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陈家余孽(一更求订阅)
但对於林长珩而言,
如果劫修是从荒墟坊跟来,力量准备定然极其雄厚,足以碾压,若是那样,林长珩定然借著混战时机土遁而走。
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自保为上。
但面对的若是被打残的劫修团伙,则可以观望一二,局面可控时出一把力,届时也好携恩提要求。
想必徐家也不好拒绝。
几乎是转念之间,林长珩就有了定计。
外面剑拔弩张。
“道友,不妨我们也出去助阵一二?”
帷帽女修突然邀请道。
“也好。”
林长珩並没有拒绝,並非亡命高压之下,出去看看,反而更利於判断局势。
两人先后出了驮马车厢,却见两边刚刚动手,交战在一起。
五顏六色的术法四射齐飞,各般模样的法器碰撞轰鸣。
帷帽女修快速扫过战场,见到有两个修士在围攻徐序林,后者手脚忙乱、难以支撑,
当即娇叱一声,急切加入战团解围。
林长珩並未妄动,而是停在车辕之上,往身上贴了一张【藏身符】,周身光线扭曲,
开始静观场中战况。
“练气六层。”
此时惟帽女修法力激盪,没有保留,林长珩这才发现其真实修为。
可以看出女修的年纪不大,有这般修为,再迈一步就是练气后期,前途光明,在徐家地位应该不低。
“会是何人?”
目光再转。
统揽全场,劫修的数量並不太多,也约莫十余人,比徐家修士多了两三人,都在奋力拼杀,对局面的影响並不大。
但真正决定战场的高端战力,对方有两个练气七层,徐家只有一人,正合力围攻徐序林。
欲图先行击杀。
其中一人操控著一柄法器巨镰观其威势赫然就是中品法器。
挥舞得密不透风,破空爆响,那双蒙面中露出的眼睛,更是充满疯狂和仇恨。
恨不得將徐序林大卸八块。
“陈家修士!”
林长珩立有分辨。
惟帽女修的加入,当即减轻了徐序林的不少压力,甚至不多时便引得那陈家人脱离战团,独自面对。
练气六层对战练气七层!
“切要小心。”
徐序林大吼一声,全力爆发,想要快速打残敌人,转身回助女修。
“想走,没那么容易。”
魁梧男修嘶声一笑,往身上拍了几张符篆,各色护盾加身,立即缠上。
他的想法很简单,等陈古庆杀了那个练气六层的小娘皮,再来一起围攻,定可將这些徐家修士尽数诛杀於此。
所以,拖延纠缠便是首选。
不可贪功冒进,恐生破绽,也不能放其脱离,静等战果。
“你!”
因为急切,险些失了尺度,徐序林的手臂被对手的弯刀法器划伤,溅起一蓬鲜血。
好在徐序林多年在外行走,斗法经验丰富,受伤后立即激醒理智,意识到“急中生乱”。
当下深吸一口气,眼神復归清明,简单封住伤口、服下丹药,便稳扎稳打地斗將起来而另一处战场越来越远。
面对陈古庆的猛攻,惟帽女修手段齐出,也难以应对。
眼看即將败亡,陈古庆狠辣狞笑传出之际,帷帽女修一咬银牙,素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枚灵光爆闪的符篆引动著飞了出去。
“鐺!”
巨镰法器顺著猛攻造成的女修破绽而入,就要一镰將她劈砍两半,结果一声沉闷的爆炸巨响,连带著金光狂闪,巨镰被阻止,不得寸进。
竟然直接被一座巍峨的金钟挡住了。
一阶上品符篆【金钟符】!
化成的巨钟將其全身护住。
“竟然还有上品防御符篆?”
陈古庆面色一冷,一道上品防御符篆起码价值十几枚灵石,此女竟这般富有,不知道又有多少原属於陈家的血汗在內!
想到这里,心中更怒,手中的巨镰顿时脱手而出,有黑光在刃上凝聚,悍然击出。
“轰!”
一道黑色匹炼落到了金钟之上,金钟一颤,有所暗淡但仍然坚挺。
“咻!”
女修也不会坐以待毙,同时手中银盘飞出,半空狂旋,犹如一轮圆月,直接切割到陈古庆面前。
赫然也是一件中品法器。
但练气六层和练气七层的差距也显示出来了,前者只能操控一件中品法器,而后者却游刃有余地操控两件中品法器或一件上品法器!
陈古庆不慌不乱地再祭出一块中品黑盾,立在身前,瞬息变大,犹如一堵黑铁铸成的铁墙屹立。
“鐺!”
银盘边缘锐利无比,在黑盾面上划出一遛火星,尖锐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並未破防。
同一时间,陈古庆继续操控黑镰衝击金钟,已然可见后者颤动更甚,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金钟破时,便是此女授首之际。
已战至旁侧林中的徐序林手段轮番上阵,略微占优,却依然无法打死打残对方以结束此局,仍是被缠著。
他也抽空注意到了女修情况,顿知不妙,
又听闻另一处传来几声惨叫,登时转目看去,却见林丹师配合著徐家族人,梟首了两个劫修。
顿时空出来的两个族人,立即加入附近战团,行多对一之围攻!
局面顿时大好。
“好!”
徐序林喝了一声彩,连忙给林长珩传音,“林丹师,不知道可否去帮一下—-那位同行族人?”
“那可是练气后期劫修,恐怕林某力有未逮。”
林长珩操控下品法器逼开一个劫修,面露难色地传音道。
“林丹师也是练气中期,只需拖延一二即可,族中的接应正在路上,不多时便到,届时,族中也有重谢!”
徐序林嘴上不停。
“也罢,我可去一试,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可不要让我背这黑锅。”
“我理会得,到时我可为你作证,一力顶之,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罪责落到你这个丹师头上。”
“我可以起誓!”
徐序林听到林长珩的免责条款,满口答应道。
林长珩这才收起法器,直接朝远处战场靠去。
他知道,这女修在徐家的地位定不一般,无论是修为、还是身怀的宝物,都说明这一点。
如果他真的坐视女修饮恨当场,恐怕这徐家还真不好安稳地继续待下去。
“姑且去尝试一番,態度要摆出来,能救便救,救不了也最少努力过,可以避免给一些人留下口实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