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夏禾先前与他说过的地址。
这个地方是正道领地,胡氏父子俩便住在其中。
想必是夏禾的能力將二人迷住,所以成为她们的棲身之所。
只是这个女人会无故告诉他殷邪的消息?
恐怕会有什么条件,想到夏禾身上的嫵媚骚劲,叶玄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不管如何,总要去试试。”
想到这里,叶玄收敛思绪。
与此同时,东乡庄內,夏禾正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
她一袭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丰满的胸脯似呼之欲出。
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优雅地叠在一起。
那白色衬衫堪堪掩住大腿。
远远看上去,夏禾的下半身似乎一丝不掛,但实际上是短裤太短,所以被衬托包裹在內。
她的肌肤胜雪,粉色的秀髮隨意披散,曼妙的曲线令人心潮澎湃,可谓是顛倒眾生的女子。
就在这时,吕良推门而入。
见到嫵媚无双的夏禾,吕良心神一颤,面色涨红,连忙別过脸,“夏禾姐,外面有最新消息。”
“哦?又怎么了?”夏禾柳眉一挑,轻声问道。
“殷邪杀了四个人,引起了公司的注意。”吕良尽力压制自己的躁动,一字一句地说道。
夏禾闻言,精致动人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悦,“这个节点,还敢做这种事情,真是给咱们找麻烦!”
“不必管他,只会欺负不会还手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全性是怎么让这种人加入的。”
夏禾冷哼一声,美眸中透著不屑,对於殷邪,她没什么好感。
反倒觉得十分下作。
吸收了別人体內的炁,到头来却一样废物,战斗能力在全性可谓垫底。
“现在外面公司的人查得较紧,咱们最近只能减少活动了。”吕良一脸无奈地说道。
“沈冲已经去找掌门匯报叶玄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
“匯报给掌门又能怎么样?全性的掌门和摆设一样,我们都对付不了的,难道他有办法?”夏禾嗤笑一声,縴手轻轻滑过白皙丰润的大腿。
“何况我对那小白脸可是十分喜欢,你们怎么对付他,我都不关心。”夏禾神態娇媚,伸出舌尖,舔了舔水润的红唇。
“好了,我要睡会,没事別打扰我。”夏禾挥了挥手,示意吕良离去。
“夏禾姐,那你好好休息。”吕良脸色通红,转身离去,出了房门后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夏禾姐的能力实在是折磨,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抵抗的。
隨著吕良离去,房门口金光一闪,叶玄的身影旋即浮现。
他早已將整个东乡庄环视一圈,如今这个地方与其说是正道领地。
不如说是全性老巢。
除却沈冲之外,其余四张狂全都在。
他深吸口气,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人之后,推门而入。
“不是说了別来打扰我?听不懂......”夏禾不耐烦地说道,看到叶玄的面孔后,声音戛然而止。
她美眸一闪,嘴角微扬,“原来是你啊,小白脸。”
话语间,她从沙发上起身,玉足轻踩地面,走到叶玄面前。
“想通了?是不是想姐姐了?”夏禾一笑百媚生,縴手抚摸著他的胸口。
叶玄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夏禾周身瀰漫出粉色雾气。
“並不是。”叶玄压下躁动,抓住夏禾的縴手,“找你是想打听一个人。”
夏禾身体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小白脸你要打听谁?”
还以为是来找自己交流,倒是自作多情了呢。
“殷邪。”叶玄开门见山。
夏禾闻言,轻笑一声,“原来是他,小白脸打听他做什么?”
“除害。”
叶玄並不打算隱瞒,他相信夏禾不会在乎此人的死活。
夏禾微微頷首,对此並不意外,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良心与叶玄撞了个满怀。
“你要杀我全性门人,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夏禾笑吟吟地说道,声音柔媚的能滴出水来,举手投足间都扰人心神。
叶玄深吸一口气,尽力克制身体的躁动,“会。”
若是不会,那么他將不会再有说下去的机会。
面对叶玄的回答,夏禾没有言语,转身坐回沙发上,嘴角含笑地看著他,对著叶玄勾了勾手,拍著一旁的空位。
叶玄没有犹豫,平静无波地走到她身边入座。
就在他入座的一瞬,夏禾柳眉轻挑,忽然揽住他的脖颈,將一双修长玉腿搭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坐在他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引得叶玄心臟猛跳,呼吸变得急促。
“小白脸,我是对那人的死活的確不感兴趣,不过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呢?”夏禾媚眼如丝地看著叶玄,沁人心脾的体香扑鼻。
那沉甸甸的酥胸隨著夏禾的举动,颤颤巍巍。
“好处是我可以不暴露你们的藏身地。”叶玄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可不叫好处。”夏禾縴手不自觉地缓缓下滑,“何况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所在,若是捨得,也不会等到今日。”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见唬不住夏禾,叶玄转而问道。
“这个嘛......”夏禾抿了下红唇,縴手抵在他胸口打转,凑的更近。
叶玄身体本能地后仰,看著那白花花的良心,感到有些燥热。
夏禾嘴角带著玩味的笑,身体继续前倾,快要將叶玄压倒在沙发上。
叶玄感到有些憋屈,先前被这女人挑逗也就罢了,若是如今还要被这般捉弄,反倒会让他感到不快。
如今今非昔比,不会失去理智,何须再束缚自己手脚?
想到这里,叶玄嘴角微扬,快速坐直身体,再次与夏禾撞了个满怀。
叶玄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禾有些出乎意料,如同受惊的小鹿,本能地向后退去。
这一次轮到叶玄占据主动权,伸手揽住她柔软的纤腰,將她拉入怀中,另一手托著她丰满匀称的臀儿。
“既然你想要靠近说话,那我们不妨畅谈人生。”
叶玄笑著说道。
明明之前还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怎么现在这般好色?
看著与以往判若两人的叶玄,夏禾一怔,縴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还以为你不懂赏花呢?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呢。”
“现在可以直说了吧?如何才肯帮我?”叶玄淡然一笑,接回话题。
说话间,他不再拘束,托著臀儿的大手不自觉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