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炼得法剑显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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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炼得法剑显卦象

    陶清细细摩挲著手中宝剑。
    这剑隱隱泛著青光,刃闪寒芒,锋锐已极。於凡俗而言,算是一件难得的神兵利器。似乎能够承受住符籙铭刻。
    不过限於本身材质,仍是凡俗物品。
    大抵所能祭炼的符籙仅两三枚左右。
    当然,对於这种情况,陶清並无多少失望。起先他也只是想去打一件兵刃,简单炼作法器用以防身罢了。
    毕竟要炼製一件上等法器並非易事。
    需修士费心搜寻天材地宝作为器胎,否则后续符籙化作法禁,器体很可能无法承受灵韵威压,器胎无法化作法宝。
    只是眼下还寻不来稀有灵物。
    所以这柄宝剑於陶清而言,已是不错。
    想到这里,他便不做过多思量,当即吐了口真气,喷在剑身上。
    霎时宝剑灵光大放,缓缓悬空。
    继而隨著他双手一掐法诀,猛然打出一道,好似焰火凝练而成的符籙文篆,一闪流光,飞入剑身。
    『砰』
    霎时,整个宝剑骤然腾起火焰。
    屋內开始散发一阵热浪。
    而眼见焰火愈发猛烈,宝剑通体被烧得赤红。陶清再是一口真气喷出,瞬间压住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焰。
    片刻,隨著剑身上赤光一闪。
    那些散发灼灼热浪的焰火,全然被吸进宝剑。
    等房间內热气散掉后,悬空的那柄宝剑又慢慢落在陶清的腿上。
    只是先前带著青色的宝剑,已然泛著淡红。剑身最上端,浮现一枚赤红色符纹。
    见法器炼製完成,陶清按捺不住心中欢喜。
    儘管屋外已是天黑,但他还是去到院中,催动真气御剑。
    霎时,空中一道赤色流光,夭矫如龙般舞动不停。且依稀可见,流光所过之处,有点点火星飘洒而出。
    “落。”
    陶清剑指一点。
    赤光猛然砸地,“砰”的一声炸开一团焰火。
    火光散去,剑插位置的青砖已然炸开。
    “剑带流焰,威力不俗。”陶清对此很是满意。不过待到將剑收回来之际,却又思量,明日需去县城买个剑鞘。
    否则出门拿著,大为不妥。
    念头一转,陶清便回了偏殿,打坐修行去了。
    翌日。
    在大殿向火蟾道人问安后,陶清请教了一些昨晚修行的困惑。
    前者简单明了,直指要义解答出问题所在,让他对疑惑处恍然大悟。继而下山去至县城,配了剑鞘后,又回来打坐修行。
    一个月后,入了秋。
    火君观院子內,不时落下周边高树飘来的枯叶。
    房间內,陶清长呼一口气后,从入定中醒来。
    现下可见,他吐出的白气,已达一尺多远。若是运转真气催动,便能吐气伤人。但这於胎息一境而言,却还未到圆满。
    待何时,陶清隨意吐纳呼吸,能呵气成箭。
    才算到了胎息小成。
    不过他也並不心急,毕竟修行时日日功年年功。可不能妄想一日即成,兴起这种心浮气躁的想法。
    而今修行正在循序渐进。
    凝聚法术文篆也还需要一些时日。
    自第一枚始,往后凝练符籙文篆所需的法力真气,比前一枚都要增多不少。因而第二枚符籙文篆,还差些时日。
    不过日有精进,修行路漫漫,总会有成。
    定了定神,陶清也就不再多想。
    准备起身去大殿向火蟾道人问安,再看对方今日是否传授道法之际。忽而,他脑中青玉璧闪动蒙蒙灵光。
    隨即,缕缕流光飞出玉璧,聚合成一团虚幻縹緲、若隱若现的朦朧灵雾。最终整个云雾一震,散开显现一道卦象。
    那卦象由六爻组成,其断线为阴,连线为阳。依据样式,自下而上分別为:阳-阳-阴-阳-阳-阳。
    先前那些震散的雾气,也在一旁形成青天在上,其下一片氤氳湖泽之象。
    兑下乾上,乃天泽履也。
    其卦辞曰:履虎尾,不咥(die)人,亨。
    “【履卦】?”內观识海中青玉璧给出的卦象,陶清细细琢磨卦象含义后,倒是显得有些玩味。
    因以其卦辞而言,代表后续会歷经危险,但有惊无险。
    不过陶清刚要继续揣摩其中深意。
    识海中那片显现卦象情景的雾气,骤然一震,又变作一团黑红灵光,吐出一片黑红火焰,猛地朝人扑了过来。
    霎时,好似眼前真的有烈火袭来一般,让陶清神情紧绷。
    急切间他都要催动丹田真火符,用以避火驱焰。
    可转瞬,识海中灵光一收,所有异状消失不见。只剩下散发灰濛濛微芒的青玉璧静静悬浮在空。
    “呼...”
    异状消失,让陶清鬆了口气。
    不过刚才那黑红火焰带来的紧张情绪,却还没有消失。
    他知道,刚才的焰火异象,是青玉璧显现的危机示警。但没头没尾,让人一时之间,还琢磨不明白什么意思。
    “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容后再说。”
    一时没有头绪下,陶清便不做过多思量,起身去往大殿。
    待至下午申初二刻。
    陶清打算引火做饭。
    这时“砰砰砰”,道观之前重新立起的大门,让人敲响。
    听到声音,陶清眼睛一转,若有所思地將门打开。
    只看村长徐老,正和一看著三十来岁,身形瘦小的中年男子站在外面。等见到人,徐老神色带著点敬畏道:
    “清哥儿,没打扰你吧。”
    陶清摇了摇头:“无碍,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徐老鬆了口气。
    然后指著身旁那个一身粗布麻衫的汉子解释“清哥儿,这是邻县的吴大郎。他弟弟前些天中了邪,想找你看看。”
    说著,徐老又看向那个吴大郎道:
    “大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会仙法的高人。”
    “你可別看他年轻,本事可不小。”
    这么一说,那吴大郎倒也憨厚,不疑有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人磕起头来:“仙长在上,还请您行行好,救救我弟弟。”
    “小的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只是话说完,吴大郎刚要叩头,却发现腰怎么都弯不下去。
    且猛然间,他像是被人从地上提起来一样,又站直了身子。
    “起来吧,不要跪了,说说怎么回事?”
    一旁的徐老见陶清只是一挥手,吴大郎便又从地上起来,简直神奇至极。惊嘆之余,听到问话,他便连忙讲明由来。
    吴大郎与其胞弟,是东二十里外平谷县人。
    二人相差七八岁,但二郎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吴家大郎往后便省吃俭用,靠百家饭养著弟弟长大。
    后来学了做炊饼的手艺,才好转一些。
    而虽然家境贫寒,但吴二郎倒也十分爭气。
    不过十七年纪,便过了县考,明年还准备参加乡试。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吴二郎前些日子与同县学子游山,突然慌张跑回来。接著没几天便一病不起,后面越来越重,大夫看了也说没救。
    且与吴二郎同去游山的另一个学子,回来后也是一病不起,没多久突然暴毙。
    有人说这是两人在山里惹了脏东西,被施了咒。
    一听这话,吴大郎一时间也是到处寻仙求神的想將弟弟治好。
    可找了一圈,不仅毫无用处,还把本就不富裕的家境折腾得够呛。
    不过因为这人本份忠厚,远近皆有口碑。看两兄弟命苦,徐老得知后不忍心,才带人来了火君观求助。
    得知什么情况后,陶清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面前这个面容黝黑,一脸饱经风霜模样的汉子。
    如若帮这人的话。
    对方大抵拿不出金银財宝、灵芝人参一类的东西来答谢自己。
    不过既有妖物,那可以试试新炼法剑锋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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