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侧目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心臟狂跳,血气翻涌。
“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叶玄深吸一口气,平復心中的躁动,对著陆玲瓏说道。
“好,咱们走吧。”陆玲瓏双目含著水光,脸上的肌肤剔透泛著粉红色,让原本秀美的脸蛋多了几分媚色,嘴唇一张一合变得更加诱人。
她刚刚站起来,身子一个踉蹌,又差点摔倒,好在叶玄反应较快,连忙搀扶住陆玲瓏。
“抱歉,头有点晕,不过我可以的,还得劳烦你照顾一下花花。”陆玲瓏对著叶玄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叶玄只觉得一阵动容,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你若是摔倒陆前辈恐怕要我吃不了兜著走。”
“得罪了。”
叶玄说完,伸出手搂著她的香肩,使她不会轻易醉倒,当转头看向织瑾花时,只觉得血脉喷张。
由於她不自觉扯著衣领,衣衫的一侧滑下,莹润如玉的肩膀再也裹不住,就这样无限风情地暴露在叶玄面前。
织瑾花撑著桌面起身,身形一阵摇晃,隨时都要摔倒。
她的领口微敞。
两个硕大圆润的良心隨著她的身形不稳颤颤巍巍。
叶玄感到一阵口乾舌燥,本能地看了几眼,快速帮她整理衣衫。
可刚將她衣领提起,织瑾花却又不自觉地扯下去。
叶玄感到无奈,索性直接搂著织瑾花柔嫩柔软的肩膀。
感到肩膀上温热的触感,织瑾花顺势倚靠在叶玄肩膀上。
叶玄搀扶著两人走出店外,开口说道:“那个,你们抱紧我,我带你们回去。”
“好。”陆玲瓏也不再逞强,縴手紧紧抱著叶玄,美眸朦朧地望著他。
织瑾花不自觉地抱著叶玄,嘴里不知道呢喃著什么,眼睛半开半合,昏昏欲睡。
叶玄无奈地同时,心中又充满暗爽。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温香软玉入怀,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
不过不能越界,仅仅能感受到两人肌肤的柔软细腻。
无法更进一步,以道制欲。
陆玲瓏与织瑾花两人浑身突出酒香,温热的气息拂过叶玄脖颈。
叶玄感到脖颈间有些酥痒,心中更加躁动。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定会把持不住。
所以不再犹豫,转而紧紧搂著两人柔软的腰肢,意念微动,身体金光漫开,瞬间消失在原地。
陆玲瓏与织瑾花住在一起,並没有长辈,所以让叶玄长舒一口气。
毕竟若是让陆瑾那老头看到眼下这种局面,免不了一顿猜疑。
根据陆玲瓏的呢喃细语,叶玄来到了两人所住的房间。
叶玄推门而入,开了灯,小心翼翼地將二人搀扶到床边,二人顺势躺了下去。
“谢谢你叶玄。”陆玲瓏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眼神迷离地看著叶玄说道,“给你添麻烦了,帮我们倒杯水你就回去休息吧。”
“好。”叶玄耸了耸肩,活动了一下脖颈,利落地为两人倒水,方便她们夜里解渴。
当他再次回来时,织瑾花由於扯衣领动作激烈,身上的衣衫滑落大半,露出了如玉的上半身,莹白透粉让人大饱眼福。
那一对沉甸甸的硕果挣脱了束缚。
在灯光下泛著晶莹惑人的光泽,宛如凝脂美玉一般,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她此刻似乎进入了梦乡,满盈盈的良心隨著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陆玲瓏此刻也不省人事,昏昏欲睡,小熊吊带被丟在一旁。
那一对巨物,分量十足。
叶玄怔在原地,呼吸一窒,心臟猛跳。
他来到这世界,看到过不少美不胜收的景色。
但今日的风景,堪称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也不为过。
愣了许久,叶玄感到鼻尖一丝凉意,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这才发现自己流了鼻血。
眼前的景色换任何人来欣赏,恐怕都会肝火旺盛。
谁又能抵抗得了双倍快乐呢?
叶玄快速处理鼻血,打算马上离开,可忽然看见织瑾花双手搂著肩膀,娇躯微微战慄,似乎很冷。
“罢了,好人做到底。”
叶玄强压下躁动將床铺上的两张毯子,分別披到两人的身上。
陆玲瓏较为顺利,可到织瑾花时,却出现了意外。
“玲瓏!我抓到你了!”
织瑾花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叶玄的双手,醉醺醺地说著梦话,“还想偷袭我,玲瓏,罚你为我按摩!”
话音落下,叶玄还未反应过来。
大手便被织瑾花按在那沉甸甸的良心上。
触感柔软而又弹性惊人。
这一举动,差点要了叶玄的命。
他只觉得心臟狂跳,呼吸急促,邪火自腹中油然而生,直衝天灵盖。
“这女人喝多这么反差的吗?”叶玄低声呢喃,神色讶然,没想到平日端庄秀丽的织瑾花醉酒后竟然这般放肆。
“玲瓏,你別偷懒,快给我按摩,被我抓到了就要接受惩罚。”织瑾花柔声细语地催促著,还拍了拍叶玄的手。
叶玄尽力压下內心的衝动,刚想收回手,却又被织瑾花牢牢抓住,按在怀中,“玲瓏!不许跑,快给我按摩!”
叶玄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地看著织瑾花,“唉,得罪了。”
说完,他便不再拘束。
大手肆意玩弄著丰满的良心。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按摩异人,但经过对柳妍妍以及风莎燕的按摩经验,如今的手法已与专业人士没什么区別。
毕竟按摩是为了放鬆,感到舒適。
“唔......”织瑾花贝齿紧咬红唇,縴手紧紧绞著衣角,身体变得紧绷。
不过很快,她便由於按摩,浑身筋骨都放鬆下来,紧蹙的眉头隨之舒展。
“啊~~~”织瑾花发出一声舒適的长嘆,似乎全身的疲惫都因为怀中的按摩而消散,“玲瓏,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按摩了?好舒服。”
她嘴角噙著满足的笑意,享受著那令身心愉悦的按摩。
叶玄按摩期间,不停地深呼吸,平復翻涌的情绪。
他头部充血严重,若是再耗下去,他很难把持得住。
所以他需要紧急避险。
“花花,现在感觉怎么样?”叶玄故作平静地说道,双手肆意揉搓,其中的弹软难以言喻,“差不多的话,就该休息了。”
织瑾花娇柔地笑了起来,“玲瓏,我很满意,难得这么放鬆,你帮我多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