。
他的心臟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亲昵的雀跃。
德拉科快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在经过教师席时故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我做得不错吧?”
埃德蒙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颤,指尖在桌下停顿半秒,又恢復原本的敲击节奏。
德拉科被学长们簇拥到最前排的尊贵位置,与帕金森、高尔和克拉布的座位紧紧相邻,坐下时还不忘回头朝罗恩的方向投去一个充满鄙夷的眼神。
而埃德蒙看著他落座,抿紧的嘴角虽然依旧冷硬,可眼尾的弧度却悄然柔和了几分,至於那个韦斯莱家的小子,以及纵容这种无礼行为的格兰芬多,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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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韦斯莱!”
轮到那个红头髮蠢货了。
他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无礼有多可笑,跌跌撞撞地跑上前。
分院帽犹豫了几秒,嘟囔著 “又是一个韦斯莱…… 很有勇气,就是有点鲁莽……” 最终高声喊道: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再次欢呼,几个红头髮的男生兴奋地朝他挥手,罗恩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跑向自己的家人。
德拉科不屑地別过脸,心里冷哼:
果然是只没进化完全的红毛耗子。
埃德蒙则冷冷地看著罗恩跑到格兰芬多长桌被簇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
看来格兰芬多確实很擅长收容这种缺乏教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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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念出了那个让整个礼堂都瞬间安静下来的名字:
“哈利?波特!”
黑头髮的男孩紧张地走上前,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石凳边缘。
当分院帽戴上他的头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嗯…… 很难抉择,”
分院帽的声音低沉下来,“有野心,有天赋,內心藏著不少勇气…… 斯莱特林会让你成就大事……”
哈利的身体猛地一僵,在心里拼命默念:
“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
帽檐下传来一声悠长的嘆息,隨即高声宣布: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彻底炸开了锅,学生们拍著桌子欢呼,连一向严肃的珀西?韦斯莱都激动地站了起来。
哈利脸色发白地跑过去,被罗恩和赫敏拉著坐下,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表情。
而斯莱特林长桌则一片沉默,德拉科看著那个缩在格兰芬多人群里的瘦弱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声对身边的潘西说:
“果然是个懦夫,不敢去最强大的学院。还和那种没教养的韦斯莱混在一起,真是物以类聚。”
潘西立刻附和地笑起来,高尔和克拉布也跟著点头。
埃德蒙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银蛇纹杯柄,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出冷光,漫不经心地嗤笑:
“不过是个被预言和伤疤捧起来的符號。”
他將酒杯重重搁在桌上,震得盐罐微微发颤,
“人们总爱给偶然镀上神性,这就是救世主?不过是格兰芬多用来標榜自己的新玩具罢了。”
分院仪式在最后一个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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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收起分院帽,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校长缓缓站起身,银白色的鬍鬚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欢迎各位新生来到霍格沃茨,”
他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在开始享用晚餐前,我有一位重要的新成员要向大家介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教师席的空位上。
埃德蒙站起身,黑色的巫师袍在烛光下流淌著暗纹,胸前的布莱克家族徽章与天龙座星纹交相辉映。
他缓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无形的威压让喧闹的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这位是埃德蒙?布莱克教授,”
邓布利多微笑著介绍,“是我们今年新聘请的教授。他將为大家开设一门全新的课程 —— 元素魔法溯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布莱克教授在元素魔法、古代魔纹、炼金术与跨元素魔法融合领域有著极高的造诣,他的加入將为霍格沃茨带来全新的教学理念。”
埃德蒙微微頷首,低沉的嗓音在魔法扩音下传遍礼堂:
“我的课程没有固定教材,没有標准答案。我会教你们如何沟通魔法元素,如何在实战中融合魔咒与变形术,如何用魔纹强化魔法阵,如何让炼金术服务於生活。”
他的目光落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德拉科身上,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魔法的本质是创造与守护,而非割裂与对立。希望在我的课堂上,你们能找到属於自己的魔法道路。”
话音刚落,礼堂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斯莱特林长桌的纯血学生们尤为激动,布莱克家族的名號在纯血圈子里分量极重;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则对这门 “实战课程” 充满好奇;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早已听说过埃德蒙在古籍研究领域的成就,眼睛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前,骄傲地挺起胸膛,感觉周围所有同学的目光都带著羡慕。
他看著教父站在校长身边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 ——
这就是他的教父,强大、优雅、万眾瞩目。
他偷偷拿出埃德蒙送的魔法相机,对著教师席的方向快速按下快门,將这一刻永远定格。
邓布利多示意埃德蒙回到座位,然后举起酒杯:
“现在,让我们享用晚餐!”
话音刚落,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瞬间摆满了烤鸡、烤土豆、约克郡布丁和各种甜点,香气瀰漫在整个礼堂。
学生们欢呼著开始用餐,刀叉碰撞的声音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德拉科却没什么胃口,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教师席上的埃德蒙。
看到教父正低头与麦格教授交谈,偶尔抬手抿一口南瓜汁,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衝过去。
“別著急,” 旁边的高年级学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布莱克教授是你的教父,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
德拉科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著 ——
什么时候去跟教父打招呼,还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第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