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叩拜长生牌位。
万民之愿,即人道之愿!
玄鸟展翅飞翔,在阳光下闪烁著五彩斑斕的黑。
一声嘹亮的啼鸣响彻天地之间!
宏伟、庞博伟岸、光明正大的力量冲天而起,笼罩在鄴城上空。
广成子和赤精子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斥力衝击而至,竟在瞬间被排斥到鄴城之外。
两人望向鄴城上空显露出的人道气运,都是面露震惊之色。
“不可能!”广成子脱口而出。
人道气运已被压制,根本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师兄,这是人道气运復甦?”赤精子经歷过三皇五帝时期,也知晓人皇曾经拥有的力量。
“不是,这是商朝残留的国运被激活了!”广成子眼底闪过厉色。
从见到苏缺时,就觉得他身上的商朝国运是个麻烦,没想到这已经不是麻烦,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商朝早已亡国,为什么会有国运残留?”赤精子大惊。
商朝,一个久远的名字!
一个早已消失於无形的名字,竟然再度出现。
“秦承商运,故有人皇位格,敢行逆天之举,打破天地规则限制!
汉承秦制,继承了秦朝的一切,也包括那一缕国运,但大汉已歷四百年,等汉朝亡国,商朝的影响就会彻底消失,偏偏现在又出现一个异数。”
广成子听老师提起过苏缺是异数的事情,但没想到会带来这般大的变化。
这对三界来说,恐怕又是一场浩劫!
天庭,千里眼,顺风耳將所看所听一一稟告给昊天上帝。
昊天指尖微动,昊天镜悬於半空之上,倒映出现人间鄴城,看著广成子与刑天战斗,內心毫无波澜。
直到他的目光看到悬浮於空中的玄鸟身上时,手突然抓紧龙椅扶手,平静的心海泛起丝丝波澜。
秦承商运,国运只有短短14年,理应已耗尽商朝国运,但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此刻人道之力沸腾,与当年贏政统一六国,自封为始皇帝时何其相似!
离恨天,太上老君看著鄴城的变化,望向火云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又很快归於平静。
玉虚宫,元始天尊注视著鄴城內沸腾的民意,沸腾的国运,沸腾的人道规则之力,眼底闪过异色,『伏羲难道是想再次重演封神之战,破除天道对人族的压制?』
灵山净土深处,接引感受到人道之力復甦,从梦中醒过来,慧眼开启,浮现出鄴城之景。
“阿弥陀佛,师弟,加快唐僧四人取经的进度,我们需要时间应付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师兄是担心大劫再次降临!”准提心底闪过警惕,却又觉得自家师兄有些杞人忧天。
“大劫不会应在此事。”接引看著鄴城內呕血不停的苏缺,“此人是变数,西牛贺州大乱,不利於佛门大兴。”
“我们需要派人去稳定人间天子的统治,人间要乱,也只能等佛法东传以后。”
“师兄为何说他是变数?”准提有些意外,当即看向苏缺,却没有发现他有异常之处。
接引苦涩的面容,轻嘆道:“有人在他身上下注,替他遮掩天机,有他在,是祸非福。”
“我派人去杀了他。”准提语气凶狠,谁也不能阻挡佛门大兴。
这是他们偿还天道成圣因果的功德,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我们不用出手,昊天肯定会坐不住,静观其变即可。”接引提醒道。
准提眼前一亮,昊天在封神一战后立下规则,禁止人族修仙,已经完全站在人族的对立面。
后来贏政以国运衝击规则,迫使天地规则变更。
这个人很有可能成为嬴政一般的人,昊天肯定不会让他轻易成长起来。
“师兄所言甚是!”
鄴城外,刑天眼睛一亮,干戚发力,震飞翻天印,从空中落下,干戚的斧刃泛著寒光,重重地砸向他。
广成子冷哼一声,手中清净拂尘如同头髮丝一样急速生长,包裹住干戚大斧,令其动弹不得。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以柔克刚!
趁著干戚被困的间隙,翻天印急速落下,砸得刑天踉蹌的往前走了三步。
“哈哈哈,痛快!痛快!”刑天狂笑出场,凶煞之气越发狂暴刚猛。
干戚大斧瞬间震碎表面包裹的清净拂尘丝,刚猛狂暴地朝著广成子两人落下。
赤精子从怀里拿出阴阳镜,朝刑天晃动。
红光闪现,刑天身躯微颤,很快就恢復正常,“鼠辈,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广成子趁此机会,以翻天印压下,欲將刑天镇杀於山下。
刑天暴吼一声,浑身肌肉骨骼暴响,以盘古托天之势將翻天印挡在头顶。
双腿弯曲一瞬又立刻挺直,霸道的將翻天印向著广成子和赤精子砸去。
“你用我的法宝来对付我,真是可笑。”
广成子手持阴阳双剑,左手玄阴剑挥舞间冰封万里。
寒冰从刑天小腿蔓延而上,以极快的速度將刑天完全冰封起来。
他又趁机收回刑天手中的翻天印,重重的砸落在刑天头上,將其打得摔倒在大地之上。
苏缺看著城外万里冰封之景,忽然觉得这些仙神应该受到约束,唯有定下规矩,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否则以他们的破坏力,一旦失控,整个天下都会毁於一旦。
刑天从地上站起,无数冰块砸落在地面上,溅起无数尘埃。
“哈哈哈,痛快,痛快!”他的大巫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依旧不屈不挠的挥舞手中干戚砸落,只为將眼前的敌人尽数歼灭。
广成子闪身避过,右手赤阳剑挥出,火焰化作火鸟席捲天地,將冰封的世界全部融化,燃烧著刑天的身体。
一冰一火,刑天的大巫真身竟在瞬间被撕裂出道道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身体。
落魄钟悬於广成子头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震盪著刑天已经融入身体的灵魂。
赤精子默默退到旁边,知师兄已经出了全力,要与刑天分高下,见生死。
这一刻哪怕有人想阻拦,也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