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年代里。
村子与村子之间发生群殴,那是常有的事情。
为了一垄地、一条河、一只鸡,甚至是一块石头。
都能成为打架的理由。
严重的情况,打死打伤都是常有的事情。
更何况今天为了两个破鞋。
老支书亲自带著下洼村的人,扛著锄头、铁锹、棍棒什么的。
就直奔著赵家屯赶了过去。
甚至还有人,把自家养的土狗,都给牵上了。
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这土狗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几十號老爷们,浩浩荡荡的直奔著赵家屯走了过去。
不久,赵家屯老支书的院里。
一个村民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
“支书,支书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赵家屯的支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名字叫赵建国,他回头看了那村民一眼。
“吵吵把火的干啥呀?又有什么事不好了?”
“来,来人了,下洼村来了好几十人,他们全都拿著傢伙什,气势汹汹的一看就是来干架的!”
“啥玩意?下洼村的人?”
赵建国有点懵逼了。
抬头看向对面的赵江、赵河兄弟两个。
“不是,下洼村的人来干啥啊?咱们跟他们八竿子打不著,也没有什么衝突吧?”
赵河点了点头:“是啊,咱们村离他们村,好几里地呢,他们来找咱们干哈啊?”赵河跟赵江全都有些懵逼了。
来人摇摇头,这会儿已经恢復了一些平静。
“我也不知道啊,还是三叔跟我说的,他刚才在地里干活呢,就看见有一伙人,往咱们村这里来了,三叔好像认识那里面的几个人,就是下洼村的,他这才让我回来告诉你们,给你们通个信儿!”
赵建国听见这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虽然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岔头。
不过,人家既然来了,那肯定就一定有缘故。
“大江,你马上把村里面的人,全都给叫过来,到村口集合,咱们也不能吃哑巴亏,大河,你俩跟我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赵建国说完了以后,直接就带著赵河跟那个报信儿的村民,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而此时老支书,正在跟他们口中的三叔交流著。
这个三叔年纪也不小了,足有六十来岁。
不过,身体很硬朗,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
脸颊稜角分明,眼神里也闪烁著一抹光泽。
显然,他们两个人认识,老支书笑著说道:“老三,我们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找你们村打架的,就是想要跟你们要两个人,交出来,我们绝不闹事,要是不交出来的话,我们就要硬闯赵家屯,那你可就別怪我不给脸面了!”
老支书虽然脸上掛著笑。
但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软。
赵三叔也知道老支书的性格什么样,他早年上过战场,抗过战。
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他要说敢硬闯赵家屯,那指定就不带含糊的。
赵三叔忙笑著点头,说道:“是是是,李老哥,你说话我肯定信得过,但是咱们也要把话说清楚吧?赵刚他到底怎么著你们了?”
“如果说,他要是不占理,不用你去抓人,我直接就亲自把人给你送到跟前来,要是你们不占理的话,老哥,別怪兄弟说话难听,这个人你还真就带不走了!”
赵三叔笑著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挺他妈磕磣人的,我也不想多说一句!”
“不过非得要说个理,那就必须得说道说道了!”
“你们村的赵刚,跟俺们村李福的媳妇儿搞破鞋,花著李福每个月赚的钱,睡著他的房子,睡著他的媳妇儿!”
“就算是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
“让李福给堵在家里了,还把李福给打了一顿!”
“今天要不是发现及时的话,就李福这个傻小子的一条命,就要丟了!”
“大傢伙全都可以作证,你来评评理吧!”
“到底是谁占理?谁不占理?”
当老支书说完了以后,赵三叔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说这件事要是真的,那就是败坏风气的行为了。
不过,他毕竟是赵家屯的人。
心里面还是向著自己村子的人。
还想要辩解几句,说道:“老支书,这件事也別那么武断,说不定不是俺们村的赵刚先去勾引人家媳妇儿的呢?”
话刚落,老支书脸色一沉。
他明白这是赵老三想要替赵刚说话了。
就在他刚想要骂人的时候,人群里林福生走了出来。
“老支书,要不让我说两句吧?”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怒气还没消,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林福生走过来,笑道:“赵三叔是吧?我代表我们村的李福说两句话,不管这件事儿,是黄丽娟勾引的赵刚,还是赵刚勾引的黄丽娟!”
“他俩搞破鞋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
“您也別急著给赵刚辩解,他俩谁都不冤枉!”
“赵刚明明知道赵丽娟是有夫之妇,他还跟著往一块凑,这就是人品道德的败坏,在法律上讲,那就是耍流氓了!”
“告到派出所去,一告一个准儿,流氓罪,您明白这个概念吧?”
“再有一个,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生气?因为他不单纯只是搞破鞋那么简单!”
“被人搞破鞋,都是自己花钱自己搞,他可好,花著人家李福的钱,还住著人家李福的房子,睡著李福的媳妇儿!”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你说这还没算完,我李福大哥把他还有黄丽娟给堵在屋里面了!”
“他可好,一点心虚都没有,还给李福大哥打了一顿!”
“你说说谁有理?谁没有理?赵三叔,今天我们过来,也不是要跟你们村子闹事儿的,就只有一个要求,把赵刚还有黄丽娟,交出来让我们带走,怎么样?”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赵三叔就算还有心偏袒,他也感觉自己没有脸了。
就这件事,赵刚確实做的过分。
而且林福生话也说出来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在赵三叔有些为难的时候。
忽然,从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今天在咱们赵家屯,你们谁都带不走......”