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振振有词的曹源。
田蜜抿了抿粉嫩的薄唇没有说话。
她完全没想到曹源比她还要无耻,没有道德。
话说回来,在“高嫁高娶”这一点上,她確实和曹源没什么区別。
只不过曹源已经成功了,抱上了七国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而她却还在物色著对象。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得承认,曹源確实很有才华和实力,难怪能搞定秦王之母,赵姬赵太后。
但她以后一定比曹源强。
因为曹源註定了只能当面首,见不得光。
而她!
有无限未来,能当夫人!
“你能帮我什么?”田蜜明知故问。
“给你一个往上爬的机会,进入大贵族们的圈子,成为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阶级中的一员。”
曹源的声音略带一点低沉,眼神肆无忌惮地盯著田蜜,如同看一道美味。
田蜜这样的女人没有节操,他骗起来的毫无心理妨碍。
“现在田蜜姑娘愿意帮我灭火了吗?”
田蜜的內心只是简单的挣扎了一下,嫵媚的眼神里便充满了欲望。
相比於成为农家某堂主夫人,她更想站在七国的顶点,高高在上。
田蜜如同乳燕归巢飞进曹源的怀里,娇滴滴,柔腻腻道:“那先生可要拉蜜儿一把,蜜儿想成为君侯夫人。”
至於是哪个君侯,她不在意,她只想成为君侯夫人,如果能成为王夫人,那更是再好不过。
曹源轻抚著田蜜粉紫色的髮丝,微微一笑。
为何后世有那么多动輒哭诉遇人不淑,叱骂前任渣男的女人?
因为能满足女人慾望的只有骗子,能让女人自由放浪而又毫无道德压力的只有前任渣男。
所以,只要顺著女人的欲望去说话、去满足。
想要美美得吃。
不要太轻鬆。
一如此刻乖的一批,任由他爽玩的大蜜蜜。
曹源扯掉天秤腰间粉红色的腰带,轻轻剥开田蜜穿著的粉紫色衣裳,又剥开內里的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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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层的剥开。
把花枝招展的大蜜蜜,变成了顏色雪白的大绵羊。
田蜜虽早就读过看过不少房中术春宫图之类的东西,为了高嫁,对此並不是一无所知。
但第一次被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剥衣裳,依旧难以自矜,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
不过为了自己以后能成为君侯夫人,田蜜还是压下种种羞涩和躁动。
她仰起美艷无比的媚脸,搂住並主动与曹源拥吻。
曹源享受著田蜜的主动,微眯起眼睛。
一吻之后,曹源拍了拍田蜜丰满的大屁股。
“自觉点。”
他说得很不客气,基本上没怎么照顾田蜜的情绪。
简单来说,他没把田蜜当人,或者说,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人。
一个用来灭火的灭火器。
田蜜嗔了曹源一眼,风情万种的扭了扭极品的小蛮腰。
“你討厌~”
田蜜嘴里虽然说著“討厌”。
但身体非常诚实,非常听话,甚至比曹源说的还要到位。
曹源咧嘴一笑,笑得很开心。
终於要掏蜜罐子,美美得吃,一桿到底了。
爽!
室外过道,楼梯旁的栏杆处。
此刻正一个眼神带著些许狡黠之色的年轻人,时不时地向曹源所在的屋室张望一眼。
田蜜作为农家的第一美人,自然受到各路农家子弟的追捧,但面对深受侠魁田光器重的吴旷,纷纷偃旗息鼓。
其中也包括他这个刚成为神农堂的少主。
朱仲悵惘的神游著,看著往来的各种环肥燕瘦、打扮得格外风骚、频频对他拋媚眼的美妓,丝毫没有兴趣。
相比于田蜜,这些千人骑万人尝的女人和猪狗有什么区別。
他该怎么得到田蜜的心呢?
田蜜去曹源那屋又做什么呢?
朱仲忍不住心里的躁动,自己都没发现,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曹源的雅室外。
室內。
田蜜努力的承受著曹源全力以赴的输出,嘴里大叫著,心里也在大叫著。
“我要爬!一步步爬到最高!”
室外。
朱仲一脸呆滯的站著。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个声音是……
朱仲的脸色慢慢被灰败和阴暗取代。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和吴旷以及农家上下所有男弟子视若珍宝的佳人,只是在见到一个男人第二面,就主动和人家做了。
这还是那个慢热的女孩子吗?
朱仲感觉到心很痛,痛得难以呼吸。
但不知为何,朱仲却又有一种异常的爽感。
你田蜜不是很骄傲吗?
现在还不是被人像一条母狗蹬了?
他很心痛,又很痛快。
巨大的撕裂感,让朱仲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张脸越来越有些狰狞。
“呀,朱仲少主,您是怎么了?”
美妇鴇儿路过,一脸惊讶的看著脸色不断变化的朱仲。
朱仲身子一颤,深吸一口气。
“没事。”
他望向鴇儿,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慾念。
鴇儿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每个夜晚来到醉梦楼的客人,都是这样的眼神。
美妇轻轻娇笑一声,欲说还休。
朱仲直接抱著美妇来到其他屋里。
他阴暗的想著,他回到农家后,一定得“无意”中让吴旷知道。
气死吴旷。
毁了田蜜。
他朱仲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別想要!
几度风雨,几度凌乱。
田蜜像死狗一样的隨便躺在地上。
曹源慢悠悠的喝著温凉的茶水。
他决定以后多喝茶,少喝酒。
酒里面太容易掺杂东西了。
“先,先生,能扶我一下吗?”
田蜜一脸幽怨的看著和没事人一样的曹源。
有这样对待女人的吗?
上完了,就把她像垃圾一样的丟在地上。
曹源瞥了一眼地面上的雪白美女蛇。
上面有些不乾净。
是他干的。
“自己起。”
田蜜冷哼了一声。
“呵,真是臭男人。”
田蜜索性就躺在地上,哪怕极为不雅。
曹源才不管田蜜恼不恼他,隨口道:“你们农家的百毒不侵是怎么修炼的?告诉我。”
田蜜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的臭男人,我会告诉你?”
曹源放下茶杯,弯腰开始穿鞋。
“你不告诉也可以,咱们一別两宽,各生欢喜,天涯陌路,后会无期。”
话说得很文艺,但却很现实和冷酷。
雅室內陷入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