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震惊书院学子的诗作,千古咏竹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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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震惊书院学子的诗作,千古咏竹第一人!

    转瞬之间,陆凡与几位大儒的身形,便同时出现在了亚圣雕像的正前方。
    紧接著,赵守轻轻一抬手,一柄古意盎然的黑色刻刀,便从悬掛在亚圣雕像头顶的红木匣子里,破匣飞出,稳稳落在了赵守的掌心。
    这正是儒家传承千年的至宝之一——由初代儒圣亲手打造的儒圣刻刀。
    赵守紧紧握住刻刀,转过身来,郑重地嘱咐陆凡。
    “明道,依为师看来,凭藉你所掌握的浩然正气修炼法门,以及独步天下的文气化形之术。”
    “即便你如今只有七品修为,也完全能够跨越三个大境界,与四品高手正面抗衡,就算不能取胜,保全自身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可一旦你的这份逆天天赋泄露出去,恐怕就连那些踏入超凡境界的顶尖强者,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你痛下杀手。”
    “正因如此,为师希望你能与这柄儒圣刻刀建立灵魂联繫,日后若是遭遇危险,便可隨时召唤刻刀前来护佑。”
    “这样一来,就算是面对超凡境界的强敌,你也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听完赵守的这番话,陆凡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儒圣刻刀,那可是整个大奉王朝最顶尖的法器之一,传说中甚至能让持有者,在极短的时间內爆发出堪比超品强者的恐怖力量。
    虽然他凭藉著自己那远超常人的逆天悟性,也有信心在不久的將来,拥有足以匹敌超凡境界的强大战力。
    但若是能有儒圣刻刀这等神级法器护身,无疑能让他未来的修行之路,走得更加平稳顺畅,少去许多不必要的风险。
    想到这里,陆凡当即在赵守的悉心指导下,恭恭敬敬地完成了对儒圣的祭拜仪式。
    紧接著他走到儒圣刻刀的跟前,缓缓將自己体內精纯的浩然正气,一丝一缕地注入到了刻刀之中。
    感受到陆凡注入的浩然正气,儒圣刻刀当即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嗡鸣,仿佛在表达著內心的喜悦。
    与此同时,陆凡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柄儒圣刻刀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灵魂联繫。
    看到儒圣刻刀如此顺利地认可了陆凡,赵守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对著陆凡欣慰地笑道。
    “这样一来,只要是在大奉王朝的疆域之內,你便再也不用惧怕任何潜在的威胁。”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別太过劳累伤了身体。”
    陆凡却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明天就是书院的年度考核了,学生还想再多温习一会儿功课,以便更好地迎接这次考核。”
    赵守闻言,顿时忍不住哑然失笑。
    “如今你已经是我们五人共同的亲传弟子,又有儒圣刻刀这等至宝护身,哪里还需要在意这区区一场书院考核?”
    陆凡也微微一笑,从容地回应道。
    “院长此言差矣,常言道我来,我见,我经歷,唯有亲身体验过每一个过程,这才算是真正完整的修行。”
    “好!说得太好了!能够保持这份戒骄戒躁的心態,果然不愧是我儒家的优秀弟子!”
    “不过以你如今的学识底蕴,通过明天的考核根本就是易如反掌,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正理。”
    听完陆凡的这番回答,五位大儒对他更是讚赏有加,心中愈发满意,但还是再三嘱咐他早些回去休息。
    陆凡仔细想了想,觉得院长说得確实有道理,於是便向五位大儒恭敬地行了一礼,告退离去,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书院的年度考核正式开始。
    然而书院里的眾多弟子,却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个个都在议论著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奇特天象。云鹿书院,考场大门之外。
    眼看著马上就要进入考场参加考核了,可学子们討论的焦点,却根本不是考核的內容,而是昨天晚上那场震撼人心的天地异象。
    “昨天晚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
    “这不是废话吗!先是地动山摇,紧接著便是冲天的清气直上云霄,然后天上又出现了各种奇异的景象,那么大的动静,咱们书院里有谁会感觉不到?”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那异象出现的时候,我居然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真实的幻境,变成了一个坐在小船上,悠然欣赏两岸风光的游人。”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是啊!那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大奉王朝歷史上曾经出现过不少次天地异象,但像这次这样,能够直接影响到所有人的感官和意识的,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我的天吶!那我们岂不是正在亲身见证一段歷史的诞生?”
    “不过话说回来,自古以来,天地异象的出现,要么是有绝世高手突破瓶颈踏入超凡境界,要么就是有上古神兵降世。”
    “不知道这一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引发了如此惊人的异象?”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元景帝已经下了圣旨,命令司天监和打更人衙门联手,彻查这次天地异象的起因。”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知道这次惊天异象背后的真相了。”
    ……
    就在一眾学子议论纷纷的时候,经过一夜休息,精神饱满的陆凡也缓步来到了考场之外。
    看到陆凡走来,周围的一眾弟子连忙纷纷上前行礼问好。
    虽然因为赵守之前下了封口令,如今书院里的弟子们,还不知道陆凡已经被院长和四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共同收为了亲传弟子。
    更不知道那场震动了整个云鹿书院乃至整个京城的天地异象,其实就是由陆凡一人引发的。
    但陆凡自幼便被云鹿书院收养,在这一代的所有学子当中,本来就是公认的大师兄。
    正因如此,书院里的所有学生,对他都怀有深深的敬意。
    陆凡向各位同窗一一还礼之后,便在考场外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许新年正孤零零地站在那个角落里,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落寞,默默地看著场中那些意气风发的学子们。
    如今的他,因为受到税银案的牵连,已经被朝廷革除了所有功名。
    幸好得到了云鹿书院的全力庇护,他才侥倖逃过了被发配边疆充军的悲惨下场。
    即便如此,作为罪臣的家属,他这些日子过得也是异常艰难,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和非议。
    看到自己一直十分尊敬的陆凡师兄走来,他本来也想像其他学子一样上前行礼问好。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罪人家属的身份,他便只能继续待在角落里,不敢上前,生怕会连累到陆凡。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陆凡竟然主动朝著他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陆凡走到许新年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他道。
    “辞旧,打起精神来,我相信许家是被冤枉的,你们一家都是清白的。”
    “你身为儒家学子,千万不能轻易放弃希望,只要人还活著,事情就总会有转机出现的。”
    听到陆凡在这种时候,依然坚信自己是清白的,甚至还愿意以字相称,將自己当作真正的朋友看待。
    许新年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可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嘲讽和鄙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许新年,你们许家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你居然还有脸回到云鹿书院来?就不怕玷污了书院千百年来的清高气节吗?”
    “难不成你是想利用陆凡师兄对你的信任,让他替你去找那些大儒们求情?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陆凡和许新年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周围的学子们,有的义愤填膺地怒视著许新年,有的则一脸担忧地看著陆凡。
    其中一位和陆凡关係不错的师弟,更是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来,对陆凡劝说道。
    “师兄,你可千万別理他,税银案如今已经证据確凿,你现在还和他走这么近,万一被查案的官员怀疑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陆凡只是淡淡一笑,並没有把这位师弟的劝告放在心上。
    他心里清楚,这些师弟们本性都不坏,只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才会误以为税银案真的是许家一手造成的。
    他们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和许新年走得太近,以免遭到朝廷的怀疑,耽误了自己未来的大好前程。
    不过作为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穿越者,他註定要捲入这场税银案的风波之中,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师弟们的意见。
    站在一旁的许新年,却被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彻底激起了心中积压已久的悲愤之情。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更为了不辜负陆凡师兄对自己的信任。
    刚才还落寞消沉、不敢在眾人面前露面的许新年,此刻却挺直了腰板,大步走到一眾同窗的面前,对著眾人怒声说道。
    “我许新年向来敢作敢当,绝不接受任何人污衊我的清白!如果家父真的参与了税银案,我许新年绝不会有半句遮掩,更不会矢口否认!”
    “我许新年在此对天立誓,一定会彻查此案的全部真相,还我许家一个公道,也绝不辜负陆凡师兄对我的信任!”
    “若是我做不到这一点,我许新年便自行退出云鹿书院,从此自绝於家门之外,绝不会玷污书院半分名声!”
    这几句话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不屈的傲骨,完全不像是一个戴罪之人该有的气度。
    听到许新年立下如此决绝的誓言,陆凡也忍不住放声大笑道。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一身傲骨、寧折不弯的许新年!”
    “今天师兄我就即兴作诗一首,赠予师弟,祝愿师弟能够早日洗清冤屈,沉冤得雪。”
    话音刚落,陆凡便抬手虚握,以自身精纯的浩然正气为墨,在半空中挥毫泼墨,提笔成诗。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首诗写完,周围的学子们瞬间全都惊呆了。静,死一般的寂静,一时之间,整个考场之外,所有的学子都变得鸦雀无声。
    这一次,陆凡只是单纯地以浩然正气为墨,並没有施展他那神奇的文气化形之法。
    所以这首《竹石》,自然也就没有引发任何天地异象,只是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然而周围的学生们,却像是完全陷入了这首诗所营造的意境之中,一个个都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就连作为这首诗赠送对象的许新年,此刻也是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没有受到文气化形的直接影响,但每一位学子在看到陆凡写下的这首诗后,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清晰的画面。
    巍峨的青山之上,散乱破碎的岩石缝隙之中,一根挺拔修长、孤高不屈的翠竹傲然挺立。
    无论经歷多少风吹雨打,任凭遭受多少寒霜雪冻,那苍翠的青竹始终傲然挺立,孤傲地保持著自己笔直不屈的身躯。
    一时间,所有的学子都不禁心生强烈的共鸣。
    仿佛自己就是那根傲然挺立的翠竹,立身於如同乱石般险恶的朝堂之中,却依旧坚守著君子的气节与操守。
    终於,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作为这首诗受赠者的许新年,第一个打破了寂静,开口说道。
    他快步走到陆凡的面前,眼中满含著感激与激动的泪水,向著陆凡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师兄的信任!”
    “如今我许家蒙冤受屈,师兄非但没有疏远我,反而如此信任我,更是將这等千古佳作赠予我,师弟实在是无以为报!”
    “若我许新年真的能够洗清冤屈,重获清白,余生愿为师兄效犬马之劳,任凭师兄差遣,绝无二心!”
    说完,许新年缓缓直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他没有再继续留在考场之外,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云鹿书院。
    原本,这几日他为了许家的案子四处奔走,却处处碰壁、求告无门,心中早已升起了以死明志的念头。
    刚才他虽然看起来慷慨激昂,但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以死来证明自己和许家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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