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后巷瀰漫著铁锈与尘土的气息,几道黑袍人影將猎物困在墙角,魔杖尖端的绿光在昏暗里乍现。
卢修斯?马尔福靠在斑驳的砖墙上,丝绸衬衫被划开数道裂口,苍白的锁骨处渗出血珠,与铂金长发交缠成触目惊心的画面。
他紧握魔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灰色眼眸里的傲慢被痛苦与警惕取代,如同被围猎的雪豹,即便身陷绝境仍保持著致命的优雅。
“马尔福家主也有今天?”
领头的袭击者狞笑著逼近,“你们这些食死徒的走狗就该下地狱!”
一道咒语擦著卢修斯的耳畔飞过,炸毁了他身后的石墙,碎石溅在他脸颊上,留下细小的血痕。
他踉蹌著后退半步,唇角溢出的血丝染红了苍白的唇瓣,这副破碎的模样竟比平日的高傲更具惊心动魄的美感。
就在另一道杀戮咒即將射出的瞬间,巷口突然捲起刺骨的寒风。
埃德蒙本是来格里莫广场处理布莱克老宅的收尾事宜,却被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吸引而来。
他站在阴影里,看著那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铂金贵族此刻狼狈不堪,灰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像极了格拉蒂斯大陆雪山上受伤的雪豹 ——
美丽的生灵在绝境中流露的破碎感,总能轻易触动他的神经。
“束缚。” 低沉的嗓音在巷中响起,冰蓝色的魔法光晕如潮水般涌来。
袭击者们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被迅速蔓延的冰棱冻结在原地,魔杖脱手飞出,被无形的力量悬停在空中。
埃德蒙缓步走出阴影,黑色巫师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碎冰,冰蓝色眼眸里的寒意比咒语更令人胆寒:
“星轨议会的领地,不容侵犯。”
卢修斯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那张在报纸上见过无数次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
稜角分明的轮廓如同大理石雕像,冰蓝色眼眸里流转的星光让他想起家族古籍中记载的上古巫师。
直到埃德蒙挥手解除他身上的束缚咒,他才踉蹌著站稳,扯了扯凌乱的衣领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因失血过多眼前发黑。
“站稳了。”
埃德蒙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触到细微的颤抖。
卢修斯的铂金长发扫过他的手腕,带著淡淡的龙血香水味,与血腥味奇异地交融在一起。而那些袭击者已被冰层冻至胸口,满脸惊恐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强者。
他打了个响指,冰层瞬间碎裂,袭击者们就和冰层一起变成了冻肉碎片。
他转头看向靠在怀里的卢修斯,对方正用灰色眼眸望著他,往日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恍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庄园的医疗室里,卢修斯躺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伤口已被治癒咒处理过。
他换上了埃德蒙提供的黑色便服,过长的袖子衬得他手腕愈发纤细,铂金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抬手抚上胸口的蛇形徽章,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垂下的眼瞼挡住了眼中的思考。
埃德蒙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指尖把玩著一枚冰晶符文:“举手之劳。” 他对巫师界的派系爭斗毫无兴趣,出手相救不过是一时触动。
“不,对马尔福家族而言,这是天大的恩情。”
卢修斯坐直身体,灰色眼眸认真地注视著他,
“我即將有个孩子,他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希望您能做他的教父。您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按血缘算是他的表叔,有您这样强大的巫师庇护,他在未来的巫师界会安全许多。”
埃德蒙本想拒绝,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喜欢被牵绊。
可当听到卢修斯说出孩子的名字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你刚刚说他叫什么?”
“德拉科。”
卢修斯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意为天龙座的星辰。”
德拉科 —— 与格拉蒂斯大陆古语中 “星辰之子” 的发音几乎一致。
埃德蒙望著窗外的夜空,天龙座的星辉仿佛穿透了次元壁,在他眼眸中流转。
这或许又是星神的指引?
他沉默片刻,冰蓝色眼眸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好吧。我会护他周全。”
卢修斯明显鬆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银质徽章,上面刻著马尔福家族的纹章:
“这是家族信物,有了这个就可以代表马尔福家的座上宾的身份。”
埃德蒙收下纹章,告诉卢修斯现在的英国巫师界太乱了,他要出去看看別的国家是怎么发展的,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繫星轨议会寻求帮助。
之后的几年,埃德蒙的足跡遍布世界各地。
他在德国的魔法古籍馆研究古代魔纹,破译了能引动星力的防御阵;
在法国的炼金术工坊炼製贤者之石(魔法石)的仿製品,改良了治癒药剂的配方;
在非洲的雨林中考察稀有草药,发现了能提高魔法稳定性的月光草;
在俄国的冰原上探索地脉,將当地黑魔法与自身冰系魔力融合,创造出更具破坏力魔咒。
当伏地魔意外死亡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峰上绘製魔法阵,试图沟通地脉能量与星辰之力。
英国巫师界的权力叠代让局势更加混乱,加上星轨议会的全球扩张计划启动,他暂时搁置了回归的念头,却从未忘记那个素未谋面的教子。
每年德拉科生日时,埃德蒙总会准时寄出礼物。
第一年是能自动续杯的银质茶杯,杯壁上刻著保温符文;
第二年是蕴含冰系魔力的护身脚链,能在危险时自动展开屏障;
第三年是用炼金术打造的小火龙模型,不仅会喷火还能唱古老的巫师歌谣——
那是他根据格拉蒂斯大陆的童谣改编的。
德拉科七岁那年,终於忍不住给这位素未谋面的教父写了第一封信。
在信里还端著马尔福家的架子,用华丽的辞藻描述了自己在魔法启蒙课上的优秀表现,字里行间却难掩对陌生教父的好奇。
埃德蒙的回信简洁却耐心,解答了他关於古代魔纹的疑问,还附赠了一本插图版的魔法生物图鑑。
转折发生在德拉科九岁那年。
他想要一把最新款的儿童飞天扫帚,却被卢修斯以 “不安全” 为由拒绝。
抱著试一试的心態,他给埃德蒙写了封措辞委婉的求助信。
没想到一周后,一把闪著银蓝光泽的飞天扫帚就送到了马尔福庄园,卢修斯的脸当场就黑了,他本想教育儿子不能罔顾自身安全,却被德拉科拿著信件懟得哑口无言。
只见隨扫帚寄来的信上写著:
“定製款儿童扫帚,內置平衡法阵与缓衝咒,即使脱手也能自动悬浮。若不放心,可让家养小精灵测试。”
无奈之下,他只好让多比测试扫帚的安全性。
看著家养小精灵在扫帚上翻来覆去,甚至故意鬆手后扫帚仍稳稳悬浮,卢修斯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鬆口。
自那以后,德拉科发现了教父的 “万能” 之处。
想要限量版的魔法卡牌?教父寄来一整套未拆封的稀有卡组;
想买最新的魔法望远镜?教父直接送来了能夜视还能识別魔法生物的改良版;
甚至在纳西莎禁止他养猫头鹰时,教父寄来的金雕雏鸟自带静音咒和隱匿咒语,让母亲根本无法拒绝。
德拉科对埃德蒙的崇拜与日俱增,信件也越来越隨意亲昵。
他会分享在家里的趣事,抱怨父亲的严厉,甚至画下自己想像中的教父模样 ——
一个披著星光斗篷神秘高大的巫师。
只是每当看到报纸上埃德蒙出席各种魔法活动的照片,他总会忍不住失落:
教父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呢?
然后又臭屁的想:
见不到马尔福家族这么优秀的继承人、见不到自己这么英俊的教子是教父的损失,哼~
之前的疑问在德拉科十一岁那年终於得到了答案。
当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庄园时,卢修斯看著信上的內容,主动给埃德蒙写了封信,请求他回英国照拂即將入学的德拉科。
而远在埃及考察金字塔魔法阵的埃德蒙,在收到信件的那一刻,稍加思索后,就决定了回国的行程。
他知道,自己与这位星辰之子的缘分,终於要从纸上走到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