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在床上翻弄著手机又躺了一会，听著房间外的动静，也不想再睡了。起床穿好衣服，然后穿著拖鞋走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就看见气喘吁吁的江晓婉回来，手里提著鸡蛋和一小袋子萝卜乾。
“哥，你起来啦。”江晓婉看见江成立刻招呼著。
江成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江晓婉手里拿著东西，也没跟他多说什么，先去厨房了。
江晓佳和晓婷都在厨房里忙乎著，等吃过早饭，她们还是要去四周转转。哪怕找一个临时的帮工工作，也比每天待在家里强。
这早晨起来，大多数人都要放一下水，也就是拉尿。江成没去厨房跟另外两个妹妹打招呼，而是进了卫生间。
本来是打算隨手掏一下的，想到现在家里不是他一个人了，万一谁闯进来呢。所以憋了一下，关好了卫生间的外面的门，才把手伸进裤襠。
在卫生间放水后，就开始刷牙洗漱。
而在刷牙的时候，江成才注意到水池下面的一个装著女生內衣的塑料盆。
“这裤头是谁的。”
江成望著盆里的內衣嘀咕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望了望关上的卫生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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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有点加快，江成的手伸出去了一半，不过又立刻缩了回来。
该死的岛国文化，误人呀。
江成调整好了心態，刷好牙洗好脸就离开卫生间了，然后客厅的椅子上坐著翻看手机。
在他的记忆里，手机里原本是有几个同学群的。初中，高中和大学的都有，还有一些爱好方面的聊天群。
而现在手机里那些群都没有了，但有一个学校的校友群。这校友群里面的成员也不多，並不是同一届的校友。
可能是因为这群里面有老师和学校里的领导，群里的人说话都是中规中矩的。
对於这个群，江成是有点不屑一顾的。学校又不是重点大学，搞一个破校友群，老师和学校的领导还在群里面。
看著群里一些算是学姐和学长的人，在群里发言不是询问技术问题，就是匯报自身发展情况的，江成感觉这群有人让人压抑。
昨天晚上江成没在群里吭声，是潜伏著看情况。然后他发现这不是重点大学就是不行，群里的学长和学姐，收入都不高。
有创业的，一年挣个十来万就给江成一种对方在群里有装逼的感觉。
虽然江成也知道，普通大学毕业的，一个月能挣上万块已经很不错了。他现在目標是在昌城能找到月收入超过五千块普通技术员岗位，但创业的学长在群里说自己年收入十多万，有啥显摆的。
关键是月收入上万显摆一下也就算了，群里很多学长学姐说的自身目前情况，不少是一个月二三千块。
这让江成感觉到了大学生的悲惨，真他娘的是大学生不如厂里打螺丝的，二三千块的工作也有人干。
不过只是时隔一晚上，江成今天看这校友群的心態就不一样了。
以前江成是独生子，毕业没有工作无所谓。他现在不光能啃爸妈的老，还能啃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老。
但现在江成不是独生子了，这也保不齐他的父母可能也不是独生子女。
万一没老啃，而且在家里除了江成自己房间里没变样，这家里明显变穷了。冰箱没有了，卫生间的某角落里也没了洗衣机。
以前放洗衣机的地方，现在放著一个大的塑料盆，盆子旁边的墙上还竖著块硬实的搓衣板。
不是独生子，家里条件变差了。江成之前是想著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躺平，现在感觉不一定行了。
『各位学长学姐，还有学校老师领导们。我是25届应届生江成，有合適我並且工资还不错的工作介绍嘛。』
江成在群里也『庸俗』的发了一条求职的信息，半年多了，大学毕业前的实习期都快结束了，他连一份实习工作都没找到。
现在江成愿意接受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但这是有要求的。他希望进入单位后，在一两年內能达到他想要的工资。
江成知道他的专业能力不强，但好歹是一个大学生，就算是当牛马，两三千也太少了。他觉得自己有工作经验后，就算是普通技术员，只要处理事情专业，工资好歹也有个五六千吧。
“哥，粥好了，你快过来吃。”江晓婉对著江成说道。
江晓佳和江晓婷也早就看出来了，因为哥哥江成对她们的態度改变了，这老么丫头是立刻叛变了。
不过江晓婉是老么，年龄小，不读书也只能在家里再吃一两年閒饭。她能乖巧点討好哥哥，江晓佳和晓婷不能。
能不能找到工作挣钱是一回事，去不去找又是一回事。哪怕找不到事做，到头来跟晓婉一样都是在家里吃閒饭，但她们年龄摆在这，不能单纯討好哥哥，吃爸妈和哥哥的。
听到招呼的江成，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起身走到饭桌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成不太懂吃饭的一些规矩，但他在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那边了解一些。
在以前这家里辈分高的人，或者当家的，吃饭是坐上方位。这上方位是怎么讲究的，江成不太清楚。但他现在感觉妹妹给他盛好的粥放在的位置，好像就是上方位。
虽然这坐什么位置是老旧的规矩，但对於坐上座的人来说，情绪价值是提供了的。
很多规矩，果然是既得利者才会去维护。在家里，以身份地位坐上座活动的情绪价值还不算高。要是走仕途当领导的，在饭局中被人恭维坐上座，那才更有面子。
“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江成喝了一口粥，然后询问道。
昨天和今天都不是周末，正常情况下，三个妹妹都是读书的年龄。但三个妹妹都在家里没去上学，如果问她们怎么没去学校，可能会暴露自己的『问题』。
“哥，等吃过早饭，我们把鸡杀了，处理好后，我跟晓婷去外面找找工作。”江晓佳作为其他两个妹妹的姐姐，立刻先回应道。
“嗯，我听姐的安排。”江晓婷也回答道。
江成剥著鸡蛋壳，看了江晓婷一会。虽然他跟三个妹妹相处还没多久，但表面的一些东西已经看出来了。
这江晓婷有点人如其名，亭亭玉立有点文静的感觉。不过她在家里好像存在感是最低的，没有晓婉活泼话多，也没有晓佳那种身为姐姐的责任感。
说通俗一点，就是江成感觉江晓婷没什么主见，但也可以认为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