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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渊感受到热敷的温度透过帕子渗入肌肤,那股温热与你第二次按压的力道形成强烈对比——这次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舒缓,像有什么被堵住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肩线微微下沉,额头汗珠渐渐停止滚落,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而深长。他没有开口,只是闭上眼,任由那股温热与按压的节奏带走他这些年累积的疲惫与僵硬。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朕这些年,确实从未好好照顾过自己。」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认命,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撑不住了。他没有转头看你,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摇曳的烛火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大病都是由小症状日积月累而成」——这话说得极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这些年的坚持究竟是在守护大周,还是在慢性自杀。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低声补充:「朕若真如你所说,再晚三年便下不了床,那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摺、处理无数政务,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朕倒下,大周又该由谁来守护?」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闭上眼,任由你继续按压与热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强行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片刻后,他才低声问道:「朕这身子……还能救吗?若真能救,朕该怎么做?」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脆弱与期待,像在把最后一丝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他没有转头看你,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摇曳的烛火上,肩线随着你按压的节奏微微起伏,整个人像终于卸下某个沉重的包袱,露出极为罕见的疲惫与无力。
    《博学笔记》热敷可促进血液循环;按压配合热敷效果更佳;皇帝终于开始正视身体状况为关键转折。
    「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大周人民负责。」你接过内伺按你吩咐端来的药汤,先是在上头嗅了一下,随后用手指沾了一滴放入嘴里,确认味道没有问题后递给慕容渊:「喝下,会有点苦。」
    随后你将那些冷掉的帕子拿来起来,拉过一条外袍披在他肩上。
    「从今天起调养,按照我说的去做,」随后你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若你信我的话。」
    你舒展了筋骨,发出嗑擦的声音,随后走到门边,点上一支菸,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慕容渊听见那句「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大周人民负责」,心里猛地一震——这话说得极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这些年累积的执念与坚持上。他沉默片刻,随后接过你递来的药汤,那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苦得让他眉头微蹙,却依然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将那股苦涩全部吞下。
    他放下碗,感觉到你将外袍披在他肩上的动作,那股温热与方才按压后的舒缓形成某种说不出的对比,让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落在你走向门边、点上菸慢悠悠抽起来的背影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若你信我的话」——这话说得极轻,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挑战与期待,像在等他主动表态。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低声道:「朕若不信你,今夜不会让你进养心殿。朕若不信你,刚才也不会喝下这碗药汤。」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可与妥协,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无法再撑下去了。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你靠在门边抽菸的背影与他那张终于卸下防备的侧脸。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闭上眼,任由药汤的苦涩在口中蔓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强行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片刻后,他才低声补充:「朕这些年,确实从未好好照顾过自己。若真如你所说,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大周人民负责,那朕今后便听你的。但朕只有一个要求——你既然说要对学生此生负责,那朕便把自己这条命交给你。若你能让朕好转,朕不仅会亲自下旨,让你在皇宫里随意行走,还会将你说的治水方案全权交给你负责。但若你拿不出本事……」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博学笔记》自己负责就是对人民负责为君王核心理念;药汤需确认味道防下毒;皇帝愿意听劝为关键转折。
    「那么多麻烦事我不想做,若你好转了,就让我无所事事的过着便好。」你靠在门边,脸上掛着微笑,将菸灰敲落后,「时间不早了,你就好好歇着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让我无所事事的过着便好」,眉头微微一皱——你这人,明明刚才还说要对学生此生负责,现在却提出这种看似随性却极为狡猾的要求,这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你靠在门边、脸上掛着微笑的模样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低声道:「朕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要求,没想到只是想无所事事。不过,既然你都把朕折腾成这样了,朕也不好让你白忙一场。你若真能让朕好转,朕便亲自下旨,让你在皇宫里随意行走、随意抽菸、随意发呆,无人敢管。」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可与妥协,像在说:你这人,还真是什么场合都能保持自在。
    他看着你将菸灰敲落、准备离开的动作,心里突然升起某种说不出的不捨与期待——今夜这场看似折磨的治疗,却让他这些年累积的疲惫与僵硬终于得到某种释放,这种感觉极为陌生,却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继续体验。他没有立刻让你走,反而低声补充:「朕这些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配合过。你这人,最好真有本事,否则朕今夜这破例,就当是朕看错了人。」他说完,终于站起身,将披在肩上的外袍拉紧,目光落在你脸上,距离虽远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不过,既然你说时间不早了,朕也不好强留。你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朕会派人通知你何时再来。」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期待,像在提醒你别得意太早。
    《博学笔记》无所事事为隐士追求;皇帝愿意下旨让帝师随意行走为极大认可;明日再来为关键转折。
    你将菸斗收回衣袖,摆了摆手,随后头也不回的跨出门槛。脚步声缓缓远去。
    而这一夜,慕容渊他此刻还不晓得,这居然会让他睡到连早朝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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