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掌覆上少女的后颈,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抽取,全部顺著那只手流失。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颤抖,脸色渐渐苍白。
殷邪闭上眼,露出陶醉的神情,“啊......十八岁的炁真是鲜活,还带著恐惧的味道,真是美味。”
抽取持续了片刻,当少女彻底瘫软,眼神涣散之时,他才鬆开手,任由她昏厥过去。
此时,她的肌肤失去了光泽,髮丝枯黄了几分。
殷邪舔了舔唇,看都没看一眼,走向第二名少女。
这个少女眼中充满愤怒,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踢他。
“有脾气,我喜欢。”
殷邪来了兴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手指沿著绳索的走向。
缓缓划过少女的娇躯,最终停在一处。
那处绳索打著一个结。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按压。
少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眼中满是羞涩和屈辱。
她的面色潮红,不断摇头。
“这就受不了了?”殷邪轻笑,动作不停,“刚才那股狠劲哪去了?”
说著,殷邪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拂过莹润白皙的玉背,紫炁如同雾气般从他掌心溢出,钻入少女体內。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发颤不止,喉间不断传出痛苦的呜咽。
“放鬆,你越抗拒,我越兴奋。”殷邪一边吸收,一边凑近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脸上满是陶醉,“放心,我对於有脾气的美人,向来都是十分怜惜。”
“我要聆听你愉悦的呼唤,让你好好感受我的疼爱。”
说著,他停下动作,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撕下她嘴上的布条,塞进她的嘴里,强行使她咽下。
少女剧烈咳嗽,方才那种屈辱的模样让她咬牙切齿,想要再次踢腿。
但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如同待宰的羔羊。
“畜生!你这个王八蛋给我吃了什么!”少女破口大骂,声音都带著喘息。
殷邪见药效发作,满意点头,將她从半空带下,重新调整她的绳索。
他將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她跪在地上。
然后从身后抓住她的秀髮,迫使她仰头,少女曼妙的身躯划出完美的弧度。
这位少女火辣至极,儘管使不出一丝力气,但嘴中却不停谩骂。
此处隱秘至极,殷邪浑然不担心会引来旁人。
看著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他眼神眯起,用力一扇。
“啊......你这个禽兽!”少女娇呼一声,满脸屈辱与愤怒。
“够野!希望一会你愉悦的呼唤也能像现在这般。”殷邪满意地笑了,一手掐住她的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
少女跪在地上,被迫抬头,浑身僵硬,眼里满是忐忑和屈辱。
其他两位少女见状,惶恐不安,想到自己之后的遭遇,泪水不断从眼中涌出。
“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表情。”殷邪瞥了眼两人,“別害怕,一个一个来,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將目光再次转向眼前那名少女。
隨著他紫炁运转,房间的电灯隨之熄灭。
黑暗中传来衣料被撕开的声音。
“畜生!你这头畜生,给我住手......”
少女的嘶吼迴荡在耳边,却並未得到一丝怜悯,回应她的只有兴奋的狂笑。
深夜,万籟俱寂,昏暗的地下密室属於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东乡庄灯火通明,全性四张狂计划失败之后,正齐聚在一起。
“夏禾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咱们全性四张狂一起出手,没拿下那小子?”
吕良听完夏禾的话语,大吃一惊,浑身一哆嗦,鼻樑上的眼镜都差点掉下。
全性四张狂同时出手,不仅没有拿下叶玄,反倒狼狈而逃?
这番结果即便换作別人,恐怕都认为是无稽之谈。
若对手换作老天师那种高人,不会有任何异议。
可那小子分明只是个新晋异人,怎么可能在四张狂的围剿下安然无恙?
夏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丰润修长的玉腿交叠,那对饱满而又浑圆的臀儿占据了沙发大半位置。
即便隔著衣物,也不难想像,那臀儿的柔软和丰润。
“我有开玩笑的必要吗?具体情况你可以问他们。”
夏禾声音轻柔婉转,言简意賅。
吕良闻言,目光扫过其他人。
沈冲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色阴沉,眼中充满怒意。
这一次的行动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以为可以轻易將叶玄带回,可不仅任务没完成,反倒被一脚踢伤。
关键是夏禾还在眼前,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沈冲的神色被吕良尽收眼底,渐渐相信夏禾的话语。
他自始至终捂著胸口,嘴角还残留血跡,的確如夏禾姐所说,受了伤。
吕良加入全性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见沈冲吃瘪。
一旁端坐许久的高寧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道:“吕施主,正如夏禾所说。”
“那叶玄不仅心性坚定,能力更是棘手,我在异人界这么多年,除却当今龙虎山老天师之外,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心性之人。”
“先不说他那诡异的功法,单凭一招將沈施主重创,便早已超出了我们预料的范畴。”
“幸好我们没有与他纠缠,及时撤离,否则我们的结果一定好不到哪去。”
高寧並不是危言耸听,他能感受到叶玄身上的杀意十分纯粹。
还无法捕捉,若是继续纠缠,他们能否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不错,那孩子的確不简单,你们也知道我与高寧的能力组合,异人界少有人能无动於衷,可那孩子浑然不受一丝影响,也许我们该重新审视一下。”
竇梅附和道。
听到全性四张狂的回答,吕良震惊得无以復加。
在这之前,他虽然相信叶玄有些特殊。
但可从未觉得他能从全性四张狂手中逃脱。
可结果生生的打了他的脸,让他一时间语塞。
这是他加入全性第一次见到全性四张狂失手。
“行了,你们继续聊,我困了,先去休息。”夏禾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满诱惑。
说完,夏禾一对洁白玉足轻踏地面,一尘不染,朝著房间走去。
那一对沉甸甸的硕果隨著步伐走动,颤颤巍巍。
她对如何对付叶玄並不感兴趣。
只想在床上与他春风一度,享受一下那种霸道的刚猛。
隨著夏禾离去,吕良抬头扫过几人,推了推眼镜,沉声道:“诸位,这件事情还是告诉掌门,由他来定夺吧,现如今再怎么操心都是无济於事。”
“这件事自然要告诉掌门。”沉默许久的沈冲忽然开口,眼神一冷,“另外,我们可以藉此来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