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师，下个星期就是五月黄金周了，我等假期结束就去学校，顺便补上学费。”
“您身体还没恢復，好好休息。”
许千言跟被她救下的女老师联繫，谈好了回校时间。
她坐在沙发上，看著空无一人的办公桌。
……臭无信又去哪了？
自从上次事件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他这种状態，可比之前疯疯癲癲之时更让人担心呢。
“別想不开啊……”
但陆无信是有自主能力和经济独立的大人，她根本管不了。
虽然她也已经成年，但在各方各面都算不上独立。
这让少女有些不爽。
无奈，胡思乱想也没用，她只好起身继续收拾起事务所的卫生。
卫生做到一半，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第五鱼的来电。
……
许千言从南城北面龙化区走出。
她穿著薄薄的长袖帽衫，戴著鸭舌帽，依旧是不愿意展露外貌的打扮。
不过这次她下身並不是百褶裙，而是短裤，展露笔直的双腿。
搭配起中长度的白色袜子和跑步鞋，少女感十足。
就算她掩盖自己的外貌，也还是会吸引周围人的注目。
四月底的阳光十分明媚，把少女都照亮了。
“小千言！这里！”第五鱼在马路对面挥著手。
少女低著头，怯怯地走过去。
“哎呀，真烦呢，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全结案，现在又有新任务了呢。”第五鱼笑道。
“你指的是那个幽灵背后主谋的事情？”
“是啊，不过我级別低，轮不到我去负责就是了，而且这件事涉及到人，只能让刑警那边去调查了。”
第五鱼话锋一转，左顾右看，然后小声问道：“陆先生呢？”
“我出发之前发信息给他，他说会来……”许千言怯怯道。
她心里还有点气，不太懂为什么第五鱼这么在意陆无信……
大概过了五分钟。
一辆网约车停在她们面前的马路上。
陆无信从车上走下来。
他依旧穿著西装，但没有打领带，领扣十分隨意地打开著。
一手夹烟，一手插兜，一脸忧鬱地走过来。
“痞帅痞帅啊……好棒~！”第五鱼眼睛都冒桃心了。
许千言不自觉露出了死鱼眼，斜眼看著她。
“这次是什么任务？”陆无信慵懒地问道。
“第一次有警察联繫，不需要自己去抢生意，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
第五鱼自来熟地拍了拍陆无信的肩膀。
“来来来，我跟你们好好说说！”
……
半个小时后。
他们来到了一栋建造在小山丘旁边的公寓楼前。
“这栋楼是二十年前建造的，长期住著一百多户人家，但从好几年前开始，这栋楼就开始传出各种诡异的传闻，但都没有实质的证据，因此警察们也没在意。”第五鱼拿著资料说道。
“那为什么忽然要来调查了？”许千言疑惑。
“因为，死人了。”第五鱼简单明了地解释。
陆无信抬头看向这栋十五层高的公寓楼。
它是眾多並排公寓楼中的一栋，外墙的瓷片早已污垢满满，顏色老旧，一副上世纪的模样。
“半年前这栋楼第一次死人，当时警察还以为是意外，后面隨著死人的数量增加，他们將其升级为刑事案件，直到前几天他们实在无法解释这些人死亡的原因，才將其定义为诡异案件。”第五鱼继续说道。
“然后就甩到我们杂务科头上了，领导们再甩给我这个见习警员。”
说到这，许千言插嘴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管诡异案件的，为什么叫杂务科？”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呢……”第五鱼吐著舌头挠挠头。
“因为五十年前诡异刚刚降临，当时为了避免產生恐慌，因此才让专门管辖诡异案件的部门偽装成杂务科，让他们暗中处理。但隨著诡异降临的幅度增加，全民都適应了这种情况，这个滑稽的名字也就保留了下来，算是歷史原因吧。”
说这个的是陆无信。
这让许千言和第五鱼都惊讶了起来。
“陆先生真是知识渊博呢~！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第五鱼又夸了起来。
许千言则是觉得陆无信颓颓的，怎么还知道这么多？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公寓当中。
“因为长时间的陆续死人，这栋楼的住户逐渐逃离，现在留在上面的只剩下十几户人家了。”
一楼的警卫室里还住著一个正在看戏剧的老大爷。
第五鱼去跟他对接一下，然后拿到了整栋楼的备用钥匙。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
……
他们踩在充满青苔的台阶上。
因为旧房子设计的问题。
楼道內经常积水，墙壁全是破损，有点脏兮兮的。
而且光线也很差。
因为住户的稀少，这里每一层楼的走廊都极为冷清，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很是阴森。
走廊尽头的灯泡还在不停闪烁著，墙角的蛛网感觉都有点石化。
许千言有点害怕，下意识靠近了陆无信的后背。
小时候她一害怕就会抱住陆无信，现在长大了傲娇了，但也还是会下意识靠近。
“现在该怎么调查呢？陆先生，你比较有经验，应该怎么开始？”第五鱼笑道。
“……”陆无信不太想说话。
他慵懒地掏出一个积了尘的罗盘，看著上面的指针。
“专业！居然隨身带著诡秘道具！还是这种老古董！”第五鱼好奇地盯著罗盘。
诡秘道具是专门用於对付诡秘的道具，也是异能者们常用的武器。
不过，陆无信对著罗盘看了好久，上面的指针都没有转动。
“坏了吗？还是这一层楼並没有诡异？”陆无信用力敲了敲罗盘。
他顺著楼梯继续往上走，想看看上面的楼层会不会让罗盘有反应。
大概走到第四层的时候，罗盘上的指针忽然疯狂转动了起来。
“没坏，这一层有问题！”
这感觉跟用了十几年的手机还能开机一样开心。
陆无信拿起嘴里的香菸，吐了一口，然后回头看向她们。
“剩下交给……”
但本该跟在他身后两个女人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不单止是她们，就连陆无信身后的楼梯也消失了，只剩下往上走的部分。
刚刚陆无信走上来的部分，变成了跟一楼一样的平地。
上面的积尘规模看起来不像是临时形成的。
陆无信静静抽了一口烟。
他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走廊尽头的女人。
那个女人浑身是血，脸部都是模糊的。
“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