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江城都在议论叶锋收復白虎要塞的时候。
城主府深处的闭关密室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气血波动。
那波动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席捲了整个江城。
街头巷尾的人停下了脚步,正在操练的军士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城主府的方向。
那股气息太强了,强到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有人突破了?”一个老兵站在城墙上,眼睛瞪大看向城主府的方向。
“六阶。”他身旁的另一个老兵声音有些发哽。
“是六阶的气息。曹镇守成功了。”
江城已经多少年没有出过六阶了?
五年?
十年?
还是更久?
远到很多人都快记不清了。
就是江城最鼎盛的时期。
五阶巔峰就是天花板,六阶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如今,传说变成了现实。
那些中小世家的家主们感应到这股气息,脸色都不太好看。
“曹克源突破六阶了。”马家家主马如龙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发紧。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將茶杯放在桌上,轻轻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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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几个族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当然明白马如龙为什么嘆气。曹克源以前是五阶巔峰,虽然比他们强,但强得有限。
他们几家联手,加上省府世家的支持,还有一丝可能能和军方扳扳手腕。
现在曹克源突破六阶了,差距拉大到了天堑。
五阶和六阶之间,隔著的不是一星半点,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过还是有机会的。
六阶虽然强,但江城只有曹克源一个六阶,独木难支。
这个念头还没从脑海中消散。
第二股气血波动爆发了。
这一股比第一股更强,更猛,带著一种锐利如刀的气势。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从城主府深处刺出,直插云霄。
周局长突破了。那股锐利的气势是他的剑意。
五阶巔峰的时候他的剑意只有形,没有神。
如今突破六阶,剑意终於凝成了实质。
马如龙的脸色从不好看变成了铁青。
两个六阶了。
一个曹克源,一个周局长。军方和守夜人的一把手,全部突破六阶。
他们的势力彻底压倒了世家。
还没等马如龙缓过这口气,第三股气血波动爆发了。
这一股和前两股不同,带著一种厚重如山、霸道如虎的气势。
张老的笑声从城主府深处传出来,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
“哈哈哈哈!老子终於六阶了!”
整个江城都听见了张老的笑声。
不是夸张,是真的听见了。
六阶强者的笑声裹挟著气血之力,在江城的每一条街道上空迴荡。
三个六阶。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江城的每一个角落疯传。
“曹镇守突破了!”
“周局长也突破了!”
“张老也突破了!江城有三个六阶了!”
那些中小世家的家主们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三个六阶,拿什么斗?
老老实实跟著军方和守夜人干,也许还能分口汤喝。
要是再有异心,李家是什么下场,赵家是什么下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至於那些號召家族子弟参加新军的世家代表们。
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血魂果,也有人说他们是为了积蓄力量重新掌权。
毕竟世家在省府的势力很强。
现在曹克源三人突破六阶的消息传来,这些话再也没人提了。
副官快步走进城主府后院,在闭关密室门外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曹镇守!周局长!张老!恭喜三位突破六阶!”
密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曹克源最先走出来。
他的气息和闭关前完全不同了。
闭关前他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锋利但內敛。
现在刀出鞘了,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周局长跟在他身后,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
但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他的眼神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现在像一把出鞘的剑。
张老最后一个走出来,手里还握著那把灵兵大刀。
他的头髮全白了,但面色红润得像四十岁的人,中气十足。
“副官,这几天江城有什么事?”曹克源问。
副官站得笔直:“报告曹镇守,叶少校带著新军三千人,打下了白虎要塞!”
曹克源愣住了。
“你说什么?白虎要塞?”曹克源的声音有些发紧。
“打下白虎要塞了。”副官的腰挺得更直了。
“叶少校带著三千人,打了三个小时,全歼守军两万余。白虎要塞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
曹克源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了看周局长,又看了看张老。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这小子。”曹克源摇著头笑道,“我们闭关几天,他连白虎要塞都打下来了。”
“年轻人嘛,有衝劲。”周局长推了推眼镜。
“好!好!好!”张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被砸出了一个坑。
“白虎要塞!老子当年在那里打过仗!终於收回来了!”
副官接著匯报:“三位出关之前,叶少校已经带著新军从白虎要塞出发,向南部群山深处去了。”
“去哪?”曹克源追问。
“目標好像是其他堡垒和要塞。”副官的语气有些艰涩。
“具体位置不太清楚,但指挥部那边推测,可能直奔兽皇的老巢。”
曹克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南部群山深处那三头半步六阶的兽皇,是江城的宿敌。
这些年来,江城人死在它们爪下的不计其数。
如果叶锋真能把它们杀了,江城在南部群山就再也没有对手了。
“走。”曹克源大步朝外走去。
“去哪?”张老问。
“南部群山。那小子一个人带著新军去冒险,我们这几个刚突破六阶的,总不能在家坐著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