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丹药吞入腹,一股狂暴到难以想像的血色能量轰然炸开,杨玉堂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吹起的气球,皮肤下无数血线游走,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非人的恐怖气息。
“啊——!”
他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六阶领域境的壁障,在这股蛮横的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衝破!
黑袍人满意地看著这一幕,又甩出几瓶次一等的丹药:“让你那些长老也服下,他们会获得远超平日的力量。”
同时,他掌心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符文,悄无声息地按在密室的墙壁上。
“將护山大阵的控制权交给我,我会让这里成为斩妖司的坟墓。”
已经彻底被力量冲昏头脑的杨玉堂,闻言只是疯狂地点头。
……
片刻之后,杨玉堂出关。
他周身环绕著新晋六阶的狂暴领域,双目赤红,那股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暴虐。
他以宗主之威,逼迫所有长老服下了丹药。
感受到体內力量节节攀升,轻易便突破了往日数十年都无法寸进的瓶颈,长老们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瞬间被对力量的贪婪所取代。
而隨著黑袍人暗中篡改大阵,藉此激发妖化武者的凶性。
所有妖化弟子瞬间双目赤红,彻底陷入癲狂,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疯了一般冲向山门。
祠堂深处,被反向困住的云縹緲和那些未妖化的普通弟子,感受著外面那冲天的妖气和疯狂的嘶吼,脸上血色褪尽,满心绝望。
玉面山外。
“轰!”
那淡青色的护山大阵光芒猛地一转,竟主动打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杨玉堂一步踏出,六阶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捲而出。
在他的身旁,一名身姿妖嬈,媚眼如丝,同样散发著六阶威压的狐妖女子巧笑嫣然地与他並肩而立。
此女,是一直藏匿在玉面宗的六阶狐妖,柳寒儿!
正是她暗中布局,勾引杨正轩妖化,这才逐渐侵蚀了玉面宗年轻一代,构成现有局面!
在他们身后,是数十名气息暴涨到五阶的长老,以及数以百计彻底妖化,失去理智的武者,如黑色潮水般,带著滔天的杀意与疯狂,冲向山下严阵以待的斩妖司军阵!
“开炮!”
神机营督尉怒吼下令。
数百门能量巨炮早已锁定了目標,幽蓝色的毁灭光束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当头罩下。
然而,杨玉堂与柳寒儿只是冷冷一笑,齐齐抬手。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六阶领域之力瞬间展开,交织成一面巨大的、扭曲的能量护盾。
“轰轰轰——!”
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炮火轰击在护盾上,仅仅激起了一圈圈能量涟漪,便被轻鬆化解。
那恐怖的能量甚至无法让两人的脚步停顿分毫。
山下的斩妖司军阵,顿时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云挽柔俏脸凝重,手中长剑嗡鸣,准备殊死一搏。
她很清楚,面对两名六阶强者和如此庞大的妖化军团,他们这两千人,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整个战场,一瞬间被绝望的阴云所笼罩。
就在此时,那道一直静立於高空,仿佛置身事外的赤金身影,终於动了。
封墨,缓缓睁开了双眼。
剎那,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在他的识海深处,那尊顶天立地的齐天大圣武魂,手中早已蓄力到极致的如意金箍棒,其上盘绕的武魂力,轰然引爆!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气息,自封墨体內冲天而起,撕裂云层,贯穿天际!
下一刻,一尊高达一千五百米,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的巍峨法相,骤然显现於天地之间!
那法相的面容,与封墨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三分睥睨万物、无法无天的狂傲与霸道。
一双火眼金睛,仿佛燃烧著两轮太阳,淡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仅仅是法相出现的瞬间,那股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无上威压,便如亿万座神山当头压下!
杨玉堂与柳寒儿联手撑开的六阶领域,在这股威压面前,就像是阳光下的脆弱泡沫,连一息都未能坚持,便发出“咔嚓咔嚓”的哀鸣,似乎隨时都会破碎!
全场,死寂。
无论是山下准备死战的斩妖司將士,还是正疯狂衝锋的玉面宗妖人,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呆滯地,仰起了头。
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瞳孔缩成了最细小的针尖,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神明吗?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尊……一尊仿佛要將这天都捅个窟窿的盖世神魔!
金色的甲冑反射著太阳的光辉,將整片战场都染上了一层神圣而又肃杀的赤金之色。
那股仅仅是存在,就让空间扭曲,让万法臣服的恐怖气息,压得所有人神魂颤慄,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云挽柔呆立在半空中,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仰望著那尊与天地齐高的神圣法相,美眸中写满了震撼、迷茫与恍惚。
这就是……他的真正力量吗?
她回想起省赛初见,回想起万米高空的那惊天一棒,回想起封墨在新兰江畔力挽狂澜的逆天战绩。
她以为自己已经一次次见证了奇蹟,一次次拔高了对这个少年的认知。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原来,他与这世间的所有天才之间,早已隔著一道高不可攀的天堑。
山巔之上,那间属於杨玉堂的密室里,黑袍人正透过一道水镜,愜意地欣赏著即將上演的屠杀。
当那尊大圣法相出现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玉面宗山脚下,所有人都看到,那尊顶天立地的巨神,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根同样看不见尽头的赤金铁棒。
然后,对著下方那片妖气衝天、鬼哭狼嚎的区域,轻轻地,横扫而过。
这个动作,轻描淡写,甚至带著几分隨意,就像是隨手拂去桌上的尘埃。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毁天灭地的光爆。
只有一片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那根赤金色的天柱所过之处,所有的敌人,仿佛被一块无形的橡皮,从这幅名为“世界”的画卷上,彻底抹去了。
冲在最前方的杨玉堂和柳寒儿,那两位不可一世的六阶强者,脸上的疯狂与狞笑还未褪去,便连同他们的领域、他们的武魂、他们的血肉神魂......
在一瞬间,被那无声无息的棒影,彻底汽化,蒸发,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得乾乾净净。
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紧隨其后的数十名五阶长老,数以百计的妖化武者,他们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便步了他们宗主的后尘。
就像巨轮碾过了一群螻蚁。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棒风余势不减,轻轻拂过整座玉面山。
那座由歷代祖师加持,號称能抵挡六阶强者全力轰击三天三夜的护山大阵,在那道棒影面前,如同最脆弱的琉璃,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便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光点,消散於风中。
这一棒,精准地控制了所有的力量。
狂暴无匹的能量,只针对那些沾染了妖气的存在。
被困在玉面宗深处的云縹緲和那些无辜的內外门弟子,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束缚在身上的禁制便悄然破碎,周遭那令人作呕的妖气也瞬间消散一空。
他们毫髮无伤。
只是,当他们走出囚牢,看到外面那被一棒抹平、只剩下一个巨大扇形真空地带的山门广场时。
所有人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望著天空中那尊缓缓隱去的巨神法相,如同瞻仰神跡的凡人,震撼不已。
封墨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
【叮!六阶妖化武者杨玉堂被你一棍碾死,死前极度不甘与悔恨,道心崩碎,破防点+200000!】
【叮!六阶狐妖柳寒儿被你一棍碾死,死前充满惊恐与错愕,道心破碎,破防点+200000!】
【叮!玉面宗五阶妖化长老与妖化弟子被你一棍碾死,死前道心破碎,破防点+100000!】
【叮!拜妖教六阶坛主被你实力震惊,重度破防,破防点+100000!】
一瞬间,足足六十万破防点,轰然到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