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高考第二日。
一大早官方便发布两条新通知。
一个是说明第一天下午的比赛里有三名考生表现突出,特此晋级第三日比赛。
另一个则表示因本届考生数量过多,整体考试时间將延长1至2天。
——
带著口罩隱藏面目的林冲在观眾席上与小溪和老头匯合,前者很开心,一见面就打招呼。
“哥,你昨天太厉害了!”
周老头却瞥著他:“还敢出现在这?被人围殴了我可不帮你。”
林冲翻著白眼:“所以我才戴口罩啊。”
“放心吧,就算有人认出我,也多半不敢在这动手...”
他转头看向赛场,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免诧异道:“陈宝?他居然是今天第一批的。”
只见赛场,一席正经西装的陈宝摆弄著髮型,和身前的板板壳相互打气。
在他对面,带著海盔虫的对手满脸紧张,不仅在上场前顺拐了几步,还差点被台阶绊倒。
看台上隨即响起一阵笑声。
林冲饶有兴致的看著,说道。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淘汰赛吧,大家看著都比昨天要紧绷啊。”
就连陈曦都一早给他发来消息,表明自己昨天紧张到很晚才睡。
按照往届高考惯例,能打进第二日的考生基本不会落榜,但对於有追求的人来说,打进第三日甚至更高,才是他们的目標。
不光陈宝,其余场地也陆续有考生进行对战,林冲將黑猫放到小溪怀里,自己则抱著喵喵,偽装成一个与高考无关的普通训练家,认真看起了比赛。
二猫也在看,黑猫兴冲冲的在心里將其余精灵与自己对比,幻想著如果是她在场上能有何种发挥,喵喵则是懒散很多,没看一会就打起了呼嚕。
林冲无语了,这傢伙嘴上说著待在酒店无聊,跑到赛场上睡觉是什么鬼?
你在酒店睡不是更舒服吗...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现在上场的对手都不是很强的缘故吧。
没过几轮,林冲便看见一个带著炽热猿的训练家走上场地。
他眼睛一亮,摇醒喵喵提醒道:“那个训练家的精灵是进化过的,他极有可能晋级到明天的比赛。”
喵喵睡眼惺忪的揉眼,当他看清那炽热猿的长相时感觉整只猫都不好了!
它仰头看著林冲,满脸不可置信。
【我不会要和那猩猩打吧?形態压制加属性克制...我会死的。】
林冲忍俊不禁,憋笑道:“那没办法呀,要是运气不好,还真可能碰上他们。”
其实不是,林冲在逗喵喵。
高考规则里有明確说明,考虑到一对一对战,属性优势的占比极大。所以除去第一天的选拔赛,及最后的16强淘汰赛外,其余所有比赛都將人为分配对手。
换句话就是,草系的喵喵绝不会在比赛中期,碰上被克制的火系及飞行系对手,。
可喵喵不知道呀,只见它苦著脸,认命似的看起了炽热猿的比赛,想为自己渺茫的胜率加上一点。
但它刚看一会,便“喵”了一声。
【那只猩猩好像不怎么听训练家的话啊?】
林冲若有所思的看著,心里升起和喵喵同样的看法。
虽然表面上看,那炽热猿在听从训练家的命令,可在实战中,它的每一波行动,都或多或少带著自己的想法。
例如训练家让它后撤,它便要在原地停顿那么一瞬,仿佛在自己判断,“后撤”的命令是否合理。
喵喵叫了声,饶有兴致道。
【那人还不如让这头猩猩自己打。】
【下达那么多指令,那猩猩都是选择性的听,这两傢伙配合,起到的全是负面效果】
林冲点头认可了喵喵的话,以他来看,那只炽热猿並没完全接受它的训练家,两人间的默契有点像麵包和鞋垫——毫不搭边。
看来即便是那些精灵进化过的考生,也不一定拥有强大的实力。
就在林冲默默评估这对组合的威胁性时,一道声音突然自他身边响起。
“小哥,你在关注那只炽热猿吗?”
“它的训练家叫丁成勛,是一个月前从高一跳级过来,强行参加本届高考的。”
一名脸戴墨镜,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坐了过来,他的脖颈上还掛著一个相机,打扮颇像是“记者”亦或“摄影师”。
林冲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您是?”
男子笑了下,递上来一张名片:“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叫陈军,请问您是这一届的考生林冲吗?”
“虽然您乔装打扮了,但我昨天曾在赛场认真观摩过您的比赛,所以认出来了。斗胆问句,能否占用您一点时间,做个採访?”
陈军说的很客气,林冲也接过名片看了两眼。
对方应该真的是记者,不是某个“笑粉”在捉弄他。
一旁,听闻动静的小溪与周老头一齐看了过来,前者怀里的小黑猫只瞥了他一眼,便又专心看起了比赛。
此时,小溪惊的张大嘴巴,拉住林衝压低声音道。
“哥,这是个记者吗?”
“他是要採访你?你要红了吗?!”
小溪的声音很激动,林冲白了她一眼,说道:“人家肯定不是只採访我一个,你在想什么。”
陈军哈哈一笑,接话道。
“是的,我们娱乐周刊有个专设的栏目,每年都会採访那些表现优异的考生,想问问他们培育精灵的心得,以及想考取的学校之类的。”
林冲想了想,並没直接回答他,反倒是指著场上一名考生,问道。
“那个人你认识不,他也是跳级的吗?”
陈军看了眼,耐心回答:“是的,他是高二跳上来的,叫郑然,九尾狐不仅进化过一次,培育的还很好,是今年的状元热门呢。”
林冲又指:“那个人呢?”
陈军再答:“高三考生,精灵是小草虫,实力还不错...”
该说陈军不愧是记者,晋升第二日的考生里,他几乎全认识,林冲的问题也都答的很轻鬆。
但渐渐的,陈军感觉不对劲了。
这傢伙也不告诉他愿不愿意接受採访,就在这一直问问题,把他当搜寻引擎使了啊!
趁著林冲又一次提问的间隙,陈军赶忙开口询问。
“您...愿意接受採访吗?”
“可以啊。”林冲答应的很乾脆。
陈军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却听林衝突然来了句:“採访费多少?”
陈军脸上的笑容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