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暑气渐去,太阳懒懒的在天上掛著。
一早。
曹源和惊鯢以及离舞前后离开“金钥匙”开锁店。
离舞奉惊鯢之命,去找人手调查曹源,临走前还画了一下曹源的“美顏照”。
曹源趁著难得的空閒时间,带著小孟姜在繁华的临淄城內游玩一番,散散心放鬆一下。
而惊鯢则是穿著蓝黄色的衣服,跟在曹源身后,错一个身位,意思不言而喻。
孟姜暗自奇怪,但也没敢多问,她有些怕这个冷冷的女人。
曹源无所谓,牵著孟姜的小手走在临淄大街上乱逛。
惊鯢爱跟著就跟著吧,就当多一个保鏢了,顺便还能刷一下惊鯢的好感度。
一直听网友说惊鯢含“母”量超高,只要让她怀,就能搞定,就能多个高手老婆……
胡思乱想到这里,曹源失笑摇头,怕是他还没干,就得被惊鯢弄死。
这样的美事儿,也有在晚上的时候把枕头垫高点,才能做梦梦到。
……
贩卖綾罗绸缎的布店里,曹源亲自帮小孟姜挑选好看的衣裳。
不得不说,秦时的世界有些玄幻。
除开那些能够飞天遁地海里游的机关高达不说,还有丝袜高跟鞋……
当然,曹源还没有那么猥琐,给尚是少女的小孟姜挑选这些东西。
小孟姜穿著一身浅淡青碧色的罗衣,和曹源行走在大街上,宽鬆的袖口迎风飘荡,花纹袖口缠绕在她的手臂上,隨风盛放,让她多了几分飘飘仙气。
曹源侧头看著洋溢著幸福的小孟姜,不自禁地回想起前世短视频上那些妖艷古装福利姬,和她们相比,小孟姜真的是长了一张国泰民安脸的盛世美人。
当然,那些妖艷贱货也不是没有优点,比如,足够的骚~
“阿瞒,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啊……”
一直在留意曹源的小孟姜,见曹源侧著脸看她,又羞涩又高兴。
“是啊~”
“啊……”
小孟姜急忙伸出嫩白的小手在俏脸上摸来摸去,只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看著曹源露出坏坏的笑容,那还不知被耍了,顿时给了曹源十几个小拳拳。
惊鯢在身后默默关注著曹源和小孟姜,看著她们嬉笑玩闹、打情骂俏,眼底流露出一丝丝艷羡。
可惜她是一个杀手,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普通人的幸福,註定与她无缘。
惊鯢敛去脸上微微露出的笑容,又恢復了那副冰冷的模样。
马车轔轔,货郎挑担叫卖,大街上商铺鳞次櫛比……
曹源带著小孟姜“囂张”的逛著街,东看看,细看看。
他还记得,身穿前第一次带著妹子出去逛街,还是在他十八岁动不动就会支楞起来的年纪。
当然,那个的妹子远远无法和小孟姜相提並论,无论化了妆开了美顏滤镜的脸,还是善良和体贴的心。
“夫人,要不要来一根?”
曹源左手右手各拿著一根糖葫芦,从叫卖的货郎那里买的。
惊鯢看著曹源,美眸里的清水波澜不惊,无人知晓她心中在想什么。
曹源含著笑容与惊鯢对视著,目光坦荡。
只是时间有点儿久了。
曹源拿著糖葫芦的手有点儿僵硬了。
他看著还在沉默的惊鯢,心里嘀咕,惊鯢这针戳不进水流不进的样子,有点儿不好刷好感度啊。
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的。
他对于美人的耐性和容忍度一向很高。
谁让惊鯢不单身材高挑丰盈,而且脸蛋也很好看呢。
如果硬要说不足,大概就是没有生过娃,身材没有后来那么成熟丰腴,但现在那种窈窕淑女的青春活力也很棒,如同早春初发的鹅黄嫩柳,娇娇嫩嫩的,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独有的气息。
至於那种成熟的风韵,以后可以慢慢培养嘛。
但!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毫无底线,不然与舔狗何异!
“看来夫人不喜欢吃我的糖葫芦啊……”
曹源面带遗憾,语气颇为可惜地准备收回自己的糖葫芦。
孟姜正在曹源旁边舔著糖葫芦,娇嫩的小香舌很快染上了山楂红,红彤彤的一片。
她看著冷女人还是一直不动,嘴含著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大姐姐,阿瞒的糖葫芦可好吃了,酸酸的,甜甜的……”
“……给我。”
正当曹源寻思接下来用什么刷惊鯢的好感度的时候,惊鯢开了口,索要曹源的糖葫芦。
曹源愣了一下。
惊鯢伸出小手,再次说道:“给我。”
曹源看著惊鯢的小手,也许是修炼过,有內力的缘故,没有因为用剑而带有什么茧子,依旧是白白嫩嫩的。
“给。”
曹源把糖葫芦放在惊鯢手里。
他不经意间触碰到惊鯢的柔荑,下意识轻轻挠了一下惊鯢的手心。
他发誓!
他真的只是下意识!
纯粹是身体的本能习惯!
惊鯢微顿一下,没有什么表情波动,自顾咬了一口糖葫芦,只是微微发热的脸颊出卖了她,她的內心並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这就是爱恋的感觉吗……惊鯢咀嚼著山楂肉,品尝著酸甜绵绵的味道,默默地想著。
这种感觉真的让她无比地鬆弛和喜悦,是她从未体验过,只从说书人听过……
曹源见有效,果断开始乘胜追击。
下了血本。
直接拿出这两个月积攒的十三枚金幣,在临淄最繁华的大街上大买特买。
当然,都是打著给小孟姜买的名义,顺便给惊鯢,捎带著给离舞,也买了许多首饰和胭脂水粉。
面对曹源的殷勤,惊鯢统统没有拒绝,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作为一个从记事起人生之中只有杀人只有目標的杀手,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情绪。
所以惊鯢理所应当地照单全收,继续体验和回味刚才的感觉,被人照顾和爱护的感觉。
曹源腹誹,也就是他了解惊鯢的过往,换做其他妹子,他提供了这么多情绪价值还有各种好东西,却依旧是换来冷脸,他早就甩她一巴掌拜拜了。
“走,去醉云楼,临淄最好的酒楼。”
惊鯢“嗯”了一声。
而处在兴奋高兴之中的小孟姜,蹦蹦跳跳向酒楼內衝去。
而在曹源和惊鯢踏入酒楼之时,忽地响起乱糟糟的声音。
“哪来的不知礼数的贱婢!”
醉云楼內,一个身著华衣锦服,拇指戴著碧玉扳指的年轻男子,手中把玩著朴拙的玉色茶杯,面带不愉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孟姜。
曹源立马大步上前,看著侷促的孟姜,蹲下身,握著她的小手,细语安抚道:“没事吧?伤著没?是不是受欺负了?”
孟姜低著头,“没事阿瞒,是我不小心撞到人家了……”
“她是你家的贱婢?”
散漫轻蔑的声音响起。
曹源看了过去。
当他看到这个浑身上下充满著傲气的青年时,微微一怔。
他认出了此人是谁。
不是別人,正是勇於造反的始皇之弟——
长安君成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