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陈封便將昨天赚的一千块钱掏了出来。
下品醒神香效果微弱,他也想试一试中品醒神香的效果。
“小陈子这是发达了啊!”
秀儿姐笑著取出两根中品醒神香,又从柜檯下摸出一根下品的醒神香,一併递了过来,道:
“这两根中品正好一千,姐再送你一根下品,好好修炼!”
“以后多来照顾姐的生意!”
“秀儿姐你对我真好!”陈封望著她明亮的双眸,语气沉沉。
“臭小子!”王秀儿俏脸微红,作势便要將他推出去。
陈封笑了笑,將腐化尸猫的尸体收入枯坟魂卡当中,道別一声,便转身往城北赶去。
王秀儿站在门口,望著远去的身影,眼眸亮了亮,又不由得黯淡下来。
“封哥儿已经成为卡师,我……”
曾几何时,她也憧憬成为一名卡师,可惜天赋弄人。
正在她发愣之际,身后一脸刻薄的刘主管,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你乾的什么事我不管,不过这些东西可都是店里的!”
“按照规矩,都得从你绩效里扣!”
王秀儿没有理会他,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已习惯道:
“我送的东西,都是从我工资里扣的!”
王秀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刘主管眼神阴狠,好似一条蛰伏的毒蛇盯著王秀儿的背影,冷笑道:
“送吧,送的越多越好!”
……
城北。
他翻过一片低矮的山丘,青禾农庄的全景便展现在眼前。
青禾农庄比想像中要大的多,修建在山丘的另一侧。
辽阔的农庄边缘,修建著一排整齐的铁质篱笆,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丝丝血跡与皮毛,似乎发生过不少战斗。
庄园內的农田中,种植著成片的小麦,微风一吹,泛起一阵金色的浪花。
抵达门口,递上委託书,陈封便被值守的护卫引入一间房屋当中。
房屋內,已经来了四五个人,见眾人都坐著静等,陈封也没有著急,找了一个角落便迅速坐下。
没等多久,陆续又进来了五六个人,陈封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便是他们的年级第一荆雪。
不过荆雪似乎並没有发现自己,索性他也懒得搭理。
前后来的人加起来一共12个人,將房间內的位置全部坐满。
等眾人到齐,屋外很快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精神矍鑠的老人,在四五个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陈封知道,这老人便是这次僱佣他们的霍老先生。
“诸位既然已经到齐,那我就长话短说!”
霍老先生站在首座前,声音格外洪亮地开口道:
“这一批小麦即將成熟,届时肯定会吸引雾区当中的异兽前来,
你们的任务便是防止这些异兽突破防线,糟蹋麦田,损坏金穗麦!”
小麦是最常见的口粮之一,但其价值却也没有达到需要僱佣卡师守护的地步。
而霍老先生之所以请他们来,则是因为,这些小麦受到雾区侵染,极易变异成一种珍贵的金穗麦。
金穗麦全株珍稀,麦粒是製作凝神散的重要原材料,麦秆更是能做成陈封现在爱不释手的醒神香。
其价值自然不用多说。
“工资按天发放,直到金穗麦收割完毕!”
“所有猎杀的异兽,全部归你们自己所有!”
听到这个消息,陈封不由眼前一亮,场上眾人的反应几乎与他相差不多。
霍老先生出手惊人地大方。
异兽珍贵,一只普通的异兽几乎都能抵得上一个普通三口之家数月的收入,
一般的任务,狩猎的异兽都要归於主家,他们这些护卫是无权处理的。
但霍老先生却並没有要这些尸体,反而送给了他们。
屋內的眾人顿时一阵亢奋,皆是干劲满满的模样。
交代完任务,霍老先生便离开了屋子。
其护卫长留在台前,將眾人的能力统计一遍,隨后將眾人分成四队。
“一队和二队,你们负责白天巡逻,三队和四队负责晚上!”
“三天一轮换!”
每一队皆有四个人,三个来做任务的和一个青禾农庄原本的护卫。
陈封被分到二队,负责今天白天的巡逻任务。
他拿著號牌,跟著护卫便走出了屋子。
二队的带队护卫名叫苏磊,他皮肤黝黑,留著一茬细密的鬍鬚,一身衣服松松垮垮。
“你们跟著我,以后可都给我守规矩点!”苏磊一边说话,一边摇头晃脑。
“是是是!”一个圆脑袋的壮汉,拿著一根烟殷勤地递了上去。
“小弟代號鬣狗,以后就跟著磊哥混了!”
苏磊来者不拒,接过香菸在口中咂巴了两下,道:
“呸!”
“这是啥烟,怎么抽著辣嗓子,下次换个好的!”
“是是是!”鬣狗十分的殷勤,在一旁连忙陪笑。
苏磊嘴上说著嫌弃,但却並未將手中的烟扔掉,一脸不耐烦地走在队伍最前方,为眾人讲著此次的任务:
“咱们这次负责西北片区!”
“金穗麦成熟,吸引来最多的就是雾影鼠!”
“这东西速度极快,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还擅长打洞,你们可別让他们钻进来了!”
“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走在陈封身前,身形好似麻杆的瘦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插嘴问道:
“雾影鼠速度这么快,那咱们怎么挡得住!”
瘦猴和陈封一样都是新手,属於这次行动的外包成员,所以也根本没有什么对付异兽的经验。
苏磊还未开口,一旁的鬣狗咧著嘴,一脸鄙夷的抢先道:
“还真是两个雏儿啊!”
“这青禾农庄外的围栏上,可都设有专门的阵法呢,你以为雾影鼠想进来就能进来?”
“哈哈哈!”苏磊同样大笑,指著铁栏杆说道:
“你们没见过吧,这可是霍家花了重金打造的阵法,这阵法可不是吃素的!”
“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不要让异兽持续破坏阵法!”
陈封眉头皱了皱,看向四周其貌不扬的铁柵栏,不由得嘖嘖称奇。
这么大范围的阵法,少说也得花上几百万,陈封真是想都不敢想。
眾人沿著围栏一阵前行,金色的麦浪,起起伏伏,眾人的身影渐渐看不清楚。
苏磊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席地而坐,鬣狗跟在他身侧为他扇风,隨后也坐了下来。
“你们去巡逻吧!”苏磊漫不经心地下达命令。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