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点亮残像,黑煞掌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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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点亮残像,黑煞掌小成

    【残像传承完毕,你领悟了黑煞掌的发力要诀与实战变招】
    识海中面板更新:【黑煞掌:入门】
    【点亮残像消耗4朵业火,黑煞掌提升至入门消耗2朵业火】
    【已融合独眼龙实战改动,掌力阴毒穿透,出掌角度刁钻,专破硬功防御】
    韩业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右掌。
    掌心皮肤下有一丝暗色隱隱流动——阴毒掌力初成的徵兆。
    五指收紧时,指尖传来陌生的麻痒感,像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还不够,识海中业火尚有剩余。
    他意念一动,再调4朵。
    【你追加4朵业火,开始淬炼黑煞掌】
    业火顺著手三阴经灌入右掌。
    阴毒掌力在业火高温中急剧浓缩,从一丝暗色凝聚成一股凝实的暗流,在掌心经脉中来回冲刷。
    指尖的麻痒感变成了针刺般的锐痛,五指经脉末梢在业火中被一处处打通,阴劲的穿透力成倍增长。
    【掌力淬炼完成,阴毒劲力大幅凝聚,穿透力倍增】
    【五指末梢经脉贯通,出掌速度与角度更加刁钻】
    五朵业火燃尽。
    韩业再次低头,掌心那片暗色已经扩散到整个掌面,色泽从浅灰沉为深黑,像在皮肤下埋了一层铁锈。
    【你以业火淬炼掌力,黑煞掌初具火候,突破小成】
    他走到刘彪牢房门口,对著石墙试了一掌。
    掌心触到石壁的瞬间,触感与大圆满铁臂功截然不同——没有碎石飞溅的硬碰硬,一股阴冷的劲力从掌心透出,穿透了石壁最外层的硬壳,在內部的石质中炸开。
    他收回手,石墙表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但掌印边缘的石质被侵蚀出细密的裂纹,裂纹深处渗出极细的石粉。
    小成黑煞掌的攻击方式与铁臂功完全不同——后者靠筋骨之力正面砸碎对手,前者以阴劲穿透皮肉和筋膜,直击內臟。
    打在人体上,表面或许看不出多大的伤痕,但內部的臟器已经被阴毒劲力震裂。
    韩业攥了攥拳。
    这个发现出乎意料。
    业瞳不仅能帮他变强,还能从敌人身上“学”到东西。
    以后每杀一个恶人,都可能在对方的记忆碎片中发现更多这样的残像。
    这会是一个新的、稳定的功法来源。
    他回头看了一眼独眼龙的尸体。
    这个江洋大盗到死都不知道,他半辈子的保命功夫,在业轮崩解的瞬间,被仇人完整地继承了。
    韩业调整呼吸,三次深呼吸后,心跳渐渐平復。
    平静下来后,韩业转身走向最深处的牢房。
    ......
    走廊尽头,那股混著人脸的黑色气柱越来越浓了。
    气柱中那张畸形心臟般的东西在缓缓蠕动,暗绿色的光芒隨著蠕动明灭不定。
    越靠近最深处,空气的变化就越明显——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焦臭。
    钻进鼻腔后会留在那里,久久不散。
    婴儿的哭声从气柱中透出来,细弱、断续、像猫叫一样。
    但很快便被什么东西迅速压下去,哭声戛然而止。
    韩业继续往前走。
    赤脚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越来越冷——石板本身透出一种阴寒。
    他的影子和气柱中的黑雾纠缠在一起,被月光拉得极长极淡。
    ......
    王魁的牢房宽敞得不像牢房。
    有石桌石床,桌上摆著半碗没吃完的肉汤,汤麵上凝了一层白色油脂,已经冷透了。
    碗边架著一双筷子,筷子头朝下插在肉片里。
    角落有个酒罈,封泥被撬开了,缺口参差不齐,酒气混在空气里的焦臭中,变成一种更诡异的气味——甜腻的、腐臭的,让人闻了头皮发麻。
    韩业站在牢门口,业瞳穿透黑暗,將牢房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王魁正坐在床上,背对著牢门。
    他手里拿著一把钝刀,低头在割什么东西。
    刀刃在肉块上来回拉动,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钝刀切不断肌肉纤维,只能来回拉扯。
    肉被割得参差不齐,边角翻卷著,断口处的筋膜被拉扯得又白又亮。
    血水顺著石桌边缘往下滴,在他脚边积了一小滩。
    是一块生肉。
    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
    王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而是缓缓抬起头,像一只闻到了新气味的野兽。
    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微微后仰,鼻翼翕动,在空气中嗅著什么。
    “弄了一夜的动静,很有种。”
    王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不像人的共鸣——好像有两副嗓子在同时发声,一副是粗糲的男人嗓音,另一副是尖细、非男非女,如同从腹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他把钝刀放下,刀尖扎进桌面,刀身在惯性下嗡嗡颤动。
    他转过身,烛光下的脸轮廓粗獷,颧骨高耸,眉骨突出,嘴唇厚而外翻,整张脸的骨骼结构依稀能看出曾经是个魁梧壮汉。
    但细节完全不对——皮肤上隱约可见细微的鳞片纹路,从脖颈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下頜,在光线下反射出不正常的暗绿色。
    那些鳞片极小极密,覆盖在皮肤表面,隨著他的表情变化而微微起伏。
    瞳孔是黄色的,爬行动物的竖瞳,在眼眶里收缩成一道细缝。
    韩业的业瞳在王魁开口时就望进了他体內。
    王魁的身体在业瞳视野中不再是那个壮汉的轮廓——他的皮肤和肌肉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屏障,下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腹腔深处有一团暗绿色的光。
    鸡蛋大小,椭圆形,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一块被精心雕刻过的翡翠——但那些纹路是活的。
    妖核隨著王魁的呼吸在缓缓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缕暗绿色的妖力,通过扭曲变形的经络输送到四肢百骸。
    那些经络本该是人体的经脉,但已经被妖力侵蚀得不成样子——不再是笔直通畅的管道,而是像树根一样虬结扭曲,盘踞在肌肉和骨骼之间。
    韩业看到了妖核跳动的韵律。
    膨胀时王魁的肌肉暴胀一圈,收缩时呼吸出现极短的中断。
    每一次爆发都在消耗王魁本身的气血——妖核不是力量来源,而是榨取工具。
    它在榨取王魁的生命力,转化为短暂的力量暴增。
    “你知道我刚才明知道你在动手,但为什么不拦你吗?”
    王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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